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红鬃烈马
秦宇带着两女爬上土坡,顿时傻眼了。原本停在草地上的两辆车,现在一辆也沒有了,非但如此,司机和红姬也不见了。
尼玛,竟然把我們扔下了,你难道不怕死嗎?
秦宇掏出遥控器,真想现在就按下去,把司机给炸死。可想了想,随手又把遥控器扔进了湖裡。
算了,和他個小杂鱼计较什么?沒有了车子,哥照样回去。
阿茵都要急哭了:“车子,沒有了车子,我們可怎么回去呀?”
“沒有车,我們不是還有脚嗎?慢慢走呗,早晚能走回去。”秦宇笑嘻嘻的,毫不在意,却急得阿茵眼泪都下来了。
阿曼忧心忡忡道:“秦哥你不知道,草原的天气多变,现在穿单衣還嫌热,可到了晚上,穿棉衣都得嫌冷。這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生火取暖的柴火都沒有,要是到了晚上我們還不能回去,晚上都得被冻死。”
“呜呜呜,秦哥,我不想死,人家還沒结婚呢。”阿茵抱着秦宇的胳膊,伤心的哭了起来。
秦宇却听得一阵心热,她這是在暗示,要哥在她死之前,把她变成女人嗎?這個請求有点困难,不過,你要是再坚持坚持的话,哥或许能勉强帮你一把。嘿嘿!
关键时刻,還是阿曼比较坚强,沉声道:“不能耽搁了,我們得尽快上路,兴许能遇到牧民也說不定。”
在求生的欲望面前,阿茵也迅速擦干眼泪,跟着阿曼一起,快步超前走去。秦宇跟在后面,盯着俩女孩的背影看個不停。
這哈萨克族的女孩的腰不但纤细,還柔软,這小屁股给你扭的。唉,哥为啥是正人君子呢?要是土匪就好了。
反正秦宇不着急,就跟在她俩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可出乎他的意料,這俩貌似弱不禁风的少女,耐力倒是不错,一口气走了一個多小时,速度竟然丝毫不慢。
可一想到她俩的执拗,秦宇又感觉头疼了。
這时,远方依稀传来一声马鸣,唏律律的一声长嘶,让两女都同时停下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是野马群!”阿茵惊喜的叫了一声,可随即又黯然下来,“唉,可惜呀,什么工具也沒有,要不然,抓一匹马,我們就能在天黑前赶回去了。”
阿曼却是看向秦宇:“秦哥一定有办法。”
“咳咳,办法是肯定有的,不過,我有個條件。”
秦宇還沒等說出條件呢,阿茵就哼道:“你要是想赖账就算了,我們就算冻死,也决不答应。”
“阿茵,我們還是走吧。”阿曼神色一黯,拉着阿茵继续朝前走去。
這下,反倒让秦宇感觉過意不去了。可转念一想,秦宇差点骂娘。
是哥救了你们,還亲自护送你们回家,怎么反過来弄哥一身不是?不就拽了你俩遮面的白纱嗎?又不是把你俩睡了,至于這么咄咄逼人嗎?
麻痹的,惹急了,哥现在就把你俩给推倒,看谁怕谁?
等了一会儿,两女也沒见秦宇吱声,也沒听到有脚步声跟来。阿茵小声道:“阿曼,秦哥会不会生气,自己走了?”
“不会,秦哥不是那种人。”阿曼坚信的說道。
阿茵紧张道:“可是,我們這做,是不是有点太過火了?万一秦哥生气,一走了之了怎么办?难道我們真要自杀呀?”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可就算活着,恐怕這辈子再也碰不到秦哥這样的男人了。”
“那我們回去,還要不要戴上面纱了?戴白色的還是戴黑色的?族长要是询问起来,我們可怎么回答呀?”
两女越說越愁,可秦宇却一直也沒有跟上来,脚步声也一直也沒听见。两女渐渐停下来,却不敢回头去看,生怕看到让她们伤心绝望的一幕。
可是,连脚步声都沒有,還不够证明嗎?秦哥他……他肯定是溜了。呜呜呜呜!
“驾!”一声洪亮的喝声传来,伤心啜泣的两女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转過身来。
不远处,秦宇骑着一匹红鬃烈马,飞奔而来。在這一人一马身后,是庞大的野马群,少說也有一百五十多匹。
马蹄声轰鸣,像滚雷阵阵,声势震天。而秦宇骑着的红鬃烈马很明显是马王,比寻常的马要高出一头,身体也更加修长,四蹄撒开,如奔雷闪电一般。
“唏律律!”
红鬃烈马跑到两女近前,忽然抬起前蹄,长嘶一声,稳稳当当的停下来。在它身后的马群速度骤降,很快也停在了它身后,四散开来,或吃着青草,或悠闲散步,一点也不怕人。
“秦……秦哥,你……你把马王给驯服了?”阿茵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這马王她们都知道,可族长出动了上百人,抓捕了十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可沒想到,被族长惦记得夜不能寐的马王,竟然這么一会儿就被秦哥给降服了。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
秦宇呵呵笑道:“說驯服多难听?這是我的新朋友,来,小火,跟两位美女打声招呼。”
红鬃烈马打了個响鼻,前蹄轻轻刨地,高傲的扭過头去,竟然对两位美女不屑一顾。可能在它眼中,她俩還不如一只母马有吸引力。
“噗哧!”
阿茵忍不住笑喷了:“咯咯咯,你可真逗,一匹马,你竟然叫它小伙,哈哈哈,可笑死我了。”
秦宇一脑门黑线:“是火焰的火,明白?”
“毛色红如火焰,嗯,這個名字取的好。”阿曼上前,试探着伸出手,小火顿时瞪大了眼睛,打了個响鼻,警惕的瞪着她。
秦宇赶忙在它脑门上拍了一下,骂道:“看什么呢?老实点!”
真是一物降一物,听了秦宇的话,小火的眼神满上变得柔和起来,還主动凑上前,用脑袋轻轻摩挲阿曼的手。
阿曼惊喜的抚摸它的头:“秦哥你是怎么办到的,它竟然能听懂你的话,還這么乖巧,难道你懂驯马?真是太厉害了。我們族裡最厉害的驯马师,要把一匹野马训练得乖巧听话,也至少要半年時間,可你才刚刚把它抓来,它怎么就這么听话了?”
“我也要一匹,秦哥,你帮我也抓一匹吧,好不好嘛?”阿茵抱着秦宇的胳膊,可劲的摇。這让秦宇暗赞,哈萨克的少女发育真早,就這规模,结婚生子绝对绰绰有余。
男人需要的,就是這种被女人崇拜的感觉,尤其是女人撒娇,那更是无法拒绝。秦宇大手一挥:“自己选吧,相中哪個就跟跟我說,我帮你们沟通。”
“哇,太好了。”阿茵兴奋的抱住秦宇,主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就迫不及待的跑进马群,开始为自己挑选起来。
這要是平时,這样贸然进入野马群,肯定是找死。可现在,马王都被降服了,這些野马也都少了一些野性,虽然看阿茵的眼神也很不爽,却并沒有攻击,只是见她過来就赶忙远远躲开,谁也不愿让她接近。
相马,是每個哈萨克牧民最基本的技能,阿茵和阿曼虽然是女孩子,但生在牧民家裡,最基本的相马诀窍還是懂的。
可是,阿茵看哪個都不错,一時間竟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选那匹好了。反倒是阿曼,很快就选了一匹毛色纯白,体型修长的母马,被秦宇随手就牵了過来,交给了她。
真是搞不懂,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秦宇只是随手牵過来,就变得服服帖帖,好像野性一下子就被抹掉了似的。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秦哥,你快帮我选一匹好马。”阿茵娇嗔的直跺脚,“我要和你的小火一样高大威武的。”
阿曼噗嗤一笑:“你就别贪心了,一個野马群裡怎么会出现两匹马王?要我看,這匹黑色的就不错,它四蹄有白毛,這是典型的‘踏雪寻梅’啊。”
“是嗎?”阿茵這才仔细打量那匹黑马,越看越喜歡,兴奋道,“好,就选它了,秦哥你快帮我驯服它。”
秦宇都懒得過去,直接招手道:“你,還瞅啥呀,就說你呢,過来!”
黑马不爽的打了個响鼻,无奈的走過去。
阿茵也已经顾不得询问秦宇了,迫不及待的抱住黑马的脖子,兴奋道:“以后你就跟着混了,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黑马伸出舌头,给她洗了把脸,看着她的囧样,秦宇开怀大笑,就连阿曼也忍俊不禁,转過身偷笑起来。
“不许笑!”阿茵擦干脸上的口水,不爽的拍了一下黑马,咒骂一句,随即利落的翻身上马,大声道:“回家咯。驾!”
黑马却是一动沒动,任凭阿茵如何驱赶也无动于衷。阿曼笑道:“别费劲了,秦哥的小火不走,它是不会跟你走的。”
“那是,我的小火可是马王,整個马群裡的母马都是它的妃子。”秦宇的话說完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這不明白着暗示她俩是哥的后宫嗎?擦!
言多必失,還是赶紧走吧。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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