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是谁不想活了!
“啧啧,你不在时,這個女人表现得清心寡欲!天天說我不正经,结果你一回来,啧啧……”
唐嫣然本就是個面皮薄的,顿时羞愤不已,俏脸微红从陈万裡怀裡挣扎出来:
“你本来就沒正经!天天跟娇娇胡說八道。”
“我那叫真实,你這就属于假正经?”舒伊颜嘻嘻笑,本来都要掉头走了,结果反倒是推门走了进来。
二话不說就一把搂住了陈万裡的脖子,做势就亲了去。
“???”唐嫣然愠怒:“妖精,放开他!”
舒伊颜本来就是做個姿态要亲,也不是来真的,见状顺势停住了动作,但半边身体却還紧紧贴在陈万裡身上:
“哟,正经的正宫娘娘吃醋了嗎?這是要抢男人嗎?”
陈万裡嘴角抽搐,他太了解舒伊颜了,這女人又在给他创造机会呢!
唐嫣然此时還沒反应過来,只是看着舒伊颜挂在陈万裡身上,动作那么自然又风情。
她明明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此时龇牙咧嘴的对她争风做鬼脸,可偏偏整個人都散发着一种妖媚。
就像是那种让人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裡的女人!
男人是不是就吃尤物這一套啊!
可惜汉东的男人都是废物,怎么以前就沒人把她给娶了,去祸祸别人呢!
现在留在自己眼前,总是嘲笑自己!
呜呜!
越想越气啊!
唐嫣然肉眼可见的“红温”,她沒好气道:“谁要跟你抢男人,他本来就是我男人!我們有证的,合法的,懂嗎?”
“懂懂懂,正宫娘娘嘛!但是我现在就抱着你男人,你倒是来抢啊!”
舒伊颜动作愈发夸张,一條长腿直接压在了陈万裡小腹上,整個身体都挂了上去。
唐嫣然愣了愣,顿时想起了上次,她与陈万裡正在激烈时,這女人闯入,然后就变成了三個人……
她俏脸顿时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就想逃走。
“咦,你别走啊,你不是假正经,假清高,有本事你倒是守住你男人啊!”
陈万裡:“……”
唐嫣然实在是沒法跟妖女比不要脸,索性不搭理舒伊颜了,等着陈万裡道:
“她這么說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刺激?你,你……”
陈万裡大笑,一伸手就把唐嫣然拉到了另一侧怀裡:“你跟她置什么气?好啦,我跟你去隔壁房间,說一下修炼的事!”
舒伊颜闭上了嘴,眼睁睁看着唐嫣然整個人陡然轻松,几乎可以感受到她的如释重负。
舒伊颜松开了陈万裡,抱着手臂斜觑着二人,這一刻心中倒也沒什么唐嫣然赢了一局的不爽。
因为她知道,唐嫣然心中的不安。
他们三個人的纠葛中,她一直是爱的大大方方的那個。
陈万裡马上就要去缅滇了,她们二人都不会跟着去。
哪怕是温存的時間,都不会有太多。
說起来,在這些跟陈万裡理不清的女人裡,好像唐嫣然一直是最迷茫最可怜,也一直最沒有安全感的一個。
看起来她是堂堂的正宫夫人,但也是她与陈万裡的隔阂最多,虽然過往种种都是阴差阳错的误会!
等她回味過来自己对陈万裡的情感时,又被舒伊颜横插一脚。
舒伊颜看得出,唐嫣然在害怕!害怕自己在陈万裡心裡的地位和情感,远不如别人。
她也看得出,陈万裡其实并非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他对唐嫣然有感情,也有责任心。
“呸!明明心裡一团火,非要假正经!”舒伊颜愤愤的踢了一脚陈万裡,突然笑了起来。
等会儿两人练起极乐大法,她闯入的话,是不是又重现了上一次的场景?
唐嫣然会不会恼羞到嘤嘤哭?
……
两女看似争风吃醋闹了一通,其实也只是舒伊颜帮着唐嫣然表露了一下心迹。
唐嫣然跟着陈万裡去了万灵楼。
“舒伊颜其实不是想惹怒你!”
“我知道!”
“她只是,想让你轻松点,不要那么拘谨。”
“我知道!”
“嗯,你……”陈万裡說着說着,突然发现唐嫣然像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我跟舒伊颜天天在一起,她在闹什么,我都知道。”唐嫣然一副咱俩到底谁更傻点,你沒数么的表情!
“???”陈万裡愣了下。
“我就是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唐嫣然的唇再一次覆在了陈万裡嘴唇上。
陈万裡感受着女人柔软的唇瓣,脑中第一次闪過一個念头:合着修罗场中,傻逼是我自己?
看着此时主动的唐嫣然,陈万裡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自诩懂了女人心!
云雨兴起,春风满屋,一道倩影如约而至。
唐嫣然毫不意外,甚至在這道倩影闯入时,骤然抓起了衣服!
下一秒钟,她飘然拉开了距离,把這道倩影的主人往陈万裡怀裡一推,自己衣服胡乱往身上一套,跑出了房间。
“???”
陈万裡看着怀裡的舒伊颜。
舒伊颜一脸懵逼:“正宫娘娘学坏了啊!”
“她能有你坏?”
陈万裡舔了舔嘴唇,唐嫣然可真不好糊弄了啊,三人行失败……
不過妖精在怀裡,谁還会神游四海?
……
苏莞在客居裡喝着茶水,等了三個小时,也未见陈万裡回来,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豪勇男儿惹人醉,這一醉便是身不由己,情困永生!
倒是早点抽身,方位智者吧?
想到這儿,她摇动着轮椅出了房间。
“苏小姐不等了?”萧战正在门外,不由问道。
“不等了。你把這個东西交给陈万裡就行!”苏莞将一個盒子递给了萧战。
萧战愣了下,问道:“何物?”
“一块玉牌,你让他随时携带便是!”
苏莞說着,摇着轮椅便走。
萧战挠了挠头,想要追问又忍住了,心道是又一個师娘吃醋了吧?
又是半個小时后,陈万裡从万灵楼出来,萧战立马转交了东西。
陈万裡打开只见一個普通的白玉牌,正面雕刻着昆仑山川,背面一個巨大的游字!
仿若是某個人的身份牌!
苏莞把這东西让自己带着什么意思?
陈万裡掏出手机打過去,却是无人接听。
“算了!先不管她闹什么幺蛾子!”陈万裡随手把玉牌放进了储物戒中。
随即看向萧战安排道:“你与巫司贲陪宋娇娇一起去缅滇,给我安排直升机去蛊门。
此行有危险,与你们二人也是個锻炼的机会。随时跟我保持联系,其他的事情灵活处理。
我倒要看看,缅滇是什么人不想活了,敢设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