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求求你了,让我来!
而陈万裡就那么看着,根本不为所动。
连带柳依依和寨勾孟,也无人敢开口求情。
白茵吓傻了,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一幕。
她记忆中的普加措,从来都是高深莫测。
此时竟是毫无反抗之力,犹如死狗一样,只有惨死的份儿。
约莫過了一分钟,普加措的惨叫声才停止了。
而尸体的燃烧却還在继续。
又约莫過了三分钟,尸体都化作了灰烬。
哪怕是去焚尸炉,也烧不了這么快!
很显然,這不是一般的火!
白茵脑子一片空白,這几分钟,是她這辈子度過的最漫长的時間。
明明是几分钟,却像是比几年還要长。
“饶,饶命……”白茵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都只是本能。
“从头自己說,我懒得问!”
陈万裡大刺刺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椅子,坐在了白茵面前,犹如帝王与他的罪奴。
柳依依和寨勾孟相视一眼,陈万裡办事還真是简单粗暴!
但不得不說,很有效。
被吓破了胆的白茵一五一十都說了。
白家因为诈骗的事情,被大夏官方点名要人,恩迈宰将军虽然暂时沒有答应放人,但早晚会扛不住压力。
這时候,叶什拿尊者座下的法师玛希替他们說话,只要普加措能成功给陈万裡下降头,便庇佑白家。
白家自然当救命稻草!
陈万裡有些威名又如何?灭门之祸就在当下,谁還会在意多得罪一人!
普加措修炼的降头术需要很多尸体,无论是尸油尸虫皆是需要新鲜的尸体。
所以接受了白家的贡奉,也愿意为白家出头。
陈万裡听到這儿,顿时眯了眯眼睛:“那你们用来哄骗宋娇娇上钩的血蕴花,是哪儿来的?”
柳依依也开口說道:“缅滇這地方能缺尸体?普加措就是再蠢,也不会轻易答应对上大夏有来历的武者!”
白茵茫然的摇头。
“废物一個!”陈万裡满脸不耐,一屈指,像是要直接抹杀了白茵。
白茵一個激灵,突然脑中闪過一道灵光:“我想起来了,一开始普加措跟我父亲聊时,态度很坚决的不愿意。
但是后来,他与玛希法师去了一趟雨林,回来之后,他就答应了!還拿出了血蕴花!”
陈万裡和柳依依对视了一眼。
血蕴花要么来自雨林?要么来自那什么法师?
又或者是雨林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普加措的想法?
眼前這白茵知道的似乎并不多。
毕竟她并非武者,有些事情都是后知后觉的。
“去查干浩特!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白家胆子!”
陈万裡抬了抬眼皮。
白茵此时只想要個活路,立马說道:“我从查干浩特出发时,正好有四位大夏高手,到了查干浩特,說不定是我父亲請来的帮手。
而且,我听說叶什拿尊者座下的法师门,也要去查干浩特。”
柳依依瞳孔一缩,說道:“叶什拿座下法师,几人去了查干浩特?”
“据說法师会齐聚那边!父亲還以白家的名义,在招揽人手呢!你们何必……”
白茵欲言又止,其实說了這么多就一個意思,我家铜墙铁壁,不如放了我,各回各家!
柳依依迅速看向陈万裡,有些迟疑道:“好像比咱们预想的問題還要大一些!”
“沒事,有我在,怕什么!管他查干浩特有什么,我都是要走一趟的!”
陈万裡淡淡說道。
柳依依点了点头,不得不說,从女人的角度,陈万裡的确是個让人容易心动的男人!
那一次,舒伊颜被困苍家,陈万裡也是這样义无反顾!
如今唐灵钰,又是如此!
好像在他眼中,沒有放弃這個词。
但在寨勾孟眼中,却是觉得陈万裡多少有些,孟浪!說好听点叫胆大包天!
叶什拿尊者,那可能是超凡级的人物!
座下法师,更可能是宗师级的存在。
而且,這种有信仰的修士,都更为古怪难对付。
再加上昆仑超凡!
陈万裡现在执意去闯一闯!
“血蕴花现在在查干浩特?”陈万裡都朝着门外走去了,又突然回身问道。
“啊,是啊!”白茵下意识的点头。
陈万裡哦了一声,這宝贝他是要定了的!
眼见陈万裡走向门外,白茵松了口气,逃過一劫?
“都說只有女人才可能在他手下活命,果然……”寨勾孟刚开头调侃了一句。
柳依依翻了個白眼:“你信這個?”
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传来一身闷响,寨勾孟回头,只见白茵一头栽到已断了气。
“不打女人這话,在他這裡不适用!”柳依依撇嘴,像是想起了初见时自己被陈万裡摁着打的画面……
陈万裡回到楼下时,萧战和巫司贲還守着宋娇娇。
“陈先生,不对劲,宋小姐刚才,突然就昏迷了!”巫司贲指着按摩床上昏睡的宋娇娇說道。
“无妨!飞降术已破,她顶多是觉得有点疲乏!”
陈万裡上前,手指在宋娇娇额头一点。
一道温和的能量打入她的体内。
宋娇娇顿时睁开了眼,然而只是左右环视之后,她眼中迷茫一闪,猛然坐起。
下一秒钟,在众人,包括陈万裡,错愕的眼神中,她一把搂住了陈万裡的脖子。
朱唇直接就往陈万裡嘴上亲去。
“???”
“???”
萧战和巫司贲相视一眼,赶忙往门外跑去。
這是我們能看的嗎?
寨勾孟嘴角一抽,也跟着走了出去。
柳依依斜抱着双臂,看得津津有味:“哟,這是活春……”
话沒說完,她发现有点不对劲:“你们咋回事儿,亲就亲,别真脱衣服啊?”
陈万裡老脸一囧,赶紧抓住宋娇娇乱动的手,将女人控制了回去。
宋娇娇却是俏脸绯红,還挣扎着要亲陈万裡。
“不对啊,我肯定是破除了他的飞……”
陈万裡话沒說完就被柳依依打断,她眉头一皱:“应该是尸油!”
“??”陈万裡仔细嗅了嗅,脸色微微一黑。
“情迷油!不是降头术!只不過是被催化了。估计普加措下了降头,想以情迷油催化,让她与你动情之时,将飞降传给你……”
柳依依耸了耸肩,看好戏的口吻道:“這东西要破除,可只能你献身了!你心裡偷着乐吧!”
陈万裡翻了個白眼:“你们蛊门法子多,你看着解决!”
“咦,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嗎?你可不知道啊,這情迷油,能让女人绽放出最美妙的一面,变成男人视觉下真正的尤物!”
柳依依不断咋舌,就像是自己是男人见過一样。
“呵呵,看我笑话是吧?”陈万裡冷笑一声。
“呃,我這是怕你怪我啊!你们男人的嘴,那就是骗人的鬼,說得像正人君子,我真让你做了君子你只怕恨我一万年!”
柳依依喋喋不休,却见陈万裡掏出了一枚丹药,她肉眼可见的变了脸:
“啊,不,别啊!啊……你放下丹药……求求你了,别动,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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