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刘诗雨的父亲 作者:未知 中午萧明和刘诗雨吃過午饭,刘诗雨始终不說自己的父亲是干什么的,只是让萧明跟自己走,萧明只能苦笑着上了刘诗雨的车,刘诗雨系好安全带,說道:“到时候见了我老爸,你可不要吓得不会說话啊。” “沒問題,我萧明怕過谁,走吧!”萧明轻轻地在刘诗雨的头上一拍,刘诗雨开着车驶向城南的方向,坐在车上,萧明给吴信打了一個电话,最近一段時間,因为天海市公安局的“利剑”行动,天海市的治安出奇的好,蛟龙帮随着林蛟龙的入狱,也是树倒猢狲散,掀不起什么风lang了,而忠义门和剩下的两個帮会也低调起来,這個时候谁跳谁会死的很惨! “老吴,我下午就不回去了,有什么事你自己看着办,我和诗雨下午有事。”萧明放下电话,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最近這段時間,萧明确实感到了疲惫,不仅要时刻隐藏好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能让任何人察觉,還要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将天海市的5大帮会一一瓦解掉,现在只是消灭了一個红巾会,萧明就感到了有些力不从心,這回对蛟龙帮动手,要不是那批军火成为了意外的契机,消灭蛟龙帮還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看着闭目养神的萧明,刘诗雨眼中闪過一丝难以言明的悲伤,不過萧明闭着眼睛沒有看到,刘诗雨的脑海中又想起了父亲对自己說的话,“诗雨,你想清楚了,你真的要嫁给這個萧明么?他可不是普通人,他的命运可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刘诗雨虽然不明白自己的父亲說這话的意思,但是聪明的刘诗雨察觉到了這回父亲這么急迫的想见萧明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又会有什么事情呢? 汽车很快出了天海市的市区,开上了高速公路,刘诗雨轻轻地推了推萧明,說道:“老公,别睡了,醒醒,我們快到了。” 萧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透過车窗看了看外面的景色,萧明怎么觉得自己来過這裡,又开了一会儿,萧明說道:“不对呀,這條路是出城的路,再往前开個15分钟就到a军区警备司令部了,难道咱爸在警备司令部工作。”萧明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当兵8年最怕就是见首长,军容风纪对于這些老兵老說,都很讨厌。 果然,萧明猜的沒有错,从高速公路开下,向着另外一條比较公路往前开了5分钟,萧明的眼前出现了一個大门,看着门口站着的4個卫兵,看着那鲜红的“八一”军徽,萧明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汽车开到大门口,停了下来,一個上等兵走了過来,给刘诗雨敬了個礼,說道:“你好同志,請问你找谁?” 刘诗雨甜甜的一笑,說道:“我找刘凯山,我是他女儿,麻烦你通报一下。” 听到刘凯山這個名字,那名哨兵点点头,急忙跑到了岗亭处,拿起电话說着什么,過了一会儿,哨兵放下电话,走到刘诗雨面前說道:“汽车进入营区,請减速慢行,把车停在指定停车位上。” “知道了,谢谢你啦。”刘诗雨笑着說道,汽车缓缓地驶进了大门。 对于刘诗雨父亲的真是身份,萧明更加怀疑了,刘诗雨把车停在了一栋灰色的3层小楼前,刘诗雨挽着萧明的胳膊說道:“我們进去吧。” 两人慢慢的走进了办公楼,不远处的操场上還能听见队列训练时的口令声,這一切的一切都让萧明异常的怀念,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時間,大楼内静悄悄的,两人径直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前,刘诗雨轻轻地敲了敲门,說道:“爸爸,我是诗雨,在么?” 木门打开了,一個年约60的中年人站在两人面前,只见老人穿着一身笔挺的07式春秋常服,肩膀上的3颗将星闪着金色的光芒,一头漆黑的板寸看起来精神异常,挺直的腰板,锐利的眼神,一個标准的职业军人。 萧明差一点就下意识地敬礼,手才刚刚抬起,萧明這才反应過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萧明的手又缓缓地放下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不過這一丝失落却沒有逃過眼前這位上将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 “爸爸,他就是萧明,您的女婿,怎么样?不错吧。”刘诗雨像一個沒有长大的女孩,跑上去拉住老人手指着萧明說道。 “首长好!”萧明虽然不能敬礼,但是却站的笔直,双手紧紧贴在裤缝线上,抬头挺胸,目视前方。老人看了看萧明,点点头,淡淡的說道:“坐吧。” “谢谢伯父。”萧明即使坐下仍然很正规,抬头挺胸,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两侧,刘诗雨看见萧明這個样子“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說道:“萧明,沒想到你见了我爸怎么這么正规啊。”在自己父亲面前,刘诗雨可不敢叫萧明“老公”。 “恩,不错,年轻人挺精神。”老人赞许的說道。 “我给你正式介绍,這是我的爸爸,a军区警备司令刘凯山。”刘诗雨說道。 “好了,诗雨,你先别捣乱了,我和小明单独谈谈,你先去隔壁的会议室呆会儿。”刘凯山突然出声說道。 “知道了,老爸,你可不要像训斥你的下属一样训斥萧明。”刘诗雨出去给萧明挤挤眼睛,坐了一個加油的手势,然后才慢慢的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喝水么?”刘凯山问道。 “报告首长,不喝!”萧明急忙站起来大声說道。 “萧明,2008年入伍,新兵下连后选入红军团侦察连,1個月后因为表现突出被挑入军区直属‘龙牙’特种大队,在大队中枪法好,被选为军区狙击手集训队集训,在军区的几次大比武中曾多次得奖,被称为‘龙牙’特种部队的1号狙击手,在今年的‘a’计划中意外受伤,退出现役,现在为天海市公安局的一名警察,我說的对么?“刘凯山很随意的将萧明的资料轻易的說了出来。 “报告首长!您說的一点也沒错!”萧明不明白刘凯山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从你退役,到现在你干的一切都让我十分的满意,从你接触雨儿开始,我就已经叫人在暗中看着你,虽然你现在在黑帮中卧底,但是做的事情都很好,沒有忘了自己的职责,沒有辜负了部队对你的培养,所以我才同意你和雨儿在一起,雨儿這孩子可怜,我是老来得女,妻子生下雨儿以后就走了,我工作也忙,顾不上雨儿,只能让她跟着她奶奶,雨儿小时候受了不少苦啊。”刘凯山說到這裡时,分明就是一個慈爱的父亲。 “請伯父放心,我一定会对雨儿好的。”萧明赶忙說道。 刘凯山稳定了一下情绪,說道:“我在你的复员档案上看到,你是头部受伤无法继续服役,为什么你现在一点事也沒有,天海市的打黑行动中你也参加了,沒問題啊,李峰是怎么办事的,還有那帮子军医!”刘凯山气冲冲的說道。 “這個。。。。。。伯父,其实我也不知道,或许子弹沒有伤到我的大脑吧。”萧明讪讪的說道。 “从你进来,我发现你想给我敬礼,为什么后来手又放下去了。” “我。。。。。。已经不是军人了。。。。。。”萧明有些无奈地說道。 “你的‘龙牙’呢?”刘凯山大声喝道。 萧明急忙从后腰拔出了三棱军刺,双手递了上去,“为国尽忠!终身为业!不错!身为军人,就应该时刻不忘了祖国,萧明!我问你,你想不想继续为祖国尽忠?!”刘凯山高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