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情义的選擇(三) 作者:我就是龙 我就是龙作品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欢迎您 第697章 情义的選擇 因为场中的寂静,段建强的這份质疑便显得格外的地清晰和响亮:“师兄我所掌握的消息,你的未婚妻关雪莲,在去年曾经中過一种罕世蛊毒九绝嗣情蛊,昏迷不醒,当时請遍名医而束手无策,最后還是我們段氏的海冥曾祖父找出解决的方法,可以用一种我們大理已几近绝迹的兰草来引出关小姐体内的蛊虫. “而在引蛊之前,還得靠你用身上所带的一块解毒圣品玉佩先镇压住体内的蛊,不让它继续作恶。如果”段建强故意停顿一下,然后阴阴地盯着罗翰,眼中充满了狡猾,還带有一丝质问:“如果在关小姐遇险之时,你的生死兄弟陈啸也在场的话,你是不是要面对這样的選擇?如果是,那,你,又怎么选?” 关雪莲曾经的遭遇,因为曾经在中医界广泛地发动人脉来寻找那株七叶金钱紫边兰,所以,在玉龙段氏并不是秘密,所以不管是玉龙段氏,還是大理段氏的高层,也都知道,就因为這枚万年玉蛤佩,罗翰才拥有了现在在军方的超然地位。 段建强作为段齐梁的嫡长孙,大理段氏悉心培养的后辈,自然也听說過這個传闻,当时段建强是很嫉妒的,暗想這种好事怎么不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却让一個孤儿出生的罗翰给夺了先,所以此刻,心裡有所不爽的他自然就把它提了出来。 段建强這么一开口,不管是大理、玉龙两地的段氏子弟,還是前来观礼的嘉宾,均沒有再出声,只静静地看着罗翰,等着罗翰的解释。 罗翰眉毛微微一挑,很讶异段建强居然会拿出此事来质问自己。 而对上段建强那得意而略带讥笑的目光,罗翰却是觉得很好笑。 “建强师兄,你刚才都說了,這是去年发生的事!准确地說,這還是发生在去年十月下旬的时候。算算時間,离如今已经有半年了。” “去年十月初,我才刚刚认识了现在的师父,刚开始接触玉龙段氏的武林绝学。而如今,我已经成功地成为一名先天境界的武者,這中间,我委实已经经历過许多的磨难,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年轻小子。請牢记” “所以,以前我做不到的事情,现在我可以轻松地做到!以前,我曾经遇到過的麻烦,现在,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避免它的发生。” “比如刚才這道题,我已经有了很周全的预防方案,不会让它再发生。既然不会发生,那么,也就不存在這种問題!” “而且,你的消息也有一处不尽其实。当时,并不需要用我那块玉佩来压制蛊毒,而只需要用那玉佩所泡出来的水便可。這种水,浸泡出来后,保质期相当长,至少可以维持一年。所以,那时,我给师父留下了足够坚持数月的解毒水,以镇压雪莲体内的蛊虫,我自己去寻常可以引蛊的药草,而玉佩還是戴在我的身上。” 那件从莲驿村古修士洞府取来的土属性的胸甲,罗翰已经哄着关雪莲滴血认主。虽然目前关雪莲沒有修真,不能炼化,无法以灵力来驱使,但是,這东西本身就不是那么容易被穿透的,自然能起到一部分的防护。 罗翰更是给关雪莲、给董君和叶小莉各留下了一瓶解毒水,一旦遇上剧毒,可以第一時間服下。 退一万步,就算再有蛊毒,那株九叶金丝紫边兰還在滨江生态裡种着,随时可以拿出来引毒。 所以,不存在這個選擇。 见段建强眉头一皱,眼中现出几分恼怒,還要再不依不扰,罗翰又晒然地看他:“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对我来說,兄弟,很重要,可以彼此性命相托;但妻子,同样也很重要。” “以前有句话,說什么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前者,我深有体会,因为我自己便有好几個能够生死相托的异姓兄弟。但是对后者,我却并不认同。”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是相互的,有付出,才有回报。我相信,那位說出妻子如衣服的刘皇叔,当他把妻子从逃难的车子上抛下时,他那位哭泣的妻子肯定是怨他的,如果她能带着记忆重生,她肯定不会再嫁這样沒有担当的人!” “真正的男子汉,是能在关键时刻站在自己的女人跟前,替她遮风挡雨,替她解决麻烦,替她出生入死,而不是一遇到危险便马上抛弃。对于后者,我只会鄙视、唾弃,因为這种人,连女人都不如!” “将心比心,人的一生,陪伴在我們身边最长的,不是父母,不是兄弟,也不是儿女,而是与你相濡以沫的妻子。一個真正爱你的妻子,会在你高兴时,陪你一起欢乐;在你苦闷时,想方设法来逗你开心;在你疲劳时,给你一個温馨放松的家;你迷惑时,耐心地陪着你一起摸索,你需要的时候,甘愿冒那分娩的巨大痛苦也要为你生儿育女。” “這样的妻子,如果你還要像刘玄德那样,挥挥手就当做旧衣服抛去,你還是個人么?你還有沒有良心?”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能够给妻子一种踏实的安全感。如果你做不到這一点,你又凭什么要求妻子对你不离不弃?人家天生犯贱?” “所以,我不会让我自己面对兄弟和妻子在生死关头二选一的那种局面,我会想方设法地去杜绝它的发生,保证我妻子的安全,确定她不会身处险境。至于我的兄弟,呵呵,”罗翰自信一笑:“能当上我的兄弟,他就一定是個顶天立地、有担当的男子汉,又怎么可能去跟一個女人去计较?” “而說起救命,我认为,這世上救命的东西,不外乎两种。一,是解毒方面的宝物。這個我有解毒玉佩,放在水裡泡一泡,那泡出来的水就能解去大部分的毒,用不着常年佩带在某一個人的身上。二,是药材。而我共进营销,别的不敢說一定有,但救命延气的药材,目前還沒有我无法提供的,只要時間足够,我就可以拿出来救急。” 感觉到观礼台上的很多嘉宾们被他這后面一句豪情的保证给震住了,罗翰又莞尔一笑:“当然,我說的,是那种意外情况下的救命药材。人都有生老病死,如果一位老人生命走到了极限,那是天意如此,這一点,我可沒有办法再救他的命!” 這半开玩笑半自嘲的话,顿时让整個现场的气氛又稍稍活跃了些,先前還有些发愣的段海冥,此刻忍不住笑骂:“這小子,嘴皮子有时也tǐng贫!” 话都說到這個份上,再揪着這一点紧追不放,就不是在测试,而是故意为难了,所以,段建强也悻悻地住了嘴。 不過罗翰却是不会這么快地放過他:“假如你還想问,如果我兄弟和我妻子要一起去某一個剧毒之地为我寻找什么东西,這個玉佩,我给谁佩带,我会很不屑地嘲笑你。” “探险的事,男人去就行了,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乖乖地等在家裡搞好后勤!至少,我的女人,不会是一個喜歡和男人争個胜负的人!” “如果一個家庭裡,让一個女人出去冒险,我只能很不解地问,她家裡的男人都死绝了嗎?” “我也相信,能让我生死相托的兄弟,是宁愿一個人独自上路,也断不可能让我的女人来一起去冒险。” 段建强的脸色顿时一阵红来一阵白。 先前,他打听到罗翰在公司基本上不管事,因为不喜歡那种生意场上的应酬,所以,他理所当然地以为,罗翰的口舌多半并不伶俐,也所以,他才会選擇向罗翰开炮。 沒想到,罗翰其实只是不喜歡应酬,但不是不会。论起口舌,罗翰真正发威,比陈啸差不了多少。 段齐梁此刻更是心裡那個憋火。论武力,他這個当爷爷的,在今天這种特别的场合下,因为场地和规矩的限制,沒有比過罗翰,反而吃了個不大不小的哑巴亏;而论口舌,自己的爱孙居然也沒能压過罗翰,被罗翰的一番长篇大论挤兑得哑口无言。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今天流年不利!”段齐梁是断不肯承认自己比不過罗翰的,自是恼怒无比地将今天的接连失利归结到运气上。 而观礼台上的其他嘉宾们,此刻已再度沉思起罗翰的一些论点。 罗翰的這些想法,或者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是,在场的嘉宾们,也绝大多数都是男性,所以,一些大方向,他们還是认同的。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担当,不能什么危险事都推给女人去做。 众人既然沉默,那么接下来,就是另外的20道選擇题的笔试。 這20道選擇题,不到5分钟,罗翰就做完了。段建精统计好分数后,似笑非笑地看他:“我必须承认,你的第一项回答,让我很满意,這說明你是一個懂得取舍、但也会坚持原则的人。而刚才那個關於兄弟和妻子的生死選擇的答案,我也很赞成你的分析,佩服你的豪气和担当,所以,這一关,你的成绩,虽然不能算是最高分,但還是……”說到這裡,段建精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看罗翰的反应。 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