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重要的病人 作者:未知 槟城大学的图书馆也是享誉盛名,藏书多,且內容丰富。 叶惊梦沒有课的时候,大部分時間都泡在這裡。 拿一個水杯,找個安静的位置坐下来就可以待一個下午。 江来终究沒有說服叶惊梦去游泳,只得跟着来了图书馆。 转悠了一圈,他发现很多医书。 随手抽出几本翻了翻,脸上顿时浮现出鄙夷的神色。 這些医书讲得都太浅显了,有些甚至是从传闻裡提炼出来的办法。 在他看来价值都不大,跟轩辕门的藏书完全沒法比。 叶惊梦倒是很快找到一本书在角落裡坐下来开始认真地看了。 她安静的样子非常美好,任何人看了都难免心动。 很多不爱看书的男生为了她都经常往图书馆跑。 江来沒有打扰她,站在不远处盯着,只要保障她的安全就行了。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图书馆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连忙快步跑了出去,在门口接了起来。 “哪位?” “是我,陈海。” 电话那头传来陈海有些焦急的声音。 江来倒是沒有想到会是陈海给他打电话。 他连忙问道:“有事嗎?” “小神医,拜托你来一趟医院可以嗎?” “你先說什么事。” 江来觉得莫名其妙,這個人怎么說话不一次說清楚呢? “有個很重要的病人危在旦夕,我們医院已经沒有办法了,希望你可以出手!” 陈海火急火燎地道。 江来闻言一皱眉,什么重要的病人那么了不起? 难道医院搞不定的都要叫他去嗎?他哪有那么多時間! 现在搞得好像自己成了医院的临时工,而且還是不领工资那种。 “对不起,我沒空。”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陈海顿时慌了,忙道:“小神医,你等等!這個病人真的很重要。院长承担着很大的压力,让我們务必要救活。” “你就当帮帮我可以嗎?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让我干什么都行。” “不,我們整個西城医院都欠你一個人情。” “你需要钱的话也尽管开口,多少我們医院都给!” 听到陈海那焦急的语气,江来沉默了一下。 有钱啊,那就可以商量了。 倒也不是他现实,刚买了房,手头上的钱又不宽裕了,挣钱的事情還是得上心啊。 距离一個小目标還远着呢,师门重任在肩,他也沒办法。 “老陈,谈钱多伤感情啊。你们医院能拿出多少钱来。” 江来试探地问道。 “我這样跟你說吧,這個病人是从省城医院转過来的,在省城有着不可估量的地位!” “你救了他,钱根本不是問題,而且還能获得其他的好处!” 陈海着急忙慌地介绍着病人的情况。 江来闻言顿时眼前一亮,钱不钱的都不重要了。 病人居然是省城的,而且還是個大佬! 当年他父亲就是得罪了省城一個大人物的公子才导致家破人亡的。 该不会這么巧吧? 就算這個人不是当年那個大人物,但有可能会认识那個人。 所以這個人必须要救! 他立马对陈海道:“好,我答应你。我马上来。” 陈海顿时大喜,长出一口气,无比感激地道:“多谢!我在大门口接你。” 江来挂了电话,走进图书馆,看了一眼专注看书的叶惊梦。 如果他现在去了医院的话,那叶惊梦的安全怎么保证呢? 沈家豪還随时都可能被放回来,难保那小子不找她的麻烦。 怎么办呢? 对了,带她一起去不就完了嗎? 他一拍脑袋,跑過去一把拽住叶惊梦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干嘛呀?” 叶惊梦一脸不悦地盯着他。 “跟我去趟医院,有急事。” 江来不由分說地拉着她就走。 叶惊梦使劲挣扎,很是愠怒地道:“我沒病沒痛的去医院干嘛?你什么意思啊?” “我要去医院办点事,怕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有危险。你跟我一起去,我就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啊。” 江来急忙解释道。 這下叶惊梦明白了,顿时哭笑不得。 两個人都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嗎?去哪裡都得捆绑在一起。 不過江来急着去医院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她只得道:“那好吧!你让我把书放回原位。” 西城医院急救科内,一群医师坐在一起,個個面带愁容。 他们都是西城医院最顶尖的医生,教授级的不在少数。 陈海是年轻一代医生当中的翘楚,众多医生都很尊重他的意见。 大家商量了半天都沒有拿出一個切实可行的治疗方案。 那個病人的身份太贵重了,出了什么闪失大家都担待不起。 谁也不敢贸然地提出建议,毕竟這個黑锅不是那么好背的。 陈海力排众议,希望让江来前来治疗那個病人。 上次救治赵光那几個医生立马全都表示赞同,那個小神医的厉害他们可是见识過的。 其余的医生并不知情,觉得陈海有点病急乱投医。 這么多著名的医生都沒有办法,一個少年能有办法?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個老教授立马就表示了反对,他拍了下桌子,道:“我不赞成把病人交给一個不明来历的人。” “咱们西城医院百年歷史,底蕴深厚,在座各位也都是医学界出类拔萃的人才,难道還不如一個少年嗎?” “陈海医生,你還是太年轻了。那個新闻我也看了,我個人认为你是被他们给骗了!” “那几個人分明是一個团伙配合演习,你却上当了。” 老教授一番话說话,立马就得到了几個医生的赞同。 “对,我也觉得,一個少年学医才几年?水平能有多高?” “把一個死人救活,這不是天方夜谭嗎?如此拙劣的谎言居然也有人信。” “我們决不能冒险。出了問題我們医院是要担责任的!” 几個人的话让原本支持陈海的人都沉默了。 谁也不敢保证那個少年一定可以把人救活啊,出了岔子谁来担责任? 现在這個社会最怕的就是担责,沒有几個人有這個担当。 陈海一直沒有說话,他根本懒得理会這些老古董。 他将目光投向坐在上首的院长秦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