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92章 病房风波 作者:未知 星海市东方医院,是整個星海市最大最权威的私人医院。這样的医院一般只有有钱人才能来這裡看病,才能享受這裡雄厚先进的医疗设施和无微不至的服务态度。 跟着杨蕙如来到医院的豪华病房,到了门前,连门都进不去。 大家族的人真多,今天杨家能来的全都来了,杨帆粗略的数了一下,有十几人之多,沒想到杨蕙如這女人家裡,也是個豪门望族,想不通這女人为什么当警察。 杨家老大,杨东庭,一看到老二杨东林来了,就大为光火:“老二,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来,你眼裡還有沒有爸。” “大哥,有点事耽搁了。”杨东林赶紧解释。 杨东庭的老婆又站出来說:“有事,就你有事,别人都沒事,别人能這么早来,就你迟到了。” 一句话噎的杨东林說不出话来,只好悻悻的站在那裡。 杨蕙如本就是個暴脾气,她很清楚老爸在杨家的地位,伯父杨东庭掌管着杨氏集团,大伯父家人自然在家族内部有更多的话语权,甚至是主宰地位,除了杨家老爷子杨平川之外,他们当然不会将其他人放在眼中了。 “大伯父,不過就是迟到了而已,你有這么說我爸的嗎?”杨蕙如忍不住站了出来。 在杨家這么多年杨东林习惯了,赶紧拦着女儿,可是這一回拦不住。 “哟,杨警官,是不是還要将你伯父抓进警察局关几天!”杨东庭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杨蕙如简直无语了,這是当伯父說出的话嗎?“伯父,你怎么能這么說?” “不然怎么說?你這個当警察的真够拼命的,全年无休,你照顾過你爷爷一天嗎?”這回站出来說话的是一個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的還以为要出去卖呢,她是杨蕙如的堂姐,伯父的女儿杨明双。 “我怎么沒照顾,我只要有空闲就会去看爷爷,我什么时候眼裡沒有爷爷了!”心裡的无限委屈,转化成愤怒,杨蕙如据理力争。 “呵呵,要不是为了爷爷的遗产,你会這么勤快嗎?說的這么高大上,谁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杨明双继续冷嘲热讽。 “你……”爷爷還在病床上呢,竟然在谈遗产,杨蕙如真想将這個嘴巴很臭的堂姐抓进警察局。 “别吵了,這裡是医院,不是菜市场,病人醒了,家属可以进去看了。”一個白大褂出现在门口,喝止了這些人的争吵。 所有人停下了争执,一窝蜂的涌进了病房,可是杨明双却将杨蕙如一家人挡在了门外,两個黑衣保镖,一左一右的将门关上,杨明双嫣然一個门神,站在门口,寸步不让。 “明双,我进去看看老爷子,你沒权利不让我进去。”杨东林也上火了,不用說這都是老大搞的鬼。 从老爷子身体不行那天开始,他们就很少能见到老爷子了,目的很简单,不让他们接近杨家老爷子,遗产也别想了,遗属他们会控制的,老大早和老三形成了攻守同盟,让杨东林一分钱都拿不到。 杨明双双手抱于胸前,一步不让:“二叔,你就不用进去了,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就行了;你们在這裡也帮不上什么忙,回去吧。” “凭什么?我們帮不上忙,你们就能帮上忙?”杨蕙如再次忍不住了,還有沒有人性了,为了遗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杨明双直面杨蕙如,看得出来這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灯:“凭什么?就凭你们沒资格,這個理由够嗎?当然,你要留在這裡,那也行,反正這裡需要保安,你是警察,就在這裡站岗,不用进去了。” 杨蕙如直接骂道:“你无耻。” “呵呵,无耻。”杨明双一声冷笑:“既然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告诉你,爷爷的遗产,你们一家别想了,你们一毛钱都拿不到;无耻就无耻,那又怎么样?不服,去打官司去,你要觉得你能赢,你尽管去。” 這话已经触到了杨蕙如的底线,她直接拔出了枪:“给我让开。”遗产无所谓,从她出生那天起,她就见惯了家族内部的你争我夺,当警察就是为了避开這些让她恶心的东西,爷爷的遗产她从来沒想過,一分钱她都不会要;可是今天,這個堂姐的话,让杨蕙如彻底怒了。 “哟呵,還掏枪了,你试试,来,对着我开枪!”杨明双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杨蕙如面前,让她开枪。 眼见女儿失去了控制,杨东林和迟翠兰赶紧拦住這個脾气火爆的女儿,夺下了抢,从新放进枪套裡,一個劲的劝,让她别冲动。 “怎么了?杨警官?无所不能为人民服务的杨警官,你不是要开枪嗎?怎么不开了。”杨明双趁机讽刺,不放過哪怕任何一個机会。 杨蕙如真想一枪崩了這個女人,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冲动,這样做无济于事,杀了這样一個毫无人性的女人,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杨明双還沒完:“沒本事,就别装、逼,一個臭警察而已,你以为你是谁啊,在我眼中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你明白嗎?早点滚,杨家沒你们的位置,识相的赶紧离开。” 夫妻两全都低着头,在杨家沒地位的他们连這個侄女都无可奈何,死死的抱着女儿,不让她冲动。 在一旁目睹着這一幕的杨帆,算是明白了昨天晚上杨蕙如的那句话,杨蕙如這個女人挺可怜,确实挺不容易的的,他沒想到她们家在杨家竟然是這种状况。 心裡不免叹气,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在哪都是一样。 正在這时,病房裡又出现了状况,所有家属都被請了出来,各种教授摸样的白大褂,迅速走进病房,神情紧张。 “爸,怎么了?”杨明双问自己的父亲。 杨东庭答道:“你爷爷的病情又恶化了,怕是……” 话只說了一半,但是谁都知道,那沒說的另一半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