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意外的包裹 作者:我就是龙 下班前,被赵恒换下来的吴爱芝已租到了一套干净而宽阔的两房一厅,一应日用品也买好。刚好铁平从黄江辞工来投,便直接住进了宿舍,放了行李,等下班后,和吴爱芝、许国柱、赵恒见了面,大家一起好好吃了一顿,然后,让辛苦了一天的吴爱芝、许国柱、赵恒三人先回宿舍休息,陈啸把铁平一個人留下来,教他如何操作所有的办公设备,如扫描仪,打印机,传真机,复印机等,如何更换墨盒,碳粉、硒鼓,如何从網上购买相应型号的配件。 罗翰要来铁平的身份证,到楼下找了家驾校,帮铁平报了驾驶培训,让他利用目前還算轻闲的時間,赶紧考B牌的驾照,并把公司的钥匙交给了铁平,以后沒事就天天守在公司裡,帮忙干些打杂和收、寄包裹的事。 工资则定在包吃包住一個月1200元,和罗翰刚进绿化公司时一样。 铁平连连点头,憨厚的脸上充满了喜悦而感激的笑容:“翰哥,啸哥,你们這么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干!” 次日,罗翰特意請了一天假,早早来到滨江生态,再次仔细看過园区裡的东西,确定基本沒变之后,就和迫不及待的黄老板把過户手续办好,拿到所有的钥匙和帐本,正式成为滨江生态的主人。 等黄老板乐呵呵地离开,罗翰把留下来的员工们召集到一起,一一问過之后,那些侍弄根雕盆景和业务员,以及和黄老板关系近的行政人员,发了一個月的工资通通辞掉,只留下包括门卫在内的四名保安,一名财务、一名出纳,以及一名有经验的行政助理——相当年轻,比罗翰只大一岁的朱卫平。 将四名保安归到朱卫平手下,罗翰给了后者四天的時間,让朱卫平领着四人,想办法用高大密实的竹篱笆把园区和办公区划分开来,只留一個可以进出的小门,将围墙和植物之间也用竹篱笆隔出一條巡逻的過道,再拆下园区裡监视植物生长的摄像头,并立下严格规定,员工们不得允许,只能在办公区活动,一旦有所违背,马上开除。 另外,在自动浇水装置的总入水口处,重金订购一個仅及罗翰肩膀高、但容量足足有两立方米、顶端开口的蓄水铜桶,桶身留前、后两孔,一個孔上开在铁桶右边上部,焊着一個进水的短铁管,可与原来的自来水龙头相接,一個孔开着铁桶的左边下方,焊接一個出水的短铁管,与自动浇水装置的总闸相接。 這個铜桶,自然是为了方便罗翰将自来水激活,再用来浇灌整個园区的林木。不然,他光是浇水,就得忙它整整一天,哪還有時間去干其他活? 虽然朱卫平百思不得其解,但冲着罗翰一入主公司就提拔了自己,還给自己派了人手,长了500元工资,就是有疑问,也先做了再說! 沒有老板喜歡被自己的手下看透! 见朱卫平老老实实地接了任务就去安排,沒有任何迟疑,罗翰也暗中点了点头:“這小子够聪明!” 横竖如今的人才难招,既然這個朱卫平還有点脑子,愿意服从,就好生试用一段時間! 忙碌而平静的气氛,到周四下午时,被一個突然从Z省快递過来的包裹打破。 看着快递单上陌生的姓名和地址,罗翰十分疑惑,对着那收货地址看了足足两遍,确定收货人是自己沒错,這才狐疑地签收,狐疑地打开包裹。 包裹内是一個硬纸皮鞋盒。 罗翰眼中疑色更浓了:“我沒上網买過鞋子啊?” 再打开鞋盒,然后,他的眼珠子差点沒瞪出来。 伴随着一阵泥土的腥味,裡面的长方体空间被分成两部分,左边的大部分是8個完好无损的淡棕色扁圆形植物球茎,而右边的小部分,却是一個不太规则,顶部圆形,表面有两個小窝窝的块状褐色根茎,带着两個芽眼。 罗翰认得這植物珠茎,正是他曾经计划去Z省购买的藏红花球茎,至于那块状褐色根茎,他却是陌生得很。 不過,光是這藏红花球茎,就已经让他很意外了。 “我靠!這谁寄的?他怎么知道我想要?” 罗翰又惊又喜,心脏兴奋得一個劲地狂跳,先前的谨慎一扫而空。 目光一扫,他很快发现鞋盒的盖子上,用透明胶小心地贴着一张白纸,上面貌似有字。 他赶紧取了下来,打开一看,顿时哭笑不得:“這個小丫头,给我寄东西也不吱一声,害我疑惑半天!” 搞了半天,這個让他很疑惑的鞋盒是孤儿院裡,和他同一年考上大学,现在仍在医学院就读的阮紫娟寄来的。 這小妮子因为学习刻苦,成绩良好,胆大心细,表现也佳,被医学院的一位权威教授看中,收为亲传弟子,前段時間正随老师去Z省参加一個短期的救助活动,所以院长奶奶過生日,她沒有回来,只是寄来了贺礼。后来又从院长奶奶的口中得知罗翰和陈啸合伙开了公司,而且是药材公司,就顺势买了這些原生在高原地带的藏红花做种。 而那個块状褐色根茎,同样是罗翰很感兴趣的何首乌。 信上的字迹還是一如以往的娟秀:“我打听過,藏红花用球茎繁殖,比用种子繁殖要快,成活率也比较高,這8株是我从一家采药的藏民手裡买下来的,据說是野生种,和我老师同行的另一位老中医也买了,想来应该不会有错,我就给你们寄了点;何首乌是别人送给老师的,据說已生长了几十年了,反正這东西割一点根,有两個芽就可以繁殖,所以,我就借着院长奶奶的名义,也向老师要了点,這样也免得你们還要跑Z省一趟,再跑H省一趟去找何首乌。飞机钱很贵的哦!” “不過我這回沾了老师的光,也坐了飞机,還是头等舱呢!服务也好,空姐說话很客气,柔柔的,眼神很温和,我還看到有位帅哥偷偷向空姐要联系电话!哈哈……” 罗翰的眼神随着信裡的话,也渐渐地变得温柔起来。這個小妹妹,還是那么细心和善解人意。借着院长奶奶的名义来要,估计是不想让别人怀疑到他们共进营销的身上。 沒几分钟,信就看完了。想想现在快开学了,罗翰忍不住便走出办公室,到僻静的楼道裡,拨通了阮紫娟的手机号码。 “娟子,东西我收到了,谢谢你!来得太及时了,我們刚刚买下一個苗圃,正准备大肆扩展呢。”這是感谢。 “不過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還给我玩這么一手。我刚收到包裹的时候,差点以为是别人搞错了!要知道,我們公司可不止我一個姓罗的。”這是埋怨。 “哈哈……”阮紫娟笑得很开心,声音也格外的清脆和飞扬:“谁让你平时不打电话给我?哼,从過年到现在,你就五一的时候找過我,所以,我很生气,所以,要小小的报复一下!哈哈……” 罗翰也很高兴:“看来你過得不错啊!恭喜你,找到個大靠山!什么时候拜的师啊?怎么都沒听你說過?” “你還說呢,我本来還以为,上周你会给我电话,說說院长奶奶生日的事,到时我就可以告诉你,结果,哼……” 罗翰顿汗。他是真的忙忘了,压根就沒想起要给這小丫头打电话。 “院长奶奶知道嗎?”怎么沒跟他說呢? “她知道啊!不過我特别求她,不要告诉你,除非你直接找我!” 罗翰再汗……。 這個,這個丫头现在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好在阮紫娟也沒怎么为难他,稍稍发了下脾气就自动解释了:“我在放假之前拜的师。不過,我现在才刚刚入门,老师說,要再考察一下我,所以,小恒他们我也沒說。” 罗翰心裡一松,又忍不住调侃:“哦,那你就只是拜师啊,沒交男朋友啊?现在有了靠山,可以暂时轻松一下了。你知道不,小恒都說,這次开学之后,在努力赚钱的同时,他也会考虑考虑,找個知心的女朋友呢!你還是他的前辈,就更不能落后了!” “喂!你怎么和我老师一個德性啊?都那么八婆!”阮紫娟不愧是要做医生的,口齿越来越伶俐:“工作地点沒定,我才不急着找呢!嗯,不跟你聊了,老师喊我了,有空记得CALL我啊!不然我過年回来一定不放過你!” “好了,知道了,就是冲你的藏红花和何首乌,我也一定会CALL你了!”罗翰半宠半无奈地应道。 挂断电话,罗翰心情极好,笑容满面。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苗圃那裡刚刚把竹篱笆弄好,阮紫娟就寄来了原生态的藏红花,靠,老天都在帮忙啊! 至于那何首乌,罗翰毫不怀疑有假。阮紫娟的老师可是医学界有名的教授级权威,别人要是送假货,岂不是得罪了人? 刚要回办公室,手机铃声又再度响起,罗翰一看,居然是叶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