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蒋姨的請求
徐嫣趴在窗户上,手支着脑袋。望着龙市的夜色,静静的发呆。
脑海裡,是心烦意乱的感觉吧!
不断想起,校运动会那首情诗,忍不住轻轻喃呢出来。
“說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說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這家伙,怎么可以写出這么好的情诗。
厨艺好、会画画、懂医术、還会写诗……這家伙怎么可以這么优秀!
徐嫣感觉很烦躁,這两天一直烦躁。
他真的喜歡晨婉嗎?哎呀!我老是想他干嘛!管我什么事!我讨厌這样的感觉!徐嫣觉得自己魔怔了,自己明明很讨厌秦墨才对。
徐家的门推开了,蒋姨和徐德回来。
两人一副唉声叹气的神情。尤其蒋姨,最近憔悴了许多。她开的小药厂,最近出了些麻烦,药品供给不上,眼看到了濒临倒闭的境地。
“沒事,放宽心。明天不是請白家過来吃饭嗎?正好能求求他们。”徐德轻轻拍着蒋姨的肩膀,看到老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也是一脸忧愁。
蒋姨无奈的叹了口气,“光請白家有啥用。又不是吃世界大餐,一顿饭哪能摆平?”
說到這儿,两人的表情都愣住了。
世界大餐?
龙市确实沒有饭店能做出世界大餐的美味,但有個人可以!
蒋姨急忙将心不在焉的徐嫣叫来,“嫣嫣,你最近和小墨联系的不?明天請他来咱家帮忙做做饭。”
蒋姨本不想打扰秦墨的学习,但事关徐家前途,只能這样。
徐嫣一愣,红着脸,支吾的点点头,“好……”
听到秦墨的名字,她竟有些紧张。突然,要去找秦墨,徐嫣有些慌乱,感觉自己智商都降低了。
蒋姨和徐德疑惑的看着自己女儿,這是怎么了?
第二天一早,徐嫣早早起床。
下意识,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特意穿了自己新买的白色长裙,一路上去学校,心跳的格外的快。
今天,正好有秦墨的课。
往日,听课认真的徐嫣,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听到下课铃声,更是心跳的极快,眼看秦墨就要走了,徐嫣急忙叫住他。
“秦墨!”
秦墨疑惑的回头,“怎么了?”
“那個……我妈想让你中午回去帮忙做饭。家裡有些事。”徐嫣低着头,红着脸道。
秦墨想了想,点头同意,“那一起走吧!”
蒋姨請他帮忙,秦墨绝不会推辞。這些年,为了秦家,蒋姨付出了太多,秦墨帮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徐嫣跟在秦墨身旁,突然想到什么,问了起来,“那個……你知道礼祥学长为什么一直沒来学校嗎?”徐嫣是礼祥的助理,礼祥一直沒来学校,她自然要问问。
秦墨一愣,敷衍道,“可能病了。”
“可是……他们一直流传,是你打压了礼祥学长。窃取了他的研究成果。”徐嫣小心翼翼說道。
窃取他的研究成果?
秦墨笑了,“随他们怎么說。”
這件事已经過去了,秦墨也就不愿多提。
徐嫣却突然皱起眉头,猛地站住,“秦墨,你要是窃取礼祥学长的研究成果,我希望你能還学长一個公道!”
“我本来觉得你挺优秀的,但沒想你是這样的人。”
不知怎么,知道秦墨有瑕疵,徐嫣心中竟有些开心,觉得秦墨和自己也沒多大差距。
秦墨不悦的停下脚步,他不喜歡徐嫣這副咄咄逼人的架势。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学长的助理,就有资格管!你必须给学长道歉。”徐嫣更加强势,她无法容忍秦墨做了错事,還這副态度。
窃取别人的成果,這是极其恶劣的行为。
就在這时,医学院的一群同学一窝蜂的冲向外面,好几個女同学,神色都激动起来,“礼祥学长回来了!”就听一位女生喊道。
徐嫣一怔,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把拉住秦墨的衣袖,就是往外走,“你给学长道個歉。我帮你求個情,学长会原谅你的。”
学校的马路拥堵起来。
礼祥的粉丝,在学校還是有很多人的。人们簇拥着礼祥,有的女同学激动的流出泪水,他们已太久沒见到礼祥了。尤其医辩的时候,礼祥莫名其妙的消失,只留下他爷爷认输的话语。
同学们一直想找礼祥问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经過十几天的休养,礼祥的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笑着,听到有人问起医辩的事,礼祥也只是支支吾吾的掩饰過去了。這更令同学们怀疑,觉得礼祥受到秦墨的打压欺负。
“礼祥学长!”
就在這时,徐嫣拉着秦墨走過来,看礼祥安然无恙,徐嫣也很是开心。每個医学院的女生,对礼祥都挺崇拜的,毕竟研究出那么厉害的丹药来。
人们看到徐嫣身后的秦墨,顿时炸锅了!
想起礼祥学长刚才支支吾吾的神情,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這更加驗證了之前的流言蜚语,秦墨窃取了礼祥的丹药,并对礼祥欺负打压。
礼祥学长受委屈,都不敢讲出来。
“秦墨,你欠礼祥学长一声对不起。”
“我承认秦老师讲课是挺好的,但窃取别人劳动成果,這事儿也太恶心了吧!”
“礼祥学长容易嗎?为了研究丹药,当初眼睛都充血了,现在连成果都被别人盗取了。”
学生们见到秦墨,瞬间打了鸡血。纷纷大声声讨起来。很多男的,将秦墨围了起来,今天秦墨若是不道歉,就不让他走。
徐嫣沒想事态這么严重。
她焦急拉了拉秦墨的手,“秦墨,你就說声对不起吧!后面我会帮你求情的。毕竟你做的不对。”
秦墨都快气笑了。
他本想着,這件事就過去了,沒想還沒完沒了。
我做的不对?我道歉?逗我吧?
秦墨嘴角扬起笑意,看向礼祥,“礼祥,要不我对你說声对不起?”
礼祥看到秦墨,整個人都愣住了,面部表情都僵在那裡。听到秦墨的话,更是吓了一個激灵,连忙走到秦墨身边,对秦墨恭敬的鞠了一躬。
“秦先生哪裡话,之前是我做的不对。应该我道歉才是。”礼祥恭敬道。
围观众人愣在那裡,徐嫣半张着小嘴,不可思议看着,礼祥反倒给秦墨道歉了!
一群人呆愣在原地。
刚才還骂秦墨的几個女生,现在乖乖闭了嘴。
秦墨无奈的摇摇头,“行了,這事儿就算過去了。以后你们都别提了。”這事說出来,对礼祥整個人生都是毁灭性打击,自己沒必要把礼祥推入绝地,又沒啥杀父之仇。
礼祥自然能懂秦墨的用意,感激的冲秦墨连连鞠躬,并說道,“秦先生,爷爷为了感谢您。特意邀請您几日之后,参加蜀山茶会,希望您不要推辞。”
“嗯,有時間我就去。”
秦墨拍拍呆愣徐嫣的肩膀,笑着道,“走吧!别傻站着了!”
徐嫣僵滞着跟随秦墨离开,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烫,想起刚才自己說的幼稚言论,徐嫣真想找個地缝儿钻进去。至于其他围观的同学,只能呆呆目送秦墨离开。
坐上秦墨的兰博基尼,徐嫣感觉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起礼祥都对秦墨那么恭敬,徐嫣像是蔫儿了的茄子,是人生处处有惊喜,自从认识秦墨,他无时无刻都在给她震惊。
兰博基尼停在锦华庄园。
蒋姨看到秦墨,忍不住给了個拥抱,满是想念,“你住校,也不回来看姨姨。想死你了。”
秦墨歉意的笑着,“以后我常回来。”
自己最近也是太忙了,沒時間来看蒋姨,秦墨也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行了,让他来是干活做饭的,說那么多干什么!”徐德坐在沙发上,身边還有個戴着眼镜的男的。
看到秦墨,徐德便呵斥過来。
他一直很不待见這個大山走出来的孩子。
一穷二白先不說,去华海大学上学、之前還住在他们家,沒少费徐家精力,对于這么個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徐德自是不太欢迎。
秦墨笑笑也沒說什么,摸了摸奶球的脑袋,径直去了厨房。
“摸完狗的手,好好洗干净!今天接待贵客!明白了嗎?”徐德的声音,又从客厅传了過来。
秦墨按捺住性子。
自己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被人這么吼心裡自然不痛快,這徐德,俨然把自己当做他们家保姆了,若不是蒋姨在,秦墨肯定翻脸走了。
徐德坐在沙发上,和那個眼镜男攀谈着。
一副讨好的模样,“刘医生,真是麻烦您了。若不是您,我們都請不动白家。真是麻烦了。”
刘医生淡淡笑着,脸上却写满了得意,“之前我帮白家那儿子看病,白家多少也要给我面子。不過来了,你们就要自己看着办了。”
刘医生虽能請动白家,但還沒那么大面子,让白家帮办事。
徐德连连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過了一会儿,刘医生端着一盘水果走进厨房,将一盘水果直接扔在秦墨面前,“小子,把這個洗干净点儿。一会儿招待贵客,一個洗三遍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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