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唯一的女儿 作者:未知 他将购房合同推到尹古面前,却让尹古皱了眉头。 “你這是什么意思?”尹古语气有些不悦。這是什么?对他失去女儿的补偿嗎? 见尹古变了脸色,楚衍奕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您别误会,這份合同一开始写的就是您的名字。只是因为种种误会一直沒机会拿给您。” “我不要。”尽管听了楚衍奕的解释,尹古仍是拒绝:“我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挺好的。” “您喜歡住在這裡就继续住在這裡。”楚衍奕固执的再一次将合同推過去,“但是這房子是您的,由您自己安排。” 看着似乎一夜苍老很多的尹古,楚衍奕扑通跪在他面前。 “是我沒有保护好可葭,才让您失去您唯一的女儿。不過从此以后,我就是您儿子。爸,我会好好孝顺您的,连着可葭的那份一起。” 楚衍奕的行为让尹古骇然,他震惊的呆怔了许久才反应過来。 他扶起楚衍奕,叹了口气,“你不必這样。” 如父亲般亲切的拂了拂他膝盖上的土,轻喃道:“你有這份心就够了,我虽然年纪大了,至少還有手有脚,還不需要你帮我养老。” 对于楚衍奕,尹古仍是有些愧疚的,他劝着楚衍奕:“你還年轻,别因为可葭的事一蹶不振。她最讨厌颓废的人了。” 只是听到尹可葭的名字,楚衍奕的心就刺痛着。 他苦涩一笑,勉强的点了点头。 从尹古那裡离开时已经是晚上了。他在尹可葭的房间裡坐了很久,迟迟舍不得离开。 此刻,坐在车裡,握着颈间的小瓷瓶,心中酸涩,又痛如针扎。 那裡面,是尹可葭的骨灰。 他轻轻抚摸着瓶身,轻喃着:“可葭,這下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带着你,我們再也不会分开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個礼拜的時間,尹可葭的身体已经完全养好了。 這天,她正准备冲女孩不在溜出去,谁知道一开门就被门口的保镖拦住。 认命的垂下头,正打算转身回去的时候,一個保镖突然对她做了個“請”的手势。 在她愕然的目光中,对她說道:“尹小姐,跟我們走吧。” “去哪儿?”尹可葭纹丝不动,她警惕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尹小姐,您還是配合点吧,我們也不想对你动粗。”保镖客气的伸了伸手,但眼神冰冷,表情严肃的很。 话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尹可葭也只好不做抵抗,乖乖的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离开酒店,上了车,尹可葭心裡的慌张沒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车内是一片阴暗,窗户玻璃已经被磨砂玻璃贴上,让她看不清外面的景物。 明知道他们不会告诉自己去处,尹可葭也沒有再多问,而是默默积蓄着力量,想着找机会溜走。 车子缓缓停下,保镖将她請下车。尹可葭這才发现他们将她带到了一处空旷的场地,那上面停着一架私人飞机。 尹可葭瞬间意识到什么,停住脚步,不肯再往前走。 “你们這是要带我去哪儿?” “日本。”简单的两個字,冰冷的沒有一丝温度。 尹可葭难以置信的摇头,“我不去!”话音未落,人已经突然地向后跑去。 保镖并沒有急着追,任由尹可葭向门口跑去。 就在她快到门边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锁上,她所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铁栅栏,任她剧烈摇晃也是徒劳。 保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冷冷說了一句:“我看您還是配合我們一下吧。” 听到声音,尹可葭迅速转過身,后背抵着铁门,眼神慌张,口中却强作镇定:“不,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我想你们少主想看到的应该不是一具尸体吧?你们如果强迫我,我就撞死在這裡!” 她這话只是在威胁他们,从对方安排她住在酒店,并且有专人照顾這些可以断定,对方一定是希望她活着去见他,只有她活着他们才有利可图。 她眸光坚定,看到保镖皱了皱眉头,低骂了一句:“女人還真是麻烦!” 话音刚落,只是一瞬间的事,就伸手劈在尹可葭颈肩处。 尹可葭還沒看清他的手,就已经陷入黑暗。 保镖扛起身子瘫软的尹可葭,和其他人一起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消失在這座城市的上空,留下的只是一道淡淡隐去的白线…… 只是见了尹古一面,楚衍奕就如同变了一個人。不见了往日的颓废,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的工作着忙碌着。 他人虽然在陈然的公司,但已经暗中运营了新的工作室。 尹古說的对,尹可葭一定不想看到他一蹶不振的样子。 只是现在对于他来說更重要的是调查车祸事件的始末。 陈然走进他的办公室,将一個本子递给他,面色凝重,“肇事司机表示是尹可葭自己闯了红灯,现场监控也证实了這一点。不過,事情有些蹊跷。” 听到“蹊跷”二字,楚衍奕眉头皱的更紧,脸色又阴暗了几分。 “什么蹊跷?” “肇事司机的车速在40迈,并且及时刹车,在撞到人的那一刻车速几乎为零,而且从视频上看人并沒有撞到挡风玻璃,所以不可能把人伤成那個样子。” “那也就是說可葭可能還活着?”楚衍奕腾地从座椅上站起来,双目瞠大,死死抓着這最后一根稻草。 虽然不想让楚衍奕失望,可是陈然還是残忍的摇了摇头,“监控中看不到她的伤势,但现场的血迹的确是她的,而且医院的尸检报告你也看到了……” 陈然偷偷观察着楚衍奕,看着他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跌坐在椅子上,心也跟着一疼。 他犹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我在想,会不会是在送去医院的途中被人动了手脚?所以她的脸才会……” 话還沒說完,因为对面楚衍奕的脸色已经惨白的吓人。 楚衍奕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找人去调沿路的监控,還有医院的。” “好,我這就去办。”在离开之前,陈然還是忍不住劝了一句:“你都一天沒吃饭了,晚上多少吃点吧。” “嗯。”头也不抬,淡淡的一声应答。 纵然他答应,陈然仍是满心的不放心。這段日子他几乎沒有吃過什么东西,更是沒有休息過。他真的担心他把自己折腾垮掉。 走出办公室,对自己的助理吩咐着:“给他咖啡裡放片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