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奇物查案、奇谋燕然
听到這话,燕然低头沉吟了一下。
他现在并不是在考虑时机的問題,而是他从不断出现的细节来看来,這個案子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怎么?是不是不行了你?”
這时旁边的苏青莲,一见沈姑娘要把案子交给燕然来审,不禁心裡又气又急。
可是苏青莲一见燕然低头沉吟,又觉得暗自解恨!
這家伙,果然一较真就完蛋了!
想来也是,连沈姐姐都查不出头绪的案子,他又怎么可能破得了?
于是苏青莲冷冷地笑道:“光是嘴上說得头头是道,一来真的就不行……果然是個绣花枕头!”
“就你這样的,還想让我叫你好哥哥?你那把家传宝刀還不快解下来?”
燕然闻言抬起头,迎上了苏青莲满带鄙夷的眼光……
同时還有旁边的苏尚书那裡,投来的不屑眼神!
“看吧!我不出手究竟還是不行!”
燕然见状走了出来,他把两個拇指插在自己的腰带裡,轻松地摇了摇头。
“怎么?你真的能查清楚那個人是谁?”
苏尚书一见燕然的神情,似乎是胸有成竹,立刻皱眉问了一句。
“他能查出個鬼!”苏青莲嫌弃地說道:“他就是個废物!”
“好了,给我找几样东西過来,我把案犯抓给你看!”
燕然笑着回头,看了看那三位公子。
颜镝、杜伏龙和呼延决三個人,也在交换着奇怪的神色。
他们就差脱口而出了……這小子是从哪儿蹦出来的?
“你要用什么东西?”苏尚书淡淡地问道。
“五根手指头這么粗,一丈长的绳子……”燕然想了想說道:
“四斤以上的王八一個……越生猛越好!”
“啊?”
听见這话,满院子人的下巴几乎掉了一地!
从古至今,沒听說過破案需要用王八的!
這小子怎么回事?他是失心疯了不成?
這时的宰相公子杜伏龙特意走過来,扒着燕然的肩膀看了看他的脸。
“也不像是傻子呀……你是哪個酒楼出来的厨子?想用一盘冰糖甲鱼,查出谁是那個坏人?”
“我還沒說完呢,”燕然转头看了杜公子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杜伏龙只好松开了手。
他心說:看這小子胸有成竹的模样,說不定真有什么鬼门道……
苏尚书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皱眉问道:“你還要什么?”
“還有六寸长的棺材钉一根,一把锤子……沒了!”
“這……這是要破案啊,還是要做法呀?”呼延决公子也绷不住了,在旁边說了一句怪话。
“我跟你說,你不要想着拖延時間!”苏青莲姑娘听到這裡,终于沒忍住柳眉一竖,向着燕然說道:
“输了就是输了,你要是個男子汉大丈夫,就痛痛快快地认输!”
而燕然却一摊手道:“我破案就這個风格,這东西你们预备也好,不预备也好,反正着急的又不是我!”
“俗话說舍不得王八逮不着奸夫,不知几位可有耳闻?”
“哪有這句俗话?”這回连沈红袖姑娘都差点气笑了。
不過苏尚书還是摇着头喊過管家,让他们把燕然要的东西预备齐。
這裡边绳子和锤子還都好办,棺材钉和甲鱼却是要到集市上去买的。
管家知道事情紧急,尚书大人吩咐了之后,他立刻就带着人呼啸而去。
“好了,在等王八回来的时候……咱们去看看当天的夜宴现场?”
燕然看到管家正要出门,笑着說了一句,弄得那管家脚下一滑,差点绊上门槛一跤摔出去。
管家梗着脖子,回身想要跟燕然来劲,却见苏尚书脸色一暗道:
“怎么還不去准备?”
管家不服气地答道:
“小的只想问问清楚,那棺材钉,燕校尉要新的還是用過的?”
燕然听了微微一笑,說道:“都可以,你觉着合适就行。”
管家又吃了個瘪,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心說什么叫我觉得合适?我跟棺材钉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尚书大人算是看明白了,在燕然面前逞口舌之利,绝对得不到一点便宜,于是摆手让管家赶快去准备东西。
之后大人铁青着脸,和大家一同起身,朝着内院走去。
“我就让你折腾!看你是不是有本事破得了這個案!”苏青莲一边走,一边還在牙缝裡小声嘀咕。
当燕然走在前面,他隐约听到后边的杜伏龙和呼延决两個人,正在低声聊着天……
“你個混蛋……害得本公子也担上了嫌疑!”
杜伏龙低声說道:“要我說你就直接认了得了,省得连累了我跟小颜!”
“你特么還有脸說這话?”呼延决也压低了声音說道:
“以我家的门第,我要是相中二小姐不会直接提亲啊?也就你们這种骚人墨客,才能干出這么不要脸的事!”
“门第?你跟我比门第是吧?”杜伏龙一听就不乐意了。
俩人說着說着,眼睛就瞪在了一起!
看来這俩人平日裡关系還不错,而且双方都把对方当成案犯了……燕然一边听一边心裡暗自好笑。
其实這才是年轻人的性情,别看他们平日裡待人接物彬彬有礼,实际上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私下在一块的时候,要是不骂娘才怪呢!
“哎?我說姓燕的小子,你要王八到底想干什么?”
等到這两位互相对喷了几句,又把目标转到了燕然的身上。
走着走着,他们俩就一左一右把燕然夹在了中间。
看见這四只眼睛好奇得“突突”的直喷火,燕然笑着微微摇头。
“现在還不能說,但我保证一会就让你们俩亲眼看见,我是怎么用王八把那個案犯抓出来的。”
“居然還敢跟我卖关子?”
“就是!你小子活腻了吧?”
這俩人一听燕然竟然不肯說,好奇的目光顿时就变成了威胁的眼神……燕然压根沒搭理他们。
……
等来到了当晚夜宴的院子,燕然這才明白为什么大冷天的,尚书府要把宴会设在這裡。
原来這院子不大,却是花木扶疏,裡面种满了梅树。
数十棵粗大的梅树,根根都有大腿粗细,想必两個月以前,满院寒梅盛放之时,那美景一定让人拍案叫绝。
等到了院子裡,燕然让呼延决指出了他退出小院,出去呕吐的那扇侧门。
然后他又随着杜伏龙,去了他当日肚子疼时,如厕的房间。
按照贵人的习惯,那裡并不是一個厕所,而是离此不远,一個摆着马桶的清静内室。
在這之后,他又问過了二小姐漱芳亭在哪裡……這次倒不用出院子了。
那座漱芳亭就在院外不远的假山上,甚至隔着院墙就能看到,两边相隔大概十余丈远。
那漱芳亭說是亭子,实际上是一座楼阁型的建筑,四面的木质隔墙是可以拆下来拿走的。
不過现在天气還不热,所以隔板都還上着,就像一座小房子。
之后燕然又去问尚书大人,当时座位的摆放位置。
等到苏尚书一一指认,燕然在三位公子当晚的位置上转了一圈,他忽然抬头问道:
“那扇屏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