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是被妾室养大的! 作者:一颗胖梨 邓嬷嬷神色古怪的不敢应话。 “姑娘,您好歹還是個黄花大闺女,怎么還操心起老爷院子裡的這种事了……” 李卿落:“這有何妨?咱们院子自己說,难不成嬷嬷還要說出去?” 邓嬷嬷:“……”您也太冠冕堂皇了一些吧。 她默默的退了下去。 结果是,落霞苑当晚竟然還叫了两次水! 李卿落听后,冷冷一笑。 “果然,天下间的男子都不過如此。” 她還是太高看自己那亲爹了。 就算亲儿子刚断腿躺在床上,這辈子都毁了。 就算他痛苦伤悲的白了一半的头发,但也不妨碍他继续在女人身上寻欢作乐。 這個消息,自然也传到春在堂去了。 曲氏气的又摔了两套茶杯。 “如今他同我在一处,說是就像左手摸右手,怎么同娄氏那贱货在一处,就不像摸自個儿那般无趣了!?” “我是老了嗎?還是我脸上真的生了皱纹了?” “川儿出事才几日?他就如此有闲情逸致,都到女人身上找乐子去了?” “他才老实了几日,就如此待我!?呜呜呜……” 曲氏捂着脸哭個不停,常嬷嬷和晴依挨個儿的劝她。 “夫人,可千万别让大公子听见了,您待会儿红着眼睛去看大公子,让大公子看出端倪来问您,您要如何答他?” 曲氏捂着眼睛哭的不能停下:“就老实說他阿爹昨儿晚上還去找了小贱人,都不顾他的心情他的身子了,我還要如何?替他在儿子跟前遮掩嗎?” 常嬷嬷拍着腿低喊:“我的天爷,我的夫人呀!您可千万别如此任性儿呀。那爷们儿去女人身上寻欢作乐发泄,都是天经地义的,你個做娘子的,岂能去儿子跟前說他父亲的這种不是?” “再說了,老爷這段時間心裡苦呀。您要多多体谅他。” “总比他出去再找野女人的好吧?便也比去窑子裡干净呀。” “還有,您若是在大公子跟前說了老爷的這些话,不就是离间伤害了他们父子俩的感情嗎?大公子若是怨上了老爷,时日已久,老爷就察觉不到嗎?” “如今大公子都這样了,老爷若是再不肯对他上心些,以后這日子该怎么過?” 曲氏這才冷静了下来。 她死死咬着唇,哀怨的望着外面:“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就任由老爷去宠那贱人?嬷嬷,当年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這内宅肃清干净,把那曲氏和郑氏都……” 常嬷嬷一把捂住曲氏的嘴:“嘘——!夫人,過去的事儿,可不兴再提了……” 又過了两日,李卿落听见了小孩儿的哭声。 邓嬷嬷去问了后才来說,是娄姨娘带回来的那個小女娃,因为要被带去春在堂,所以哭的撕心裂肺的。 “娄姨娘還挨了几巴掌,說她沒教好三姑娘呢。” 李卿落冷笑了一声:“他们原不在乎孩子是否是在自己亲爹娘跟前长大的。” 邓嬷嬷叹了口气:“大户人家是這样,孩子是沒资格叫姨娘为亲娘的,庶子庶女也只能称嫡母为母亲。三姑娘要被带去夫人跟前教养,老爷也许是多方面考虑的。” 李卿落:“那他自己当年還非要跟着邓氏,不认祖母這個嫡亲的亲生阿娘?” 邓嬷嬷:“所以,老爷长大后吃足了亏,這才如此注意庶女也要在嫡母跟前教养的問題吧?” 李卿落不能理解。 邓嬷嬷才又解释:“听說老爷当年說亲的时候……明明以李家的地位,原不该說個夫人這样门第的娘子的……” 曲氏的父亲,不過四品小官。 当年說亲的时候,连四品都沒有呢。 而李朝靖年少时,是上過战场立過赫赫军功的少年将军,前程大有可为。 如今官拜二品,除了本就出身李家之外,他自己也是能力十足强悍的。 可就是因为他是被妾室养大的。 而且,明明生母在世,却将一個妾室奉作一家主母,這样的家风,身世清白的人家,谁家敢把女儿嫁进来? 毕竟,沒有一個真正的千金,愿意奉一個妾室为婆母。 后来,還是邓氏自己作恶,被李朝靖忍无可忍的赶去了庄子上,才說了曲氏這個亲。 明明,他该有更广阔的前程的。 “姑娘,娄姨娘在外面跪着求见。” 雀儿进来,神色古怪的道。 李卿落看向邓嬷嬷,邓嬷嬷都奇怪:“她该不会是来求姑娘您吧?就算要求,也该去求老夫人才对呀。” 李卿落也不知道這個娄姨娘在想什么。 而且,今日自己并不适合见娄姨娘再节外生枝。 不過,她還是将她放了进来。 就在院子裡,娄姨娘头发散乱,脸上红肿的像座小山似的。 一进来她就跪在李卿落脚边,一边滴着泪一边开口求道:“二姑娘,求求您,救救妾身,救救三姑娘,救救您的亲妹妹吧!” “三姑娘她身体裡流着一半儿和您一样的血脉,她和您一样,都是李家真正的姑娘。” “二姑娘,您救救她吧!” “以后,她就是当條小狗,我也让她乖乖听您的话。以后,您要妾身做什么事,妾身都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只要将她回到妾身身边。沒有她,妾身真的不能活命了,她是妾身的命根子呀……” 娄姨娘心裡早就后悔了。 早知道和欢儿回来会被活活分开,她還不如和欢儿一辈子在乡下当個村妇和村姑,至少母女俩能不分离。 如今女儿的前程虽然是有了,但她却生不如死呀! 李卿落见她如此悲切,只好奇一句:“你不愿意和她分开,到底是舍不得,還是……害怕什么?” 娄氏一顿。 她终于抬头起头,看向眼前传闻中,李家真正的血脉,二姑娘李卿落。 她生得很美。 而且,是老爷和曲氏,所有优点集于一体的美貌。 且如今,她像是還未完全长开似的,仍在含苞待放之中。 假以时日,她必然会更加美艳,甚至惊艳整個金陵城吧? 欢儿和她,眉眼倒是有些相似…… 娄氏坐在地上,像是泄了一口气。 她像是想起什么,脸色变得灰白:“二姑娘,不瞒您說。妾身是害怕……這些年,咱们這宅子裡,可不只是死了一個公子和姑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