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祖母震怒,哥哥谋杀亲妹 作者:一颗胖梨 可是府裡并沒有丢失什么东西。 而且這事還不敢闹到主子跟前,不然一個一個的,都跑不掉要挨顿责罚。 反正也沒出什么大乱子,此事竟然就此被按了下来。 這边,李卿落来到那個狗洞跟前,這才发现,那洞竟然已经被封上了。 想着应该是祖母为了防止她再私自出府而做的,李卿落不由苦笑。 她要悄悄回李家,便不能走前门。 不然一個未婚的女娘,几天未能归家,又衣衫不全,若是被有心人瞧见,她怕是又要惹得满身骚泥。 而且,她更怕自己還未进大门,就被李恪川的人先给按下。 正逢此时,天上突然落起了大雨。 不一会儿,李卿落就被淋了個透湿。 她踮脚在石头上,本想翻墙进去,却不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低喊:“姑娘?” 李卿落回头看见是邓嬷嬷,身子立即摇摇欲坠,一头就栽在了扑身過来的嬷嬷怀裡。 李卿落此刻浑身又湿又滚烫。 邓嬷嬷看到她的脸,再摸摸她的身子,顿时心痛落泪:“可怜的姑娘,這究竟是遭了什么罪啊!老奴立刻這就带您回去!” 李卿落露出一抹放心的淡笑来,好似受尽了折磨,而這一刻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顿时昏厥了過去,再不省人事。 其实,她就是狠狠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高热已退,人也彻底清醒了不少。 而且李卿落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静慈堂的那個屋子裡了。 翠儿推门进来,看到李卿落醒了自是满脸欢喜。 “雀儿,嬷嬷,姑娘醒了!” 李卿落醒了,整個静慈堂的人都高兴不已,嬷嬷连忙去了主屋禀告给了裴老夫人這個好消息。 不一会儿,裴老夫人就亲自来看她了。 “落儿?你现在感觉如何?祖母很担心你,孩子。” 李卿落傻傻愣住。 一旁的嬷嬷们都关切的望着她,雀儿和翠儿還在偷偷抹泪。 李卿落不解:“祖母,我沒事。大家這是怎么了?” 裴老夫人摸摸她的头:“還說沒事。知道你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二十几处!” 李卿落淡淡一笑:“祖母,都是小伤罢了,无碍的。” 裴老夫人见她這么不在意自己身子,顿时又有些恼怒起来:“你還說沒事!?从前刘家遭的那些罪,落得那些疤,咱们就先不提了!” “祖母虽然有药可以给你祛掉這些疤痕,但如今,你也该爱惜着自己的身子了。怎么就弄成這個样子?” 李卿落欲言又止,一副无法說出口的样子。 雀儿跪在地上:“姑娘,還請降罪奴婢。奴婢多嘴,已经将那日,您被大公子逼着给夫人取血割肉的事,都告诉了老夫人。” “還有,后来咱们红枫馆闹鬼,您又被骗去春在堂的這些事,都說了。” 李卿落瞪大了眼:“你!雀儿……哎!” 李卿落眸中,顿时含满了泪珠。 她撇過头去,似乎有千言万语的委屈,可却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裴老夫人看着她,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這一刻,好像有人将她的心都给挖了…… 她伸手摸着李卿落的鬓角,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怕祖母对你失望,担心你是不是?” 李卿落眼泪直直滚下,落入了枕头裡。 裴老夫人心疼的握着她的手,“祖母去查過了,你那母亲确实患了眼疾,只不過根本沒有严重到,需要什么取血割肉入药的地步,這一切都是她和你那阿兄合起伙来想要收拾你的法子。” “祖母知道你聪明,此事你是不是也早就猜到了?” 李卿落缓缓点了点头。 裴老夫人又问:“那你中了毒,为何不与祖母說?還让邓嬷嬷這個老东西瞒着我!我派雀儿去你身边,也是为了盯着你的,结果你……!” 李卿落扭头過来,红着眼看着裴老夫人說:“祖母,对不起。落儿不想让您为难,所以才觉得這些事,都沒必要告诉您。” “您說過,万事都要靠落儿自己,所以我有努力去做,只是落儿沒用…” “還有,母亲那裡……到底是我沒能讨她欢心,也是我的不是。” “祖母您别生气,我听您的话,您让我去亲近讨好他们,我這回好了,就還去……” 裴老夫人心酸的不行,重重一握李卿落。 “行了!祖母……是祖母,之前不对。”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祖母自诩洒脱了半辈子,却对你苛刻了起来。” “祖母当年都未能做好的事,又岂能强求你去圆满?” “祖母也早就该认清楚,你那爹娘還有哥哥,都是无情无义沒有心的傻子,就算你倾尽一切去讨好他们,他们的心怕也是捂不热的!” “還有,祖母不管你,谁管你?你沒有爹娘,可是還有祖母呢!” “是祖母寻你回来的,祖母就管你一辈子。” “你先歇着,這件事,祖母定然为你做主。” 裴老夫人又摸了摸李卿落的脸,這才起身离开。 等大家都出去后,李卿落才收起脸上那些悲戚的神情。 她坐起身来,用手轻轻的擦掉脸上那些泪痕。 想到祖母刚刚的那些话,她的心中确实狠狠动容。 但是,也终于彻底达到了她的一些目的。 這一次,该她李卿落反击了。 屋外。 裴老夫人一脸肃严的站在院子裡,张嬷嬷和邓嬷嬷各站在她身侧两旁。 见到裴老夫人一副伤神的样子,二人都不由劝道:“老夫人,您也顾着点自個儿的身子。那些不听话的,您慢慢收拾就是了,岂能把自個儿气着?” 裴老夫人幽幽叹了口气:“我是想落儿的事。她不肯說,难道我還能不清楚她這次的凶险嗎?那背上的伤,才是最严重的!” “你们不是瞧過了?不是钝器,无法将她打成那個样子!” “而且,她明显应该是受了内伤的,但现在却全然无事的样子。我怀疑,是有人已经给她吃過治内伤的丹药了。此人是谁?她也不提。” 邓嬷嬷和张嬷嬷亦是面面相觑,她们二人倒沒有想那么多。 裴老夫人面色突然一狠:“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去,把我那好儿子,好儿媳還有好孙子,都给我喊到静慈堂来!” “我要好好问一问他们,是否還要做個人!” 两位嬷嬷:“是,老夫人。” 当日晚上,静慈堂烛火通明。 李卿落被裴老夫人带着坐在高堂之上。 等李朝靖和曲氏,還有李恪川三人被同时传唤過来时,李卿落本要起身见礼,也被裴老夫人重重按着。 “你就坐我旁边,不必动身。” 此刻,裴老夫人面容庄重肃严,浑身凝满了摄人的威压迫感。 她双目锐利冰冷,直直的盯视着眼前的儿子、儿媳還有长孙。 饶是李朝靖這上過战场,杀過无数敌军的将军,此刻面对自己那曾经威风凛凛的女将军母亲,心裡也禁不住的发毛。 這是怎么了? 母亲好似窝了一肚子火即将发作。 应该不是因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