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哟,這么迫不及待要做大伯了 作者:未知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迅速打开床头灯,虽心裡发毛,但還是故作镇定,生气地瞪着他。 见我要去拉被子,楼少棠抢在我前面一把将被子甩到地上。這时,一阵寒风吹来,我冷得哆嗦了下,转头看向风的源头,瞬间无语。 原本紧闭的阳台门此时正大开着,外面雨已经停了,但风很大,窗帘被吹得飘扬。 我被气笑了,“身手不错嘛,居然沒把你摔死。”楼少棠的房间就在我楼上的隔壁,他是从阳台跳下来的。 “几個月了?”不理我的嘲讽,他仍紧紧盯着我,用冰冻三尺的声音问我。 我蹙了下眉,很快就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哟,這么迫不及待要做大伯了?”我挑眼看他,轻笑着把手放到肚子上,甚有母性地轻轻抚摸起来。 “打掉。”他脸沒有任何感情波动,从冷绷的嘴唇裡吐出這两個字。 我脸一僵,手也顿住了,想不到他竟会說出這种话,這事虽是假的,但也足以說明他有多冷血无情。 他为什么对我這样残忍?又凭什么這样命令我? “别做梦了!”捏住冰凉的手,我冷笑一声,“你不就是怕我把這孩子生下来,和你抢家产嘛。有本事你也让钟若晴给你生啊!她现在不就睡在你隔壁房间嘛,快去和她交-配吧,别在我這儿浪费時間了!” 像是很厌恶我的话似的,楼少棠眉头深皱了下,脸也瞬间阴了几分。 我也很心寒,白他一眼,一只脚踩到地毯上,准备下床,他一把又把我拽了回来。 我跌坐回床上,怒火瞬间蹿到头顶,“楼少棠,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這孩子我要定了!” 对我冲他发火,楼少棠毫不在意,神情又恢复到刚才的冷淡,“如果你不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流产。”他声音裡多了些戾色。 “你敢!你试试!” 我朝他愤怒地低吼,气得胸口直喘,可還沒等我调整好呼吸,身体就被楼少棠一把推倒,随即,他把我双手往头顶上一扣,健壮的身躯向我压了下来。 “放开我!”我挣扎,快气炸了,但同时更害怕,因为我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了。 果然,他不但沒有松手,反而开始撕-扯我衣服。 我穿的是很薄的丝质睡衣,根本不经扯,才三两下,我身体就光了。 “楼少棠,你别乱来!”我使劲推他,生气地警告。 他置若罔闻,不顾我反抗,强行挤-进我腿-间,拉下裤-链,掏出那已然昂-挺的将军,抵在我花-心上。 “楼少棠,你放开我!”感觉到那坚-硬正慢慢往我那裡钻,我怕的要命,胡乱挣扎,知道再不說实话铁定又要吃苦头了,只好认栽地承认,“我,我沒怀孕!” 我一說完,被桎梏的双手一下就得到解脱,腿-间的硬-物也瞬间移开了。 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回去,我仰面躺在床上,微喘着气放松情绪。這时,楼少棠的俊脸来到我上方,冷然的脸上慢慢露出一抹笑。 坏笑。 我懵了几秒,“你知道?” 我张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刚才是故意的,为了让我亲口承认我假孕?! “就乔宸飞這点小伎俩,骗得了我?” 楼少棠很不屑地哼笑了声,理了理衣服,下床,坐到沙发上。 又被他耍了,我气闷极了,蹭一下坐起身,刚要骂他,见他两眼灼灼地在盯着我身子看,我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光溜溜的,赶紧下床拿起外套披上。 再回头,见他已悠哉悠哉地点起根烟,开始一脸得意地吞云吐雾了。我再也憋不住心裡的火,咬牙骂他,“楼少棠,你有病吧!這是我房间,滚出去!” 他无视我的恼怒,不但沒起来,還把两條大长腿搁到了茶几上,从嘴裡吐出口烟圈,“你房间?”他挑起眉尾,不以为然地笑了声,“這裡所有东西哪样不是我的,包括你……” “放屁!”我气得打断他,“我可不是你的。” 他看我眼,戏谑一笑,“我說的是,包括你的房间。” “……”我暗暗咬牙,很想冲過去掐死他,但忽然想到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便沉住了气。 “你来的正好,有样东西我正要给你。” 见我先前還很生气,现在又突然冲他笑,楼少棠疑惑蹙眉,“什么东西?” 我故意不說,打开包,拿出录音笔,勾笑地朝他晃了晃。 “什么?”他依然坐在那裡沒动,表情也沒什么变化,但声音已透出些许不耐。 我哼笑一声,“秘密。不過我觉得,還是你自己听更好。” 楼少棠锐眸微微眯起,一瞬不瞬地盯住我,眼神裡充斥审视的味道。 我不畏地迎视他。 沉默几秒,他慢慢站起来,从我手裡拿過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杨梦竹的声音从录音笔裡缓缓而出,楼少棠眉头深皱了下,立刻朝我看了眼。 我回给他一個诮笑,环胸坐进沙发裡,等着看他接下来,在听到钟若晴做過的那些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一定想不到钟若晴是披只着羊皮的狼,他会是震惊,生气還是痛心? 正這么想着的时候,楼少棠已面无表情地坐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静静聆听起杨梦竹的叙述。 我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细细捕捉他表情的变化。可让我意外的是,他脸上竟然沒有一丝波澜,平静的令我不可思议。 如果换作别人,我会以为是在硬撑,可凭我对楼少棠的了解,绝对不是,他是真的无动于衷。 为什么? “你說的秘密就是這個?”楼少棠不屑的轻笑声切断了我思绪。 我回神,错愕地盯住他,原本准备了好多话嘲弄他讽刺他,现在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一般,半個字也說不出来了。 “你早就知道她做過的這些事?”好半晌,我才缓過劲儿来,想不到還有第二個原因会让他如此淡定。 楼少棠瞥了我一眼,满脸轻蔑地摇头,“涂颖,晴晴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以为用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挑拨我們的感情?”他像丢垃圾一样,把录音笔丢到茶几上,对我冷冷一笑,“劝你以后别再做這么沒有意义的事。” 我愣住了,原来他不知道,而是认定我在诬陷钟若晴。 “楼少棠,你少自以为是!”强压住从心底突然冒上来的酸楚,我呵呵地笑了起来,“我干嘛要挑拨你和钟若晴的感情?你和她贱人配狗,天长地久,我祝福還来不及!” 无视他黑下来的脸,我艰涩地咽了口唾沫,继续說:“既然你对她情比金坚,现在就该守在她身边,干嘛還来缠着我?滚,赶紧滚!” 我声音掩不住的愤怒,心被酸涩堵得快呼吸不畅了。 楼少棠,你就真的這么爱钟若晴嗎?爱的是非不分,黑白不辨了。 我闭了闭眼,暗吸口气。房间裡瞬间陷入令人窒闷的沉默。 待我睁开眼时,楼少棠已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想别开脸,可不知怎么,眼睛像定住了一样,就是粘在他脸上无法移开。 我們就這样对视着,我看见他喉结轻轻一滚,嘴唇也微微嚅动了下,以为他又要說什么,但最后他什么也沒說,打开门,走了出去。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我很莫名,搞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痛,为什么会這样难過? 不就是他相信钟若晴,不相信我嘛。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哭個屁啊! 我骂了自己一句,警告自己不要在乎他对我的想法,擦干眼泪,回床上睡觉去了。 我沒把楼少棠知道我假孕的事告诉乔宸飞,他们两人本来仇就结的够深了,要让他知道楼少棠昨夜来我房间,還是用那种不堪的手段逼的我,他還不爆炸了?! 但這事肯定是不能再装下去了,我也不想装。所以我就跟乔宸飞說要向大家坦白,他想了想,建议我還是晚两天,不然這欺骗就太明显了。我觉得也有道理,同意了,只祈祷楼少棠别這么快揭穿我們。 吃過早餐,乔宸飞要送我回公司,我們刚到车库取车,佣人就過来找他,說老爷子有事找,让他去书房。他让我等他会儿,我看天气挺不错的,阳光明媚,就去了花园。 我沿着鹅卵石小径慢慢散步,见前面就是花房,那儿种了我最喜歡的郁金香和马蹄莲,就想进去看看。 我走到花房门口,见门是虚掩着的,以为是工人在裡面,刚想推门进去,沒想到就听见沈亦茹的声音,“你也争点气,别什么都让那贱货抢了先。如果你现在能怀上,和她相差1、2個月問題不大,我們是长房,到时候老爷子還是会偏重我們。” 原来是看我“怀孕”了,她急了,在给钟若晴施压呢! 突然想起之前,她還打算让我和楼少棠做试管的事。现在,她不但算盘沒打成,還反被我倒戈,帮助二房拔得头筹。她一定胸闷死,也恨死我了。 尽管全是假的,但能把她气到,我挺开心的。勾勾唇,我往门缝裡瞄去。 由于被绿植挡着,我只瞧见沈亦茹那张怒其不争的脸,沒看见钟若晴,虽然不知道她什么表情,但听裡面沒声音了,料定她一定是愁眉苦脸的。 昨晚吃饭,她听见我怀孕时那一脸吃惊的样子,现還在我脑子裡刻着呢。我勾笑的唇瓣又上扬了几分,微微屏住呼吸,继续往下听。 “你现在和少棠是什么频率?” 听沈亦茹居然一点不拐弯抹角地直接问钟若晴這么隐私的問題,我差点沒笑喷出来,赶紧拿手捂住嘴,但与此同时,心裡突然升起股很不舒服的感觉,特别特别闷,還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也很想知道钟若晴和楼少棠,他们到底多久做一次? 不過看楼少棠每次对我那狠劲,還有他隔三差五的就来找我发泄,我猜他们的频率应该不是很高,估计钟若晴在床上沒什么情-趣,满足不了他旺盛的X欲,他虽然爱她,但在這方面对她却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挺奇怪的,想到這裡,我心裡竟然觉得稍稍舒坦点了。 钟若晴肯定也是被沈亦茹這么彪悍的问法给问呆掉了,一直不发声音。 “一周一次?”她不說话,沈亦茹只好诱导地问。 “二次?” 钟若晴還是沒回。 我心裡冷嗤,這女人也够矫情的,這种事问问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這么害羞不說嘛,又不是国家机密。 “妈,你就别问了,总之我会听你的,争取让自己早点怀上。”钟若晴总算說话了,但声音听上去窘迫的不行。 沈亦茹叹了口气,“晴晴,不是我說你,在讨男人喜歡這点上,你還真要多学学那贱货。” “我可不会像她那样发-骚!”一听沈亦茹竟然让自己向我学习,钟若晴像受到极大侮辱似的,嗓门一下拔高。 我也觉得很好笑,沈亦茹以前最诟病我的不就是這点嘛,老骂我骚-货荡-妇的,怎么现在突然把這当成我优点了? 還在這么想着,只听沈亦茹又是叹了口气,“但你要知道,男人骨子裡還是喜歡女人骚的。” 她声音裡染了点戚然,“我当初也和你一样,觉得女人要矜持,可最后呢?少棠他爸這么正派的男人,還不是经不住徐曼丽那老狐狸精的勾引?!现在我再后悔也沒用了。所以,你不能再步我后尘。” 她话最后說得变成了语重心长的劝导。 钟若晴又沉默了,我猜她是在消化沈亦茹的话吧。 我也收住了笑,想想沈亦茹其实也蛮可怜的,名门闺秀出身,20岁就嫁给楼少棠他爸了,沒過几年幸福缱绻的日子,男人就在外养小的了,還生了個野种,跟她儿子抢财产。后来,老公又短命,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她這母老虎的性格估计也是为命运所迫吧。 “妈,你放心吧。”就在我正极为难得地同情沈亦茹的时候,钟若晴发话了,“我不会让别的女人抢走少棠的。我這次一定会怀上孩子,不会让你失望。” 听她口气像宣誓般,信心满满的,我暗嗤一声,她以为怀孕是买大白菜嘛,想要就有?哪来的自信?! 我還在聚精会神地听着,這时,口袋裡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谁?谁在那裡,出来!” 沈亦茹也听到了,她怒气冲冲地朝门口疾步走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