080 老婆,我想你了 作者:未知 宋琪把慕岚直接送回家,明亮的灯光下,宋琪发现慕岚的额头上被碎发微微遮住的地方凸起了一块,有些担忧的道:“嫂子,你的额头沒事吧?我看上面好像长包了。 ” 慕岚摸了摸额头,有些疼的蹙起了眉,“应该沒事吧,就是有一点疼,我擦一下药膏应该就沒事了。” “那好,要是有問題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我随传随到,公司還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宋琪交代着。 “谢谢琪琪。”慕岚有些抱歉的道,宋琪今晚估计被她吓到了,急匆匆的赶了過来。 “嫂子,都是一家人,這么客气就见外了。”宋琪淡淡的笑着,漂亮的小脸露出两個浅浅的梨涡。 宋琪走后,慕岚便从医药箱裡找了点消炎的药膏抹在额头上,用掌心轻轻的把它揉散方便吸收,弄完之后便去厨房自己给自己做晚饭,别的嫌麻烦,只能下碗面。 很快也就做好了,慕岚自己端上桌子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皱着眉头推开了桌子上的面條,喃喃自语,“一点都不好吃,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吃下去的。” 慕岚忍不住呐呐的想,她的胃口一定是被裴寒熙养叼了,以前慕云雪不在家的时候,她也是這样做的,从来都觉得勉强能凑合,沒有像今天一样觉得难以下咽。 同样的食材,为什么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味道就差這么多,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怪不得裴寒熙要担心她的吃饭問題,就她這個样,還真是很大的問題,典型的嘴刁手笨。 裴寒熙打电话過来的时候慕岚正在洗碗,于是把手机用肩头和脸庞夹住接通。 裴寒熙听說她刚刚才吃饭,有些不高兴的责怪道:“怎么這么晚才吃饭?” 慕岚把今天撞车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了下,包括Linda是千金小姐的事情,结果男人說早就猜到了,让她郁闷了老半天,同时忍不住感叹,這男人长了一双火眼金睛。 “你确定你自己沒事?”裴寒熙眉头紧拧,再三確認,要不是手头的工作不能再耽搁,他一定会立马搁下飞回来。 “放心了,沒什么事,就是长了一個小包,我擦了药膏现在已经消下去了。”慕岚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這男人還真有居委会大妈的潜质,唠唠叨叨的。 一边洗碗一边打电话,洗好后关了水龙头准备把碗放到橱柜上,一直起身子手机就掉进了水池裡。 “啊”慕岚惊呼一声,伸手去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机掉进水池,捞起来的时候亮着的屏幕已经熄灭了。 懊恼的拍了拍额头,正当她想着怎么急救的时候家裡的座机急躁的响了起来,只能放下手机跑进去接电话,一接通就听到裴寒熙焦急的声音,“岚儿,刚刚发生什么了?” “都怪你,我的手机掉进水池了,好像坏了,现在都开不了机。”慕岚有些哀怨的道,這個手机她才新买了不久。 “你啊,总是让人放不了心,手机坏了就算了,卧室最下面的抽屉裡有一個我以前的手机,你先将就着用,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個新的。” 慕岚望着空荡荡的客厅,一时心裡头各种情绪涌了上来,情不自禁的问道:“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是很严重,但有些小麻烦,估计战线要拉长,大概八九天左右吧。”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大概形容的就是慕岚现在的心情,一個星期对她无疑是很漫长的,尤其现在才過去一天,不仅仅是因为晚上睡不着的缘故,還因为沒人给她做饭,她现在又嫌弃自己做的东西。 裴寒熙一直和慕岚聊着天,直到慕岚睡着了他才放心的挂断电话。 纽约,裴寒熙正在办公室埋头处理文件。 “boss,医院的人說蔓蔓小姐沒事了,她早就和她的舅舅离开了,现在应该已经到A市了。” 裴寒熙漆黑的眸子眯了眯,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敲着桌面,表情讳莫如深,沉吟几秒钟之后朝着李秘书道:“把需要做的工作安排紧凑些,不分白天黑夜,我們加班加点做完立马回A市去。” “好的。”李秘书点了点头,知道现在boss的心中最重要的已经变成了夫人。 慕岚接下来的几天要么去慕云雪那住,要么就去军区大院,第二天和夏小越一块回市裡上班,關於阙千志的事情,慕岚也问過,只不過老妈沒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似乎真的不认识這么一個人。 Linda也真的给她找来了“末代情人”的两张电影票,捏着手中的电影票,慕岚的心突突的跳,有一种暴风雨来前的不好预感,甩了甩头,慕岚直接打了個车去军区大院。 在军区大院吃過饭便陪着老爷子下棋,最后夏小越不高兴了,非得让慕岚陪着她去散步,老爷子和婆婆交锋,最后胜利的必然是婆婆,慕岚看着老爷子气鼓鼓的样子,出声安慰道:“爷爷,我回来就陪你下棋。” 等慕岚和夏小越散步回来已经将近10点多种,老爷子果真還等在那儿,一看见慕岚回来,立马招呼慕岚過去下棋。 慕岚笑着摇摇头,和老爷子又下了两個小时,哈欠一個接着一個,老爷子依旧精神抖擞,最后是睡醒一觉起来喝水的夏小越看不下去了,朝着老爷子道:“你老是個吃闲饭的,可小岚明天還要上班,沒看见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嗎?” 老爷子浓眉一挑,不悦的瞪了一眼夏小越一眼,气呼呼的道:“我怎么吃闲饭了?我每天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夏小越无所谓的耸耸肩,“小岚,你要是困了就别跟着你爷爷瞎折腾,早点上楼去睡觉,真不知道一天到晚下棋有什么意思。” 夏小越說完就自顾自的朝着房间去了,慕岚知道她這個婆婆有良好的作息時間,再晚11点钟前一定会睡觉,据她說那是美容觉,在這之前睡觉能够保持年轻。 老爷子虽然面色不好,但显然把夏小越的话听进去了,看慕岚是真的困了,有些愧疚的道:“岚丫头,赶快上去睡觉吧,是爷爷忽略了這個問題,和你下棋总是比较有感觉。” 慕岚摇摇头,“沒事,爷爷,我现在還很有精神,還可以再陪你下一盘。”她是很困,可是躺到床上总是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夜间也要醒来好几次,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与其在床上翻来覆去躺着难受,倒不如把自己弄得更累些。 “岚丫头啊,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你看你整個人看起来很憔悴,眼袋很重。”老爷子有些担忧的道,其实他早看出来了,這丫头最近下棋总是在走神。 慕岚一怔,沒想到被老爷子看出来了,老爷子虽然是個军人,但有些时候心思還是很细腻。 “沒事,就是不知为什么,最近心总是有些慌,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慕岚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黛眉微蹙。 “傻孩子,我看你是担心寒熙,放心,他不是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嗎?” 慕岚点了点,“最近他倒是都有打电话,也說事情不大,他能处理好,”但是今晚她沒有接到他的电话,平时都是10点多来电话,今天都12点了還沒有打過来,她打過去也一直显示关机。 当然,這话她沒有给老爷子說,不想老人家为此事担忧。她心中也在猜测,估计是裴寒熙在开什么重要的会议,不得已把手机关机,毕竟现在纽约那边還是白天,正是办公的時間。 “這不就好,他自己的事情他能搞定的,放轻松些,上去洗洗赶快睡吧,我也去睡了,明天继续跟着爷爷去晨运,运动一下人的精神也容易放松。” 听了老爷子的话,慕岚也就上楼洗洗睡了,也许是今天她真的把自己折腾累了,沒過多会她就昏昏入睡了。 睡意朦胧间,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唇角,看来她果真变得沒出息了,才這么短的時間就习惯了裴寒熙的气息,连睡着做梦都能闻到。 裴寒熙漆黑的眸子裡浸满笑意,她這是什么表情,唇角扯得這样奇怪,轻轻在床沿坐下,把她裸露在外的藕臂抬起放回被子裡,真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大手在触及别窝裡的人儿时一顿,表情也变得有几分古怪,紧接着眸光一亮,他的小妻子竟然什么都沒有穿就睡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令他欲罢不能,顺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慢慢向下的游走。 算算時間,已经整整一個星期沒有碰她了。 裴寒熙的手带着些凉意,一向警醒的慕岚倏地睁开眼睛,迅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被子挡在自己的身上,惊呼之声在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时骤然打住。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傻了,不认识你丈夫了。”他勾唇一笑,唇边溢出低哑好听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让慕岚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那個声音,除了裴寒熙,還能有谁? 不過他现在不是应该在纽约嗎?怎么突然就出现在這裡。 慕岚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待看见還是一身笔直西服的男人不由得一愣,抬起乌黑的翦瞳看着他,“你刚刚到的A市?” 裴寒熙沒有回答慕岚,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人儿,慕岚身上的被子因为刚刚开灯的时候被无情的遗落在一边,此时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白嫩的肩头,還有胸前的风景,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慕岚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顺着他的视线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身无寸缕的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她最近睡眠不好,去網上查了一下,說是裸睡有利于增强皮腺和汗腺的分泌,有利于神经的调节,促进睡眠质量的提高,哪知道這個男人会突然回来,要是知道,打死她也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 愣怔了两三秒。 “啊……”慕岚的這一声惊呼声沒有叫出来,嘴上被蒙上了一只大手。 “岚儿,你是想让家裡的人都听到嗎?”裴寒熙在他的耳边轻笑,欢快的语气怎么听都是不怀好意的。 “臭流氓,放开我。”慕岚挥开他的手,立马扯過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脸上布满了一片红潮。 “傻丫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們是夫妻,又不是沒见過。” 慕岚气得瞪了他一眼,這個时候能和那個时候一样嗎?等确保自己身上被遮挡好,才皱眉问他,“你怎么现在回来?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嗎?”怪不得他打她的手机打不通,原来他已经坐上了飞往A市的飞机。 “处理好了。”裴寒熙只是简单的回答了几個字,他不会告诉她为了早点回来他整整加了两天两夜的班,又坐了十多個小时的飞机。 下面裸着,仅盖着一床被子和一個男人交流,哪怕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慕岚仍觉得很有压力,只能想办法支开裴寒熙。 “裴寒熙,你刚回来,一定很累,去泡個澡吧。”慕岚抿唇浅笑,把自己尽量表现得像個懂得替丈夫着想的好妻子,将心中那点小心思深深的埋起来。 可她忘记了她面对的是一個千年老狐狸,她這百年道行的小鸡仔完全不够看,用句很俗套的话来,她只要一撅屁股男人就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裴寒熙一笑,大手一捞,把慕岚连人带被子抱在怀中。 慕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能在他怀中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裴寒熙,我好困,你放开我,我要睡觉了。” 慕岚蜷缩着身子,這样的姿势就像是一個大人在抱着一個孩子。 裴寒熙按住她不安扭动的身子,抚摸着她的小脸严肃的道:“别动,上次不是撞到头了嗎?让我看看撞到哪了。” 慕岚一愣,睡意又清醒了几分,咬唇看着他带着倦色的俊脸许久不出声,眸光裡闪动着难以言說的感动,都過去了将近一個星期的事情他竟然還记挂着,在飞机上辗转颠簸十多個小时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休息,而是关心她的身体。 慕岚的眼眶有些泛红,裴寒熙還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過严肃吓到了她,连忙道:“乖,我不是在凶你,只是想知道你伤到哪了。” 慕岚摇了摇头,抬手拨开额前的碎发,软软的道:“沒事,现在已经好了。” 裴寒熙目光看向她指的地方,的确是好了,只是稍微有些红色,心中像是松了一大口气,“沒事就好,這么大的人了還是不会照顾自己。” 慕岚的手轻轻覆上他的俊脸上,有些心疼的道:“赶快去洗洗澡睡了。” 裴寒熙低头顺势咬住她的手指,不過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就松开,慕岚娇嗔了他一眼,眸光流转间是数不尽的风情,裴寒熙搁置在腰间的手有些不规矩起来,隔着被子在她的身上游移,低头覆上她的樱唇,低喃道:“老婆,我想你了。” 他的這几個字瞬间击垮慕岚的心房,她也想他了,将近三十多年第一次知道记挂一個人是如此忐忑的心情,這样的感觉即使当初的陈皓也不能给她。 她想,她是真的沦陷了,沦陷在一個名叫裴寒熙的男人所编织的柔情密網中。 慕岚抬手勾住裴寒熙的脖子,认真的回应着他的吻。 分别数日的男女再次相见彼此都格外的热情,慕岚身上的被子已经被裴寒熙扯落,男人把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大手抚摸過她柔软的身体,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上,甚至是一些她难以启齿的私密处。 慕岚半睁着美眸,当看见男人的衣服依旧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一時間大窘,微微别开脸。 他无疑是一個手段极其高超的男人,慕岚只觉得浑身发软,控制不住的在他的身下颤抖。 裴寒熙看着身下半睁着眸子的女人,她的眼眸很黑,此刻氤氲着雾气就像一個勾人的妖精,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拍了拍她的小脸引诱道:“岚儿,帮我把衣服脱了。” 裴寒熙边說边拉起慕岚,让她坐起来,自己则半跪着在床上,最先动手把西服甩到了一边,慕岚双颊酡红,解衬衫的手在微微颤抖,男人毫无赘肉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的面前时候,慕岚瞬间愣住不敢再有什么举动。 “继续。”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腰间的皮带上,然后耳边是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 当彼此的衣物全部被褪去,慕岚只觉浑身再次被火点燃,身子忍不住微微起伏,唇边溢出可耻的嘤咛声,裴寒熙亦是紧绷的厉害,双手放在她的腰间不再忍耐。 慕岚不知道被這個男人到底折腾了多久,隐约记得他抱她去洗澡的时候天际已经有些泛白,心中忍不住呐呐的想,這個男人的体力怎么這么好,明明消耗体力的是他,他還神清气爽的样子,反倒是她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翌日,慕岚醒来的时候腰间被禁锢了一双大手,要不是双腿间的酸痛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還以为自己做了一個春梦。 远在美国,一個星期不见的男人竟然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的鼻子高挺,细看轮廓也比一般的人要深邃几分,睡着的他棱角越发的柔和,此刻正浅浅的呼吸着,睡相十分的优雅,慕岚发现,普通男人身上的恶习在他的身上根本找不到。 看到他眼睛之下有些青色,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不用想也知道這男人這几天很忙,可一回来不好好休息,就想着這档子事。 抬手摸了摸他的俊脸,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個吻,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她的身上男人昨晚已经为她穿上了睡衣。 隐约记得男人說虽然喜歡她裸睡的样子,但大冬天的還是要注意身体,不然容易感冒。 卧室的地上散落着男人的衣服,慕岚一件一件的捡起来抱进了洗衣间。 大床上的男人唇角轻轻的勾了一下,继续沉沉的睡去。 慕岚洗漱好下楼的时候老爷子和宋子毅正晨运回来,老爷子道:“岚丫头,寒熙是不是回来了?我看车库裡停着他的车?” “爷爷、叔叔早上好。”慕岚简单的打了個招呼,点了点头,解释道:“昨天夜裡回来的,我沒吵醒他。” 宋子毅摇了摇头,“這孩子,那么晚還开车過来,也不嫌折腾。” 夏小越刚换好上班的衣服出来,听见他们的对话,瞅了一眼宋子毅,“当年這事你也沒少干,老婆沒在家自然睡不安逸。” 宋子毅无奈的摸了摸下巴,温润一下,不置可否。 看着两人的微笑动作,慕岚浅然一笑,他们真的很相爱。 打趣完宋子毅,夏小越又朝着慕岚笑道,笑裡带着几分暧昧,“岚岚,你要是累再回去睡一会,反正是自己的事务所,偶尔缺席一下沒事的。” 轰,慕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正在笑的脸瞬间僵住。 什么叫累了,這话說的,這裡的人都知道她昨天和往常一样上下班,累从何谈起,除非和房间裡的那個人相关。 宋老爷子似乎沒有察觉到慕岚的尴尬,接過夏小越的话,“是啊,岚丫头,昨晚睡那么晚,再去睡会,爷爷给你個特权,在我們家允许你睡懒觉。”其实老爷子只是单纯的觉得慕岚昨晚和自己下棋下太晚了,裴寒熙回来肯定又打扰到她,估计沒有睡好。 “咳咳咳。”宋子毅用手捂着嘴咳了几声,沒有去看被妻子弄得面红耳赤的慕岚,朝着夏小越道:“小越,你上班的時間快到了,還走不走?” “走,当然要走。”夏小越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過了,儿媳妇脸皮太薄了,强忍着笑意。 走前转身朝着慕岚道:“岚岚,在家好好陪陪寒熙。” 一時間客厅裡只剩下慕岚和老爷子,慕岚脸上的温度還沒有退下去,老爷子脸上沒有什么异常,相处起来倒是好了一些。 和老爷子聊了一会,慕岚就上去看裴寒熙,看着他依旧睡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要是以前要让她不去上班估计得磨破嘴皮子,可结婚后的她真的变了很多,心甘情愿为那個人去改变。 慕岚悄悄溜进洗衣间,亲自动手为裴寒熙洗衣服,裴寒熙這個人有些轻微的洁癖,她也是慢慢才察觉到的,他不喜歡别人动他的东西,像洗衣服這种事根本不会交给佣人,更青睐自己动手。 当手中揉搓着男人的贴身内衣物时,慕岚一张脸爆红,硬着头皮继续下去,手中的东西赫然是自己第一次被程晨拖进专卖店买给他的内裤。 洗好衣服,一出门就看见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他赤裸着胸膛靠在床头,下半身用被子盖着,正一脸笑意的盯着她看。 慕岚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闪了闪,嗔怒道:“看什么看,這么久還沒看够啊。” “看不够,看一辈子都看不够。”裴寒熙脸上的笑意不减,专注的目光一直紧紧的锁住慕岚,随着她的走动而移动。 慕岚只能硬着头皮把洗好的东西拿去阳台上晾晒,一直觉得有道目光锁在自己的身上,脸上也因此变得火辣辣的。 回到卧室的时候,男人朝着她招了招手,“岚儿,過来。” 慕岚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他眼中促狭的目光有些懊恼,听他的话也变了意味,她又不是小狗,凭什么听他的使唤,就是不過去,垂在面前的两只小手不自觉的绞在一起,脑袋却是偏向一边。 裴寒熙看着她那别扭的样子,有些好笑,“夫人,過来啦,为夫有东西要送给你。” 听到她口中的礼物,慕岚眼睛一亮,接着鼻孔轻轻哼了一下,好像在說不会被他的糖衣炮弹打中,不挪动脚步,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裴寒熙把她的表情悉数收入眼底,漆黑的眸子染上笑意,干净利落的翻身下床,语气带着一丝愉悦,“夫人的架子真大,非得让为夫亲自過来請你。”說着,把慕岚打横抱起。 慕岚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先脑子一步反应過来,紧紧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失声叫了出来,“裴寒熙……” 后面的话還沒說出来,已经被男人抛下了大床,弹了起来又稳稳的落下,刚想說什么就被紧随着压下的男人封住了唇,男人低低咒骂了一声,“胆肥的小东西,该好好的惩罚。” 慕岚只觉得所有的呼吸都被男人吞沒,男人吻得又急又重,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放开了她,唇角一勾,“一股绿豆的清香味,应该是喝了绿豆粥。” 慕岚脸上一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不满的道:“起来了,重死了。” 裴寒熙搂着慕岚的腰翻了個身,让她压在他的身上,捏了捏她的鼻尖道:“其实這样的姿势为夫也会很喜歡的。” 他话中的暗示意味十足,慕岚又怎么会听不懂,可是要是让她来主导,她還真的不会,也做不出那种动作。 越想脸上越燥热,而男人此时全身只着一條内裤,那抵在腰上的硬物是那么的明显,慕岚气得掐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肩膀,见他沒有感觉只能拍了他一下,“裴寒熙,你這個暴露狂,快放开我。” 裴寒熙也只是和她开個玩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也不敢再放肆,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大手。 慕岚一得到自由,立马下床站好,边理着凌乱的发丝边退了几步远。 裴寒熙一笑,当着慕岚的面大大方方的穿好衣服。 慕岚微微别开眼不去看他,心中只能恨恨的骂着。 裴寒熙把慕岚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从抽屉裡拿出一個盒子放到慕岚的手中,“打开看看喜不喜歡。” 慕岚疑惑的看了裴寒熙一眼,动手打开了盒子,只见裡面放着一款银白色的手机,款式很漂亮,完全是她喜歡的类型。 “喜歡吧?”裴寒熙认真的看着慕岚,眸子裡带着几分不确定。 慕岚深深的看了裴寒熙一眼,最后感动的点点头,這個男人竟然对于如此的清楚她的喜好,肯定是用了心的。 要是让她给他买礼物,她還真的不清楚他的喜好。 “裴寒熙。”慕岚转過身用手抚摸着他的俊脸,想說什么等到开口的时候又不知从何說起,只能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默念着他的名字。 他說過,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必言谢。 他說過,我是你的丈夫,我不对你好该对谁好。 他說過,他不喜歡胖子,但如果胖子是她,他会喜歡。 他說過,他看不够她,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她。 …… 他說過许多许多的话,不是什么山盟海誓,却足以让她一辈子铭刻于心。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行为,却足以让她就此死心塌地,九死不悔。 “傻丫头。”裴寒熙宠溺的摸了摸慕岚的脑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抱着她的感觉是如此的满足,這样走一辈子就是幸福。 早晨的阳光透過窗户投射在一对想拥的男女身上,打下一道温馨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