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喝点?
“喝点呗”向缺斜了着眼睛问道。
“不,不喝了吧,昨天喝多了今天還沒咋醒酒呢”那阴眼神闪烁的說道。
“呵呵······”向缺意味深长的笑了。
在东北的酒场上有這么几句经典的对白,对喝酒的人,人性的把握說的非常的贴切。
以下是对白!
“喝点去啊?”
“不喝了,昨天喝多了,难受”
“好,那不喝了就吃点饭,聊会天”
“行,走吧”
饭店裡。
“喝点不的?”
“哎呀,不是說不喝了么,真不喝了”
“少喝点,一人一瓶就行”
“那好吧,說好了就整两瓶啊”
十分钟后。
“老板,再来两瓶,来盘花生米”
十分钟后。
“老板再来一箱”
一個小时后。
“换個地方呗,我安排”
第二天。
“晚上再喝点吧?”
“不喝了,昨天喝多了······”
這几句对白充分的說明了喝酒的人是不长记性也是沒有脸的,意志极其的不坚定,要是自己独自一人吃饭還行,但如果旁边有人找他喝酒,不出三句话,他的思想就该动摇了,而那阴恰恰就属于這种人。
喜歡喝酒,意志也不坚定。
晚上十点左右,那阴一头栽倒睡了過去,向缺再次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他的面门上。
随后,向缺伸出手指戳向了他的印堂,“啪”的一下点在了上面。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那阴的头顶,一缕魂魄被向缺勾了出来,飘荡在向缺面前。
酒醉,加上意志松懈了,這個时候那阴的防线是十分脆弱的,向缺可以毫不费力的将他的魂魄从体内逼出来一道,并且還不会让他有任何的察觉。
“你们二小姐在长春到底安排了什么等着她回去”向缺淡淡的问道。
“我們大巫师将在两天以后回到长春”那阴的魂魄茫然的說道。
“大巫师?”向缺皱了皱眉,问道:“什么来路,有什么能耐啊?”
“大巫师······”那阴刚开口說话,脸上神情忽然挣扎起来,露出了一副来自骨子裡,精神深处的惧怕感。
這是一种强势的碾压,已经深入到人的灵魂最深处了,导致那阴一回忆起此人后,就條件反射板的进入了惊惧的状态。
向缺叹了口气,沒再继续在這個問題上逼迫对方,他怕逼的太紧了那阴的魂魄在归体后会觉察到。
“我问你······”
几句话问完,向缺幽幽的說道:“這是非得要整出点刀光剑影的故事来么?”
隔天,清晨。
那阴醒了,并且非常无语,无助的眨巴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這他妈的,咋又喝了呢”
“啪”那阴甩了自己一巴掌,声音非常脆亮:“该,真不长记性”
向缺抻了個懒腰,笑道:“走啊,下去喝点粥润润胃,這酒喝的我肚子裡现在還翻江倒海呢”
“向先生,商量商量,今晚你别勾搭我了行不?再喝,我就得死了”那阴抿着嘴,声音十分哀怨。
“行,不喝,不喝了”
两人出了房间去餐厅,启熏挺无语的看着顶着两個熊猫眼的那阴說道:“又沒睡好?”
“嗯,失眠,失眠了”那阴言词闪烁的說道。
启熏儿皱了皱眉,向缺扭头在她耳边說道:“实在不行,你买個猴让他搂着睡几天吧,争取变的猴精一点,這孩子太实惠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呢”启熏儿咬牙說道。
启程,继续赶往东北。
当天晚上,越野车终于进入东北地界,开過山海关之后還有五百多公裡就能到达长春了,启熏儿同样沒着急赶路,天色黑了之后就从高速上下来了。
房间裡,向缺进来后,那阴夹着裤裆耷拉着脸就跟這走了机那裡。
“唰”向缺转身,搓着疲惫的脸蛋子,刚要开口,那阴直接摆手說道:“哥们能不能别提喝酒的事了,今天上厕所,尿尿的时候浇到地上了,正好我抽烟呢,沒注意烟头掉下去了,一股蓝幽幽的火就冒出来了”
“着了?”向缺好奇的问道。
“嗯,差点沒把鞋烧了”
向缺无语的问道:“你尿的是中石油啊?”
“這两天跟你喝的太多,酒精沒消化完都从尿道排出去了,我真担心抽烟的时候要是有火花溅到我裤裆上,一道烤腰子就出来了”
“我觉得咱俩挺投缘的,喝完這几顿酒后咱们還有机会手拉着手大马路上走一走呢”
“你别這么說,我都起鸡皮疙瘩了”那阴讪讪的笑了笑。
向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最后一天晚上了,少喝点吧,聊聊天,以后還不知道能不能有把酒言欢的机会了呢”
“啊······那行,少喝点吧”那阴的非常沒有力气的拒绝到底還是被向缺给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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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向缺真沒存了還要继续再坑那阴的心思,纯奔着喝酒去的,因为该知道的他已经都了解的透彻了,那阴的身上已经沒有什么值得他再往出挖的了。
宋丹丹都說了,拽羊毛的时候你不能可着一头羊拽啊,都他妈给拽成葛优了,坑人的时候也不能就可着一個人坑啊,本来就不太聪明不太灵光的那阴,完全有可能在和向缺接触几天后,给坑傻了。
一天之后,三辆车抵达长春,穿過市区之后进入了郊区那处深宅大院。
向缺是第二次来這裡,第一次他发现了符纸中大青衣原来和熏儿姑娘有关系。
“等一天,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来找你”启熏儿面无表情的和向缺說道。
“呵呵,成,反正我也沒什么事,不急”向缺点头說道。
当天晚上,向缺被安排在了一间客房裡,他老老实实的就睡觉了,什么也沒干。
這個时候的启熏儿则是去了大宅后面的一栋房子裡,伸手敲了敲房门。
“請进”屋内,一個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传了過来。
“吱呀”启熏儿推开房门,屋内灯光昏暗,一個瘦小弯着肩膀的人影站在月光照耀下的窗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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