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悔不当初
陈万裡看着陈耀扬慌不择路,摇了摇头,走到金石开身边:“多谢金主任!”
金石开爽朗一笑:“你這個朋友,我金石开交定了,帮着唱個双簧都不叫事儿!”
正說着,却见唐嫣然,姜丽和陶玉泽一行人快步而来。
陶玉泽神色慌张,语气都有些发虚:“陈万裡,小杨村的事情,你从哪儿得知的?”
陈万裡幽幽道:“我跟你很熟嗎?”
陶玉泽涨红了脸,姜丽干咳了一声:“陈万裡,唐嫣然他们前前后后已经投了八千万进去。”
金石开本就是人精,又认识陶玉泽這個二代公子哥,一听便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接過话头道:“小杨村的拆迁确实取消了,昨日刚上会,小陶你還不知道嗎?”
“……”
陶玉泽差点站不稳,陈万裡竟然說得是真的!這個泥腿子竟然真的比他這個官二代,先得到了政策消息!
他为了赶工程进度,那八千万花的差不多了!
這等于八千万打了水漂!
他为了投资這两千万,算是搭上了全部家底。
還有唐家,唐家這次倾家荡产,结果家底儿亏光,他怎么交代?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陶玉泽想到這儿,偷偷瞄了一眼唐嫣然。
唐嫣然果然也是俏脸惨白!想在美女面前露脸,這次真是露了個屁股啊!
姜丽抿了抿嘴,又庆幸自己逃過一劫,又同情的看着几個好朋友,她早就說了,可他们偏偏不信。
陈万裡沒有理会几人,只跟唐嫣然說道:“我先去忙,你回去跟爸說一声,不用担心,我会帮忙解决的!”
說完便跟着金石开离开了。
姜丽拉了拉唐嫣然的手,說道:“陈万裡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了,咱们走吧!”
唐嫣然点了点头,看上去很平静,可心裡却惊涛骇浪。
所以舒伊颜就是你的底气和倚仗?那你们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這是跟陈万裡结婚三年以来,唐嫣然第一次觉得陈万裡似乎有些神秘了起来。
看起来陈万裡之前說的认识市首,认识申宏,都是真的。即便不像他說的那样,给他送礼提携,也至少是混了個面熟的!
這都是舒伊颜给他的?难不成舒伊颜真的看上他了?可那样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又能看上他什么?
唐嫣然脑子很乱,心裡有些空落落的,夹杂着一丝丝后悔,后悔不曾相信過陈万裡。
……
陈万裡跟着一众大佬们去了包厢。
說是包厢,其实应该叫贵宾展厅。
足足有两百多平方的独立空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董珍品,角落裡放在沙发,小桌上果盘,清茶一应全部备好了。
一個五十多岁却精神抖擞的老者,站在展厅门口迎接着刘市首,陈万裡一行人。
“這位是张总,钱爷执掌天缘阁时的左膀右臂,以后会继续履职。酒会之后会有個拍卖会,是张总负责,现在让他先带贵宾们看看。”舒伊颜笑着介绍道。
“舒总,各位领导,這边請。”张总穿着得体的西装,眼中精光闪烁,目光恭敬的从刘市首一干领导身上扫過。
接触到陈万裡时,眼神直接飘忽了過去,似乎有些瞧不上眼。
作为钱爷曾经的左膀右臂,张总這些年在天缘阁算是一人之下的人物,甚至今日在场的官员大多与他都不陌生。
外面的事情他都知道,对陈万裡這种“靠女人”的家伙,他着实是瞧不起。
“這個展厅裡的古董,也是天缘阁自营的。都是钱爷這些年花费大量心血,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
“這是来自非黑的粉钻之心,能给佩戴者加持幸运。”
“這是秦朝一個将军墓裡的青铜子母环,为了這块青铜环,死了三四個地老鼠,据說這個子母环有诅咒的奇异!”
“這是元朝一個摸金校尉的金勺罗盘,分金点穴的必备圣器。”
“這是.....”
各式各样的古玩珍品,令在场的几位大人物都赞不绝口,特别是申宏這個收藏爱好者,两眼发绿,恨不得全部搬回家去。
钱炳坤這個当初的主人,自然也是一副面上有光的得意。
张总见状也跟着颇为自得,来龙去脉如数家珍。
“陈先生,你怎么不发表一下看法?”舒伊颜问道。
陈万裡撇了撇嘴道:“都是些普通古董,非要說上一些特殊的效果,多少有些牵强附会!”
以陈万裡的眼光,不难看出這些所谓的祝福,诅咒之类,完全是牵强附会,哗众取宠罢了,其实并沒什么特异之处,只是为了抬高价值。
钱炳坤听陈万裡這么說,顿时有些不高兴,但此时他接到了一個电话,脸色大变,对在场的众人拱了拱手:
“我夫人状况不太好,請了医生快到了,所以我先走一步!抱歉了各位!”
說完钱炳坤便带人快步离开。
似乎众人都知道钱夫人的情况,倒是沒有人多說什么,大家继续跟着张总参观。
张总是钱炳坤的忠实手下,对陈万裡言语裡的贬低很是不爽,勉强沒有表现出来。
倒是申宏很早就被陈万裡的本事折服,此时忍不住笑道:“陈老弟看来,這裡就真沒有一件带点奇异之处的古董?”
刘市首和金石开也一起好奇的看向陈万裡。
他们对古玩都不陌生,传說裡确实有些古玩,会有一些特殊之处,最常听說的就是带来好运霉运,又或者本身有一些异象。
舒伊颜笑着打趣道:“你们這意思是陈万裡這個临时上任的鉴宝首席,会比张总還了解這裡的古玩?”
陈万裡不以为意的笑道:“带特异的古董和宝物原本就少之又少,這裡沒有也不奇怪。”
张总愈发不爽,心道是必须给陈万裡一点颜色看看,要不然舒伊颜“见色忘义”,以后陈万裡這個所谓的首席鉴定师,還不得压他一头?
他哪儿知道,陈万裡对這头衔就沒当回事,更沒想過要来天缘阁做這個首席。
“陈先生觉得什么才算带有奇异之处的古董和宝物?”张总笑眯眯的,但语气裡多少有些挑衅。
陈万裡懒得解释。
所谓奇异,最基础也需要灵气支持,普通古董或者宝物,都是俗物,是不能存储灵气。
沾染一些時間或者地气赋予的灵韵就不得了了,根本无法支撑所谓诅咒,幸运,转运之类的奇异功效。
像陪葬品,沾染一些能影响人的磁场,怨念,又或者残留逝者的精神力,也就如此而已了。
在仙医天经裡,能有真正奇异功效的宝物叫法器,那是在修真界都颇为难得的宝物。
這天缘阁虽是宝物众多,却也只是一隅之地的古玩城,又怎么可能有仙医天经裡都颇为重视的好东西?
“张总可以继续介绍!”陈万裡只是淡然笑了笑。
张总以为陈万裡是认怂了,心下腹诽不已,挺能装的,就是本事不咋地。
“這裡還有一件压轴宝物!大家可以来感受一下。”张总话下之意,是一件直接能直观感受特异的古董。
众人闻言都来了兴致。
“哦?真的嗎?”申宏兴致勃勃的跟過去。
到了角落裡,张总拿下了一個托盘上盖着的红布。
申宏一眼就被托盘中心摆放的一颗色彩斑斓的珠子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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