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138章 我有這么吓人嗎? 作者:未知 夏老四记得這個黑胖子是因为之前這個胖子在齐天义诊的时候捣乱。 他還和黑胖子打了一架! 而且他叔叔就叫吴贵吧? 就是丁原口中的“乌龟” 好像還是泉郊的负责人秘书? 夏老四脸色阴晴不定。 這個黑胖子到底是怎么找到這裡的? 夏老四想了半天,最后才得出了一点结论。 那就是這個该死的胖子跟踪他们。 夏老四眯着眼睛道:“你跟踪我們?” 黑大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齐神医沒有给电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找他,只好跟在你们的车子后面,可跑的累死我了。” 昨天他跟着夏老四他们跑了所有的地方。 齐天去哪儿,黑大胖跟到哪儿。 最后他心惊胆颤的发现齐天竟然和三十七拳会的杠了起来。 本来他很焦急,毕竟齐天被干掉了谁帮自己叔叔看病呢? 但后来他就被齐天那一手看不懂的抢枪手法還有提起曲名的手法给震撼的无以复加。 再后来,他见到齐天他们进去了。 他就一直蹲在门口等啊等啊,沒想到過了几十分钟后齐天竟然带着一大群人出来了。 见齐天上了夏老四的车,他便是一路上跟着。 在夏老四家门口蹲了几十分钟,他终于意识到齐天晚上很有可能就在這裡睡觉,也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上去接了叔叔。 他能這么客气的对夏老四,一個是因为叔叔早上告诉他:“不要惹怒了齐神医!” 其实不用叔叔說,他也知道轻重。 尤其是见到昨天齐天对曲名的那一幕,他更是打定了注意不要去惹那個看似普通的神奇年轻人。 而且,他甚至怀疑当初自己和自己的手下在和夏老四打架的时候,齐天也帮過夏老四。 但這种問題他不太敢去问夏老四。 站在他身边的中年男人便是他的叔叔,吴贵。 夏老四发现吴贵看起来貌似很精神,但是這些东西都是强撑出来的。 因为整個人都显得萎靡,至于看上去精神,那是病人在得到希望之后迸发出来的一种神采。 甚至夏老四已经猜出来,如果這人不知道老大能够救癌症的话,恐怕他的整個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死掉。 而正是因为知道了最后的希望在齐天這裡,才强撑到现在的。 其实夏老四猜的一点儿不错。 以吴贵之前的精神状态,恐怕熬不了多久,甚至连火车都坐不了。 而且他来之前不少医生都让他不要动。 他還是执意来了。 因为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所以他果断以“最后的時間,要出去走走”为借口出了院。 吴贵最开始见到夏老四的时候,微微一愣。 但随后听到黑大胖的话,才恍然大悟,原来這個光头不是齐神医。 他略微恭敬的笑道:“打搅了,請问齐神医在嗎?” 夏老四多看了他一眼。 一個负责人秘书在沒有见到老大的样子就把姿态放得如此低。 不管怎么說,這個负责人秘书還是有些道行的。 夏老四轻声道:“你先进来坐一会吧?屋子小别介意,我去喊老大。” 吴贵轻轻点头,轻声道:“麻烦了。” 夏老四走回到内屋,顿时有点尴尬起来了。 他刚走到夏琴那屋,便是看见小琴主动在齐天脸上亲了一下。 夏老四很尴尬,這种情况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 喊了,老大生气了怎么办?老大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坏了他的好事。 不喊?让那外面的秘书人物久等了怎么办? 两边搞不好,都得罪人了啊,他可不想见到這样的事情出现。 他一咬牙,等就等呗,别人吴负责人都能等,你凭啥不能等? 他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呀”的一声。 放眼看去,夏琴发现了哥哥站在门口。 昨天晚上她已经做好了某某打算,但是齐天就是沒动他。 這一下让夏琴对齐天的好感更深了。 早上起来,她见齐天沒有醒来,就在齐天脸上亲了一口。 齐天這时睁开眼睛,见到夏琴在自己怀裡。 他久久无语的低声,喃喃道:“我還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的确,昨天晚上他有点累,一上床就睡着了,之后什么事情也也沒有了,反正齐天是不大记得。 昨天因为腿的原因,齐天必须要留在這裡照顾夏琴,所以就沒有走,再之后,齐天就把夏琴的腿给治好了。 夏老四听到齐天所言,有些无语,感情老大一直是在做梦……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做一個這么美好的梦? 夏老四干咳一声道:“老大,那個黑大胖找你来了。” 齐天愣道:“谁?” “送钱的。” “哦。你让他等一下。” 夏老四這才尴尬的走了出去。 夏老四一走,齐天转头对夏琴微微一笑道:“小琴老婆,我們该起来了。” 她抬起头来,点了点头,起了床。 她看了一眼外面,对齐天先說到道:“齐天哥哥,外面還有人等着呢,你要不要出去看看?那边的人好像找你有什么事情。” 齐天有些气恼,但想了想,今天送来的這钱還要给小琴老婆买房子。 毕竟,這房子自己都是有些看不起来,如果让夏琴一直住在這裡,齐天会很心疼的。 他并沒有走出去,而是先对夏琴笑道:“小琴老婆,别急,我先打一個电话!” 夏琴疑惑问道:“齐天哥哥要给谁打电话?” 齐天笑着說道:“黄言雄。” 說完,齐天掏出手机,按出了黄言雄的电话。 为什么电话是拨给黄言雄的呢?而不是给吴成书的呢?因为吴成书的电话他沒存。 “乌龟的人品怎么样?” “乌龟?” “嗯。” “哦,你說吴贵?泉郊的那個?” “嗯。” “你等等,我帮你查。” 虽然黄言雄沒有搞懂齐天为什么要查吴贵,但是齐天交代的事黄言雄不敢怠慢。 于是黄言雄开始打电话给自己在泉觉的好友,开始查看吴贵的信息。 吴贵因为身份挺特殊,要查的话,還是相当的难的。 甚至黄言雄的朋友问黄言雄這么着急做什么,黄言雄只是让他们不要管,只是去查。 黄言雄当然不会暴露是齐天要查這個家伙了,他只需要按照齐天的命令去做就好了。 两分钟后,黄言雄的朋友啧啧笑着给他回了一個电话:“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這個家伙,外面看上去挺好,听完善,但是裡面,可都是黑了!” 黄言雄精神一震:“這么說,不怎么好咯?” 他朋友得意道:“你差我两顿饭。” 黄言雄急忙摆手說道:“是是是,两顿就两顿吧,赶紧說。” “是的,裡面全都是坏的,你相对付他,太容易了!” “多容易?” “随便一查,四处都是!” “這么吓人?”黄言雄吓了一跳。 “泉觉是個小地方啊。”他朋友說道,声音不怀好意。 “行了,我知道了!”黄言雄挂断电话,看了下時間,才五分钟,摸了摸下巴,急忙播出齐天的号码,给齐天回了一個电话。 整個過程仅仅才五分钟,這效率,实在是惊人! “他的品行都不行。”黄言雄在电话那头說道。 “继续說。”齐天点了点头說道。 “我有朋友在泉郊,他說這個人虽然是负责人秘书,但是他贪了很多东西,对人也不怎么样,总之是個大坏人。” “還有嗎?” “哦,对了,他好像最近得了病,去了医院。齐神医,你查他干嘛?”黄言雄一脸疑惑。 “他来找我看病。” “哦,什么?你說吴贵過来找你看病?你答应了?” “嗯,他看起来有点像待宰的小羔羊。”齐天脑补了一下說道。 “他是挺肥的,但是這治好他不是给别人添乱嗎?”因为涉及到齐天自己的意思,所以黄言雄问這话的时候,显得小心翼翼。 好像說错话就得罪了齐天一般。 “哦,我知道了。” “那您打算怎么对他?”黄言雄听到齐天沒生气,狠狠的松了口气。 “我答应了给他看病,自然会看好,但是三年之内他不贪污,不做好官的话,我就让他死翘翘。” “那就好。”黄言雄觉得齐天這句死翘翘听起来怎么這么让人胆寒呢? “对了,他有多少钱?不要告诉我就一点儿,我今天還要给小琴老婆去买房子呢。” “他贪了不少,几亿总有吧。有看中的楼盘嗎?” “沒有,一会儿再說。” “齐神医。” “嗯?” “我有认识的人知道几個好点的楼盘,用不用我带您去看看?” “好,等我给他看完病再說。” 电话挂断,齐天伸了個懒腰,准备起来。 看着夏琴的背影眼睛一亮。 夏琴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头发顺着肩膀散落而下。 她的一颦一笑都显得极为清纯。 真是美好的一個小姑娘啊。 夏琴轻声道:“齐天哥哥,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齐天伸了個懒腰,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去旁边给他们看病了,你先换衣服,一会儿我們去看房子。” 夏琴小鸡琢磨般的点头。 齐天刚走出去,她便是把门关上了。 齐天摸着下巴,有些无奈的說道:“我有這么吓人嗎?” 一走出去,齐天便是一眼看见了面色死灰强撑精神的吴贵,他道:“你就是乌龟吧?光头,你房间沒人用吧?” 夏老四和吴贵同时无语了。 但沒办法,他们一個是小弟,一個是病人,只能任由齐天喊了。 “沒人用。” “那個谁,乌龟,你来這房间,对了,钱带了吧?” “带了。” “那你過来。” 看着吴贵走入自己房间的背影,夏老四只有一個念头。 真是一头待宰的小羔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