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二章 绑架行动(二) 作者:范西屏 正文 正文 “嗨,兄弟们,好久不见了!” 和徐飞商谈完之后的周长安当晚就搭乘私人飞机回到了燕京,同时邀請了几個狐朋狗友一道出来聚聚,地点选在了国酒会所,這是一個京城贵公子们最喜歡的会所之一。猎文網 這间取名国酒会所的地方,原本是一些喜歡杯中物的富商们最喜歡来的地方,据說原本的老板不止拥有珍藏過六十年的国酒原浆,還在法国的波尔图地方拥有一個顶级的酒庄,藏品囊括了中西方的各类名酒。只要能够出得起高昂的价格,這個世界上什么样的酒会所主人都能够弄到。 酒這种东西在华夏的文化中占据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地位,很多大生意往往都是在酒桌上敲定的,這就是酒桌文化。自然,喜爱杯中物的有钱人也不在少数。会所的原主人瞅准了时机,果断地選擇创立了国内第一家以酒文化为主题的私人会所,结果几年時間内他就结交了广泛的人脉,生意自然是越做越大了。 后来会所的主人移民出国,现任的主人就接下了這家会所。虽然還是以酒文化为主题做招牌,但客人的群体已然生了很大的转变。原本這個圈子是爱好杯中物的富商们,后来渐渐地变成了京城裡的富二代和贵公子们聚会的场所。 周长安认识這家会所的现任老板,他是一名顶级大佬的女婿。這名大佬的资历比周长安的父亲還要老,虽說现在和周长安的父亲一样刚刚退了下去,但是权势和威望都還在,门生故吏更是遍布全国各地,可以說這個家族的势力還在周家之上。 在顶级衙内的圈子裡,会所老板同样高周长安一头。只是這個会所老板生性低调,几乎从不抛头露面,所以在整個圈子内并沒有周长安等人名头响亮。尽管這個家伙向来是一副和气的笑脸,但在衙内圈子裡却从来沒有人轻视這個家伙。 周长安的父亲和会所老板的岳父是盟友,所以两人私底下的关系還算不错。加上周长安的堂弟正在做国酒代理的生意,所以两人经常有来往。時間久了,周长安就将寻欢作乐的场所定在了這家会所。 這裡的吃喝玩乐是整個燕京城最顶级的,而且非常安全,完全不用考虑有警察临检的可能。除了能够想象到的玩乐外,還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和活动,例如在夏季海上举办帆船比赛,冬季在北欧举办极光派对等。对于普通人来說,完全可以用大开眼界来形容。 能够成为這间会所的人非富即贵,同时也是爱玩一族。 围绕在周长安身边也有几個小圈子,今天他召集来的這几人都是官宦子弟。坐在他左手边位置的童晓东是某省省级书记的公子,他的父亲曾经是周长安父亲的秘书长。童晓东四十来岁,面色枯瘦,两個眼窝深深地陷了进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這是完全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缘故。 他一坐下来,也不說话,拿起酒瓶就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看得周长安一阵阵地皱眉头,却又不好說什么。 坐在周长安右边的是一名三十来岁模样油光满面的家伙,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乍一看上去颇有些人模人样。不過了解他的人都清楚,這個家伙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但实际上一肚子的坏水,最喜歡勾引人妻给别人戴绿帽子,曾经還闹出不小的祸事来,最终還是他的父亲帮他摆平了。 他叫冀立心,其父曾经是周长安父亲的秘书,现在任某省的副省长。 冀立心一来就笑着和周长安拥抱,随后很自觉地坐在了对方的右手边,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而坐在最下位置的则是一個胖乎乎的年轻人,他的老子级别最低,自然他在這裡的地位也是最低的。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說,某市公安局局长已经是一個高不可攀的身份,但在這裡他只有添茶倒水的份儿。 這人叫付成文,进来之后嘻嘻哈哈地和几人打了招呼后,就主动地做起了服务生的工作。 “听說周少最近在股市上财了?” 冀立心嘻嘻一笑,开口问道,“怎么着,也不带我們兄弟几個一起财嗎?” 他這话看似是指责,但实际上却是在拉关系套近乎。 “嗨,别提這茬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话题周长安就叹了口气,一個劲地摇头道,“不說我不照顾兄弟们,实际上這件事我也沒什么底气,所以一开始才沒有带上兄弟们一起财。毕竟炒股這种事有输有赢,比不上哥几個现在干的事稳赚不赔。” “怎么着,听着周少的口气,好像炒股的事似乎不太顺利?” 听到周长安的话,其他几人的耳朵就竖了起来,冀立心更是接着周长安的语气继续问下去,“這么說還有人不给周少面子不成?” “市场嘛,总归是有跌有涨,炒股自然是有赚有赔。” 周长安端起酒杯,冲着对方摆了摆手道,“你们应该也听說了,现在股市有多糟糕了,如果我沒有遇到徐飞的话,那现在恐怕我那点身家早就在股灾当中赔光了。现在嘛,堪堪才赚了一点点钱,不過還不保险。用股市裡的话来說,這個东西叫浮盈,沒有真正落入口袋之前是不算数的。” “徐飞?” 一直沒說话的童晓东忍不住放下酒杯,狐疑地问道,“周少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被称为股神的那個家伙?听說他炒股非常厉害,是不是真的?” “哈哈,看来晓东你也听說過他。” 周长安得意地哈哈大笑,用力地拍了拍童晓东的肩膀,“就是你想的那個徐飞,我有幸在他的公司投了一些资金,现在的确赚了一些钱。等机会合适了我就介绍他给你们,让這家伙也给哥几個理财。虽然說分成高了点,但绝对比市场上其他的私募或者操盘手更值得。” “那可真是太好了!” 童晓东点了点头,冲着周长安一抱拳道,“那就多谢周少了。這种大恩大德,小人我无以为报,唯有来生衔环结草,为你做牛做马。” “少开玩笑了!” 童晓东来了這么一出,其他几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也活络了不少,周长安更是哈哈大笑,“大家是兄弟,何必說這样见外的话。对了成文,去吧台把我寄存在這裡的几瓶xo拿来,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大家一定要不醉不归。” 付成文唯唯诺诺地站起身来出去了。 “周少,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付成文一走,几人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冀立心不失时机地追问道,“今天你的表现很反常啊,不像平时的你,应该生了什么事情吧?” “我亏了几十個亿!” 周长安将酒杯重重地顿在茶几上,恶狠狠地說道,“几十個亿啊,踏马的,都是因为一個该死的杂碎。這一次我找你们来,就是让你们帮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样出這口气!” “几十亿?” 听到這個数字时,不管是童晓东還是冀立心都大吃一惊,纷纷放下手头上的东西,神色凝重地看着周长安,安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整件事是這样的。”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之后,周长安努力地将情绪平复下来,這才缓缓地解释道,“你们還记得我在香港遇到的那件事嗎?那個家伙现在来到了燕京,而且還在现在的救市资金裡当起了领导。前段時間我和徐飞一起做空股市,结果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就让我亏损了五十亿之多。” “你說的是钟石那個家伙?” 冀立心不由地皱起了眉头,“這家伙不是個香港人嗎?怎么跑到燕京来了?上次你說過這件事之后,我還打听到一些东西。听說当初在南方某個地产公司海沙房的事情,就是他在背后搞出来的。后来为了竞购這個破产的地产公司,他還和大名鼎鼎的万克较上劲了,据說在背后還买了人家接近5的股份,搞得姓王的董事长不得不在最后一刻選擇了放弃。” “還有這种事?” 周长安還是第一次听到這样的话,当即来了好奇心,“那件事居然也是他搞出来的?不是說是搞走海津那位的人搞出来的嗎?怎么着,难不成這两個人是同一個人。” “好像是的。” 冀立心想了想之后,這才說道,“不過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我們得好好地谋划谋划了。看来這個人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這件事要从长计议才行。” 一旁的童晓东也点了点头。 “我倒不是想把他置于死地。” 沉吟了半晌之后,周长安又說道,“像他這样的人物,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都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就算是你我,也承担不了這样严重的后果。我想要的就是在关键时候,他能够消失几天。他现在在救市场,只要他不在几天,徐飞那边就能够在市场上大施拳脚,這样的话我的损失就能够完全弥补過来。” “只是消失几天,那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一听到這样的要求,冀立心和童晓东顿时松了一口气,童晓东更是笑着說道,“這還不简单,我找几個警卫,将他随便绑哪裡几天,然后再毫无损地放出来,整件事就這么解决了。” “不,不,不。” 周长安眼珠滴溜溜地一转,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整件事最好不要和我們扯上任何关系,否则会很麻烦的。我在想,怎么找個既能够达到目标又不会牵扯到我們的完美方法,這样就两全其美了。” “周哥,周哥,我闯祸了……” 就在這個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从外推开,小胖子付成文一身酒水地跑了进来,惊慌失措地向众人說道,“刚才我失手,好像打死了人。” “慌什么!” 周长安眉头一皱,不悦地看着正瑟瑟抖的对方,沉声问道,“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一身的酒水?還有,我刚才叫你拿的xo呢?” “我……我……” 付成文结结巴巴地說不出话来,正好看到茶几上的酒瓶,当即拿過来猛灌了几口之后,這才勉强镇定下来,勉强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原来付成文去取几瓶xo,正好遇到了一名跌跌撞撞的醉汉,踉跄之间就撞上了付成文,一個不小心之下一瓶酒掉在地上砸了個粉碎。付成文勃然大怒,拉着对方就要讨個說法,谁不想那個醉汉掏出一叠钱砸在付成文的脸上,直接让他滚蛋。 感觉自己受到侮辱的付成文盛怒之下拿起酒瓶砸在对方的脑袋上,酒瓶应声碎裂,而醉汉也捂着流血不止的脑袋倒在了地上。眼看着出血了,六神无主的付成文赶紧跑回来求助。(未完待续。)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