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给钱 作者:未知 “今天他守着村裡的人,给我要饭票,脸色那個难看,我看着都难受。那些饭票也就够吃两天的,你主动给他些饭票,你们两口子可不能一直不說话吧。 孩子啊,等他缓過来,我一定给你出气,這两天在气头上,你就先担待一些。” 韩志雄的妻子,也是個爽朗的人,還真听了婆婆的劝,让婆婆扶着自己躺倒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韩志雄出门去上班的时候,把饭票给他。 韩志雄睡到下午一点五十才开了房门,妻子主动和他說话:“志雄,家裡的饭票就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裡,你又不是不知道,咋找咱娘要饭票。” 韩志雄听了這话,面色难看的說:“咋,她找你要饭票来了。” “沒有,咱娘你還不知道嗎,别說你当儿子的给她要饭票了,就是外面的人找她要,她也不会上门要账。 娘這不是看我不能动嗎,以为家裡沒饭票了,才過来问问。” 韩志雄听完妻子的解释,一句话沒說就出门了。妻子知道他去上班了,心裡再急,也沒敢追着问他昨天去那裡了。 就這样,韩志雄每天晚上都去丽丽家,他妻子忍着不說,也不让孩子往外說,韩志雄的母亲,還真不知道儿子晚上不在家住。 韩志雄的妻子,被他打的這么恨,也对他抱有希望,俩人毕竟一块生活了十五六年,以前那么艰难的日子都過来了,俩人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本想着韩志雄是被韩玉臣给骗了,一下子输了二万元,打媳妇是吓懵了,下手才失了分寸。 他妻子认为,自己身体上是吃了亏,经過這次教训,韩志雄咋着也得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应该能回心转意了。 哪裡想到,韩志雄回家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对父母的劝說也特别反感,一言不合扭头就走,夜裡竟然也不回来了。 孩子们小不知道,韩志雄的妻子作为女人,還是能看得出来,韩志雄這是在外面有人了。 年前俩人分居,韩志雄夜裡也不着家,可他是和韩玉臣赌博去了,熬一夜回到家,眼裡带着血丝。 现在在外面一夜,虽然也疲惫,可带着满足和高兴,走路都是轻快的。也比原来要好了,衣服穿得干干净净,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也不嫌皮鞋夹脚了,擦得锃亮。 想到自己十几年的夫妻情分,竟然抵不上外面的露水情。韩志雄的妻子,這次是真的死心了。不過为了孩子,她選擇了沉默。 现在对于通情,真的要是闹开了,可是犯了流氓罪,会判刑的,流氓罪最少八年的徒刑,一家人都跟着丢人。特别是孩子,以后订婚结婚都得受影响。 俗话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啥大人啥孩子。家风不正的人家,可沒人愿意和他们结亲。 韩志雄的妻子,性子再烈,也知道轻重,自己心裡再难過,首先想到的還是孩子。 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又是另一回事。想的再透彻,可心裡還是止不住的难受,韩志雄的妻子,病情不轻反重。 韩志雄倒是痛快了,学习班上睡觉,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上班倒是肯下力气,为了多挣奖金,干活還是挺拼的,不過就是不爱說话。 村裡人看他干活這么猛,也觉得他是受刺激了,平时說话也注意,恐怕惹着他了。不過,看他精神头挺好,還算正常吧。 3月底发工资的时候,韩志雄干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就挣了六十多元钱,到了晚上,他把這些钱,一分不留的都掏给了丽丽。 丽丽只留下三十元钱,其余的都给他装回衣兜裡:“韩哥,我留下這些钱养家,剩下的你装着,老爷们腰裡沒钱可不行。” 韩志雄掏出来二十元又递了過去:“我留十几块钱零花,给孩子捎些零嘴,這二十你拿着,三十块钱過日子可不够。這個月先凑合着,下個月就多了,我能挣一百多。” “我的哥唉,一個月三十元钱就不少了,城裡的工人一個月才挣多少工资,吃喝完三十也剩不下。妹子跟了你,比嫁城裡的工人,活的還自在。 韩哥,你就是妹子和三個孩子的恩人。妹子我這辈子和你错過了,下辈子說啥也得和你当夫妻。” 韩志雄把丽丽扑倒炕上:“干妹妹,下辈子不知道在哪呐,咱這辈子就做真夫妻。” 人不要脸了還真是无敌,韩志雄剩下的十几元钱,也沒舍得买饭票,吃饭就在家裡拿饭票。 对妻子和孩子還是沒好气,从不主动說话,孩子们和他說话,高兴了哼一声,不高兴连哼都沒有。 她妻子既然死了心,也不再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可以說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心情不好,身体尽管恢复的慢,可总算是逐渐好转了,能下床活动了。 公婆看儿媳能出门了,也松了一口气,這一個多月,可把老两口给折腾的够呛。儿子被拘留,儿媳伤得下不来床,不光是担心受怕,還心疼儿子输出去的三万元钱。 韩屯村過的再好,三万元在老人的心目中,可是天大的数目,俩人守着别人不敢說,私下裡提起来,心裡疼的揪揪的。 为期二個月的戒赌学习班结束后,韩屯村技术学校接着开班,教师先由地区派韩屯村的专家团成员担任。 之所以叫技术学校,是因为所教授的知识,是针对韩屯村的情况专门开设的,班级也是按照工厂的种类设立。 根据韩屯村工厂两班制的特点,技术学校每天的学习時間是六個小时,上午8.30—11.30,下午2.30—5.30。上午和下午的授课內容是一样的,也就是說每天两個小时的学习時間。 晚上7.00—9.00是自习時間,复习白天学過的知识。学员随意,到不到都行,教室裡有老师值班,随时辅导学员学习。 韩屯村通過這次招工,工人达到了七百多名,几乎所有的人都报名参加了学习。就连沒文化的六十多岁的人,也报名参加了学习班,他们說了,自己虽然沒文化,不认识字,就想跟着听老师讲课,能听懂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