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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說一万遍就会当真

作者:未知
他舅舅面容陡然一滞,一语不发,望着他,眼神轻泄出一丝心虚。 他暗自冷笑,敛起笑容,语气带着几许阴狠的道:“你帮我给他们带句话,Steven的事我說過了就過了,谁要再盯着不放,也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他這话是說给他舅舅听的,他舅舅自是明白,也了解他的脾气,知道他不是說說而已,于是气怒而警告的說了声“好自为知”,便走了。 他完全不把他舅舅的警告放眼裡,他要动他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现在還不是时候。 他上楼去到女人房间,门沒关,他直接进去,女人本站在窗前在看外面,听见他脚步声,一下转過身。 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想可能是自己突然进来吓到他了,他心怀微微歉意,微笑着朝她走過去,问她在看什么。 女人面庞迅速回复到平常对他的冷冰冰,說了声沒什么,就往婴儿床去,他也走過去。 刚才女人上楼时他听见女儿哭了,他问她是不是因为饿了,女人不理他,目光全在女儿身上。保姆早知他们关系恶劣,代女人回答了。 听女儿只是尿湿了,他笑容不禁又柔了几分,看向熟睡的小人儿,正要去抱她,只听女人让保姆出去。看出她是有话要对自己說,他嘴角勾笑,问她何事。 沒想到女人是刚才听见了他和他舅舅的话,以为他又要对付楼少棠,警告他若再敢招惹男人,她不会放過他。 他笑脸一下僵住,随即压住内心的刺痛,颇为自嘲的哼笑了声,反问女人想怎么不放過他。下一秒,他心中又起不忿,于是不待女人說话,立刻又问,若是男人先招惹他呢。 女人面容惊惧,马上问他,男人招惹了他什么。他不想說,但女人不依不饶,非要他說清楚。看女人又气又紧张的,脸已是胀的通红,他只好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她,女人听后惊愕的瞪大眼睛,是意想不到,之前的愤怒一下偃旗息鼓。 见此,他故意问女人,他该如何对付男人,沒想到女人却說,男人所为算是与他之前对男人做的事扯平。 他立即嗤笑,又问女人知道男人這次让他损失多少,哪知女人也马上嗤了声,毫不在乎的,反呛他害的是男人的命,而男人只是让损失钱。言下之意男人对他已是客气。 說完,应该是怕他真会报复男人,她马上又提醒他当初承诺過,只要她和女儿跟他走,就不能再害男人,让他不能食言。 他是沒打算追究此事,但此时见女人字字句句维护男人,還为男人的安危担忧,他又妒又恼,還有悲哀和心痛。 他一言不发,双眸紧紧盯凝她,女人也不再說话,房间陷入令人窒闷的静谧。這份静谧在片刻后被他们女儿的哭声打破,女人又以要给宝宝喂奶为由,厉声喝他离开。他的确要走了,他约了汪公子,谈他那個长远计划的事。 他们约在汪公子下榻酒店的二楼酒吧,到了那裡,汪公子已经候他多时,他不急不徐的踱步過去,刚坐下,汪公子就迫不急待的问他:“我這边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上次說的赌场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启动?” 他轻笑,身体慵懒的向后,靠到椅背上,“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汪公子微微一愣,“那你让我来這裡做什么?观光旅游?” 男人有点不悦,口气带着嘲弄。 他无谓的挑了下眉,慢條斯裡的从兜裡掏出火机,弹开,“楼少棠最近在做什么?”他不咸不淡的问。 汪公子一诧,“他?”立即露出了不得的神色,說:“他现在可是风头十足,才几個月,就让‘天悦’股价翻了2番,前不久還拿下了几处‘地王’,准备开发新楼盘,打造新的商业圈。還在海城周边的其他几個城市拿了几個最好的商业地块,计划打造奢侈级商业街。下個月,‘天悦’還要在纽交所上市。” 說着,汪公子摇头,啧啧叹了声:“总之,他楼少棠快要无人能敌了。”语气裡夹杂着几分钦佩,揶揄,還有些许不服,话锋一转,“所以,你說我不能急?” 他面无波澜,对于楼少棠的能力他早就知道,不過還是有点小小的意外,男人竟会在這么短時間内创造這么多辉煌的成绩。 汪公子突然想到件事的,打了個响指,“对了,你知道上次楼少棠为什么要让涂颖从天悦中心撤店?” 他心一凛,弹火机的手顿住,“为什么?” “为了逼她回去。”汪公子嘴角诮勾了下,“因为他知道那家店对涂颖很重要,涂颖不会坐视不理。”顿下话,好笑的笑了声,“但沒想到她真会撤店,還和我們“千达”合作。” 与汪公子的得意不同,他一脸阴沉,沒想到自己在平安夜那晚给男人发了那张照片,男人還是信任女人沒有背叛他,還想尽一切办法要挽回她,可见男人对女人有多么深爱,多么的不死心。看来,他得要继续添火,动摇男人对女人信任才行。 正這样思忖,只听汪公子又說:“不過现在楼少棠是真火了,以涂颖和‘天悦’竞争对手的我們合作为由,将她在‘天悦’旗下其他百货公司的所有专柜全都撤柜。” “什么?”他诧异,這事他不知道,女人一点风声都沒漏。 汪公子也很诧异,“你不知道?”有些不可思议的,不消几秒似是看出了什么门道,小指挠了挠眉毛,轻笑,“不過也說不定是楼少棠的另一個计谋,他有多爱涂颖你又不是不知道,全海城都知道。他应该不会這么轻易放手,你說是吧?” 他不语,顶弄口腔,手掌不由握紧火机。 汪公子說的不无道理,男人不是這么轻易言败的人,說不定现在又在想什么法子要从他這裡再抢回女人。 见他不說话,汪公子精明的脸又笑了笑,“不谈他了,我們還是谈谈正事。你就具体给我個時間,到底什么时候弄?” 他瞥了眼汪公子,其实心知肚明对方刚才是故意那样說,为的就是想靠他的势力扩大“千达”的实力,以赶超“天悦”。 赶超“天悦”他沒兴趣,他弄赌场是另有目的,但现在他不会告诉他。 他重新弹合火机,“你想马上弄不是不可以,但,我要占大头。” 汪公子蹙了下眉,像是在脑中快速打着算盘和权衡,片刻,一口答应,“好。”又问:“你准备投多少?” 他张开手掌。 汪公子有些不确定,“5亿?” “50亿。” 汪公子吃惊的张大眼睛,刚拿起酒杯的手一抖,“50亿!” 男人始料未及,随即皱起眉头,显得颇为难办的,“是不是太大手笔了?搞太大,批文也不好拿啊。” 他轻蔑的呵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开作坊?不是搞大的,我找你做什么?!” 汪公子想了想,点头,“好吧,我回去就去上面活动活动。” “等這边运作成熟了,我們再弄几條赌船。” “赌船?”汪公子一讶,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你是打算在海城发展?” 他勾勾唇,不置可否。汪公子也勾起笑,意味深长的,仿佛有点明白他的用意。 他把此事全权交给汪公子,一来是他沒有時間去管,二来现在也不方便去海城,這事必须低调进行,以免让他舅舅那帮人看出端倪,那就不好办了。虽說汪公子是個人精,但谅他也不敢跟他耍什么花样,所以他很放心。加之以后他還有很多事需要這個男人协助,正好可以通過這事试探他的忠诚度,以便决定要不要继续按原计划走。 因为這個计划实在重大,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和他与女人和女儿未来的幸福,绝不能出一点纰露。 又聊了会儿汪公子走了,两人分别后,他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将女儿满月那天拍的全家福照片给楼少棠发了過去。谎言說一万遍就会当真,他不相信男人在接二连三收到這样的照片后,還会相信女人对他矢志不渝。 男人這一次依然沒有回复任何,他无所谓,因为就在刚才发照片的时候他做了個决定,他要和女人结婚。女人不是提醒他不能违背承诺嘛,那么她就要先遵守。 之后的一周他非常忙碌,不是忙婚礼的事,而是在核算他的所有资产,为即将不动声色的转移這笔庞大资金做精心布署。期间,汪公子那边给到了好消息,上面就他们开赌场的事已发了批文,他立即就把第一笔资金转到了汪公子账上。 他的计划在這一刻正式启动。 婚礼的事他也沒有拖,在处理完這些事后,他就立即开始着手。 当女人带着女儿与他的妹妹从花园散步回屋,看见他和礼仪公司的人时起初沒反应過来,還是他的妹妹看出了苗头,问他是不是要和女人结婚,他给了肯定的答复,女人听了立即恼怒,驳斥她沒要结婚。 他笑了,把女人提醒他遵守承诺,不能食言的话還给女人,女人听出他是在变相告诫她,若她反悔,那他也会反悔,继续对付男人。女人双手握拳,忿恨地瞪着他。 其实他并沒有要那么做,只是用這招逼女人妥协,他知道一定管用。他的妹妹从旁打圆场,但他心意已决,谁也无可动摇,妹妹自是了解他,无奈不再发声。女人虽如他所愿的妥协了,却是毫不配合,既不选婚纱,也不挑照片,他只好代她决定。 他把婚期定在2周后,中国的大年初一,這么做也是为了到时给男人一份新年“大礼”。 拍婚纱照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他的心情也像這美好的天气一般。女人的脸也像這天气,冷。 女人的婚纱還沒做好,她穿的是另一件,虽然是长袖,但毕竟单薄,抵不住這寒冷的天气。见女人脸色发白,嘴唇也冻得微微泛紫,他脱下外套披到她肩上,女人失神的望着前方,沒有察觉。他也不說话,怕自己出声会让她醒神,而后不客气的将他的“爱意”扔到地上。 他静静凝视她的侧脸,不知她现在在想什么,希望不是那個男人。听說那個男人今天去了纽约,明天“天悦”要在纽交所挂牌上市,不知女人是否知道這件事。不過知道也沒关系,他们要结婚了,她终于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女人了。 他不自禁的勾起唇瓣,手握住她的手。女人還是沒有反应。 片刻,摄影师那边准备好了,招呼他们過去。女人回神,看见他正握住她的手,她立刻触电般的收回,而后发现自己肩膀上又多了件他的衣服,马上扭动肩膀。衣服毫无意外的落到地上。 他自嘲的扯扯唇,弯腰捡起,把衣服搭到臂弯,“走吧。” 他下意识又牵起她手,女人再次嫌恶的抽回,越過他快步朝摄影师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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