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分娩
“這便是鹿原村?”
柳诗梦有些疑惑的开口。
三辆车子停在了鹿原村祠堂前面的那片宽广得院子上了,稀稀拉拉的有几户人家出来围观。
当白秋霖带着两個侄子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围观的人中有人立刻认出了白秋霖。
“秋霖!哎呀!真的是秋霖啊!”
一個拄着拐棍脊背弯的跟一张拉满了的弓似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激动的喊出声,颤巍巍的走到白秋霖面前,浑浊的眼睛裡面有激动的泪。
白秋霖走過去一把扶住老人家,声音有些哽咽“齐爷爷,我是秋霖,我回来了!”
白秋霖同老人家关切的谈了会儿,就上到祠堂前面的那口大钟前面,使劲的撞了几下大钟,沒過多大一会儿,祠堂前面空旷的场地上就出现了两三百個人,他们都是听了祠堂的钟声出来的。
白秋霖站在台阶上,看着站在面前的稀稀拉拉的两三百号人,悲从中生。
往年在祠堂裡敲钟,這么会儿的時間,全村老老少少上千号人站在祠堂前面,而现在,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两三百号人,好多熟悉的面孔都不见了,他们都永远的沉睡在了地下,再也不会来到祠堂前面参加集会。
“乡亲们!我白秋霖回来了!”
台阶下,已经有人开始抹眼泪了。白秋霖他爹,是鹿原村的族长,他们一家不知道为了鹿原村做出了多少贡献结果這又是灾荒又是土匪,把好端端一户人家逼得出去流浪。幸好,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他们還是活着回来了。
“乡亲们,我白秋霖這次回来,不单单是来探望各位父老乡亲的,我這次回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
白秋霖顿了顿,目光逡巡這下面对他十分信任的鹿原村村民。!%^*
“過去這個念头,又是旱灾又是土匪,我們鹿原村可谓是损兵折将损失惨重!身边的好多远亲近邻都永远的离开了我們。”
白秋霖說着說着,开始哽咽,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悲愤的情绪,站在大钟旁边的白秋霖和白延华两兄弟已经开始抱住嚎啕大哭了。
“可是,乡亲们,生活還要继续啊,我們活着的人,還得努力的活着。這回我回来,就是跟大家商讨這個活路的事情。咱白鹿村土地宽广,我寻思這几年我們村裡的剩下的几户人家也种不完這些土地,我寻思着能不能就是把咱村裡面大家种不完的土地租出去,然后等過几年合同到期了大家又可以种。”
白秋霖才說完,下面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谈论着,白秋霖又补充道,大家伙下去考虑考虑,租金好商量,要是有意向的人家晚上可以到我家老宅子那边进一步了解,大家平日裡事情也多,就不耽误大家的時間了,先散了吧。”
到了晚上的时候,果然有不少农户来白秋霖的家裡商谈租赁土地的细节。考虑到村子裡的农户才从几场大灾大难中出来,生活不容易,柳诗梦也沒有刻意压低租金的最高限度,细枝末节的事情都交给白秋霖处理。(!^
“明杰兄,”土地分“天地人和”几等,你說要侧重租那個等级的?”
柳诗梦沉思了一会儿“咱租就租地和人字号的土地,天字号的土地留给村民们自己种粮食种苞米。”
就這样,不到两天的時間,柳诗梦一行人就租赁了鹿原村三分之二的土地。
在弄完鹿原村的事务之后,洪三爷放心的把剩下的事情全权交给了白秋霖处理,自己和柳诗梦先回来西安。
白秋霖在鹿原村重新为父亲和哥哥嫂嫂修葺了坟茔,又才到下一個地方去。柳诗梦回西安的时候本来還想带着田薇一起回去,但田薇她想要留在白秋霖的身边照顾白秋霖,任柳诗梦這么劝阻都不听。
柳诗梦回西安沒几天,凌蝶就分娩了。這让柳诗梦大为意外,她沒想到,妍丽和武娟娟居然真的能让凌蝶把孩子生下来。
凌蝶生了個男孩儿,這可把老太太高兴坏了,天天念叨着凌蝶果然是秋家的福星,那城外的菩萨庙真的灵验,逢人就說逢人就說,听得柳诗梦耳朵都长茧子了。
老太太给凌蝶的孩子取名秋城荷,因为凌蝶在生产前面一直连续好几天梦到荷花。
因为凌蝶生孩子,秋影安难得向上头有請来几天假。虽然秋影安心裡只有那早已死去的穆青儿,一直同凌蝶沒什么感情,但好歹孩子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头一次做父亲,秋影安的内心也莫名涌动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
秋家上下大宴宾客,就连龙悦也来祝贺秋影安喜得贵子,可谓是给凌蝶长足了脸面。
凌蝶穿着一身花袄子,得意洋洋,還挑衅的看了眼妍丽,妍丽读懂了凌蝶眼神裡的意思,“不会下蛋的鸡。”妍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忍,忍几天,让這只上不得台面的野鸡多风光两天,最后让她好好尝尝从云端跌落到泥土裡面的滋味!
柳诗梦在旁边看着,心想,着大约就是传說中的母凭子贵吧。
凌蝶生了孩子以后,老太太還专程到金铺裡头买了一对金镯子和一條筷子粗细的金项链给凌蝶,凌蝶成天的戴着她這一套体面的头面见人,妍丽见一次就嘲讽一次,“果然是沒见過大世面的乡巴佬!”
放在以前,凌蝶只会默默的承受着妍丽的折辱,不敢多說什么。可今时不同往日,凌蝶有了底气,每当妍丽嘲讽她的时候她都会反唇相讥“不会下蛋的鸡!”
每次看到妍丽和凌蝶杠上,柳诗梦都在一旁摇摇头,树大招风,本来凌蝶就是一株无根的浮萍,稍微有了点依附就想要开始兴风作浪,自寻死路。
柳诗梦這些日子窝在自己的小窝裡面,每天看看书,喝喝茶自己做自己的一份事情。
可她不找麻烦,麻烦自会找上她。
多次在吃饭的席间,将柳诗梦使唤,一会儿是叫柳诗梦上楼帮她拿孩子的尿片,一会儿是叫柳诗梦给孩子冲奶粉。
柳诗梦当然是不理会的,每次凌蝶在哪裡扯着嗓子喊,指使柳诗梦干下人的活计的时候,柳诗梦都会自动過滤掉凌蝶的声音。妍丽和武娟娟到时在一旁整好以暇的看好戏。
一来二去,凌蝶更加嚣张。一次在柳诗上楼的时候,凌蝶故意将刚煮好的,滚烫的粥淋到柳诗梦的手上。
“嘶嘶!”柳诗梦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哟,三太太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抱城荷抱得手酸,你看,這不手使不上劲儿嘛,一不小心把粥淋你手上了,可真是抱歉呀。”
柳诗梦努力克制着自己冲上去给她一巴掌的的冲动,内心默念着恶人自有天收,不差现在忍你這一下。
见柳诗梦一副隐忍的模样,凌蝶更加得意了,
“哎哟,都烫起水泡了,還真是抱歉呀,哈哈哈。”
柳诗梦抬起头,嘲讽的朝凌蝶一笑,“凌蝶,你是想把当初妍丽用在你身上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呵呵,可真是抱歉,我身上沒有那种软骨头的贱性!不会像某些人那样,這样就怂!”
凌蝶的眼睛裡略過一丝怨毒,沒错,她当初刚进门的时候确实被妍丽穿了不少這样的小鞋,也就是在那漫长的针对后,凌蝶臣服在了妍丽的脚下,做了她的狗腿子和任她支配的傀儡。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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