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物是人非 作者:未知 公司面临着空前危机。而在董事的施压下洛雁也是走投无路。 最终她還是走进了楚衍奕的工作室。 见她到来,楚衍奕丝毫不惊讶,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低下了头,淡淡說了一句:“你来了。” “嗯。”洛雁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在他面前坐下,心有不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她才不会相信那些董事不是事先商量好了的。 对此,楚衍奕并沒有否认。 “你怎样想都好。反正现在你不是只剩下這一條路了嗎?”楚衍奕放下手裡的笔,将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 楚衍奕微微扬了扬头,“支票你随时可以拿走,不過,我說過,帮你可以,要你求我。” 洛雁正想拿支票的手突然一顿,在听到楚衍奕的话后慢慢将手缩了回去。 “我沦落到今天還不都是因为你,你居然還让我求你?”洛雁的手紧紧攥着拳头,她很难接受。 但她說的這些楚衍奕依旧无动于衷。 他语气平淡,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无所谓,我又不会强迫你。不過挪用公款,最低也是三年吧?” “你……”洛雁被气得浑身发抖,他說的对,她此刻已经沒得选了。 下了狠心,她大口喘息着,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咬咬牙,终于开口:“楚哥哥,我求你。” “别,我們家就我這一根独苗,我可沒有妹妹。”楚衍奕冷冷的說着,丝毫不顾洛雁已经暗下去的脸色。 对他的這番刻意挖苦的话,洛雁默默忍耐着,下唇已经留下了一道齿痕。 她极力压制着胸口的怒意,“好,楚总,我求你。” 楚衍奕仍是看都沒看她一眼,“求人是你這样的态度?我怎么感觉更像是你在威胁我呢?你的态度决定你值多少钱。” “你到底想怎么样?”洛雁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 可是对于她的怒意楚衍奕仍是视而不见,丝毫不怕惹怒她。 洛雁恨的牙都快咬碎了,可是她還是忍耐着,深呼出一口气,赔着笑脸再一次說道:“楚总,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吧。” “勉强。”楚衍奕见好就收,沒有继续为难她,将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 看到這份债务合同,洛雁整個人都惊住了,“這是什么?” “上面不是清清楚楚的写着呢嗎?莫非洛总不识字?”楚衍奕故意挑衅,他要的就是激怒她。 让他诧异的是,洛雁并沒有发火,而是仔细的翻看着合同,突然笑了。 她放下合同,紧紧盯着楚衍奕,“楚总還真是会做生意,這利息和高利贷不相上下了吧?” “那洛总是签還是不签呢?反正对我来說,只是早一些或者晚一些接手楚氏的事。但对于你……” 话音未落,洛雁已经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她的名字。笔之用力,把纸都划破了。 重重的将笔放下,她看向楚衍奕,“现在你满意了嗎?” 說罢,起身直接离开,刚走到门口,就被楚衍奕叫住。 “等等!” “楚总還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嗎?”她加重了‘吩咐’两個字,目光都带着即将压制不住的怒火。 楚衍奕不紧不慢的說道:“我希望你离开楚氏前把你的人一起开掉,我对你的人沒兴趣。”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上的门。 一個月后。 楚衍奕用收集到的散股以及洛雁卖给他的,成功再次拿回楚氏。并且将面临危机的楚氏起死回生。 外界对此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更是不乏大批媒体想要采访他,但都被阻拦在公司外面。 秘书长推开门走进来,看着面色严肃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楚衍奕,弯了弯嘴角,“好久不见,楚总。恭喜你再次回到這裡。” “這裡面可有你不少功劳呢!”在這一年裡,虽然秘书长并沒有陪在他身边,但是却帮他私下搞定那帮董事,更是获得了他们的支持。 不然那些董事才不会在乎是谁做公司的总裁呢!早就各奔利益去了。 秘书长笑笑,挠了挠脑袋,“既然這样,不如我們今晚出去喝一杯吧!” “你们去吧,我买单。”楚衍奕并沒有多大兴致,這让秘书长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脸色怎么這么难看?” 楚衍奕只是摇摇头,什么都不愿意說。 秘书长不愿见他這样,劝着:“一起去吧。大家都挺高兴的,你也忙了一年多,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话說到這個份上,楚衍奕也不好扫了他的兴,只好点头答应。 酒吧裡,楚衍奕已经不适应這种喧闹的气氛了。 他皱着眉头,一味的一杯杯灌着酒。 看他這么不要命的喝,秘书长用胳膊肘碰了碰陈然,“喂,我們要不要拦住他?” 陈然的目光也是紧紧盯着楚衍奕,听了秘书长的话,先是无奈的叹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算了,让他喝吧,他也憋了一年了,他心裡不痛快。” 這一年,他一直陪在楚衍奕身边,他知道他過得有多难過,也知道他這一年撑下去是多么的不容易。 楚衍奕放肆的灌醉自己,直到再也喝不动,再也拿不稳杯子,整個人歪倒在沙发上。 說着给楚衍奕庆祝,但最后是陈然和秘书长将楚衍奕拖着出去的。 车上,楚衍奕靠在陈然的肩膀上,声音哽咽着:“我终于报复她了,我把公司也夺回来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可葭已经不在了……” 听到楚衍奕的喃喃,陈然鼻子阵阵发酸。 物是人非,结局是不美的。 “为什么老天对我們這么不公平?为什么要把她从我身边生生抢走?我還沒给她一個名分,我還欠她一個婚礼……我欠她好多好多……”声音颤抖着,楚衍奕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陈然也是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附和着:“是啊,造物弄人,老天总是不公平的。” “你怎么了?”听到陈然的话,秘书长狐疑问着:“他的事我清楚,你呢?听你說的话好像有烦心事一样。” 陈然摇摇头,他并沒有說出自己的心事,只是看了楚衍奕一眼,扯了個谎,搪塞着:“也许,是看着楚衍奕怎么熬過這一年,感同身受吧!” “是嗎?我一直以为,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感同身受。我們旁观者再心疼也疼不過他這個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