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朕有劣马三十匹 作者:未知 梁月心裡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不過赵佶的话她還是要听的,当即莲步轻移慢慢的走到赵佶身边。 “官家有什么吩咐?”梁月满脸无辜的看着赵佶问道。 赵佶像饿虎扑食一样一把抱住她,朝她白嫩嫩的小脸上吧唧一口,梁月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 她赶紧挣脱赵佶的怀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带幽怨仿佛好像要滴出水一样。 “官家,光天化日還有這么多人在,這样不好。” 梁月刚說完赵佶就听楚了她的弦外之音,大白天有人在這样不好,那晚上呢,那可就只剩他们两個了,這可真是個小妖精。 邪邪一笑就再沒有下文了,這让梁月心裡像是百爪挠心,自己都暗示這么明白了他怎么毫无反应。 难道真如外界所說,官家那方面不行? 再联想到赵佶還是端王的时候一房妻妾都沒有娶過,梁月用手捂住了小嘴不敢置信的看着赵佶。 “走吧,今天還有好多奏折要批改,不要让章宰辅等急了。”赵佶沒有想得那么多,要不然肯定要让梁月见识一下什么叫一夜七次。 “哦。”梁月赢了一声跟在赵佶身后离开了校场。 他们谁也沒注意到校场不远处的宫墙上還站着几個人。 “甲,你看梁月跟佶儿多般配,看来我老人家离抱孙子不远了。”向太后高兴的說道。 被她称呼为甲的侍女笑着点点头,看向梁月的目光带着一丝欣慰满足,她是向太后为赵佶训练的死士。 以甲、乙、丙、丁为代号,梁月也是她们中的一员代号丙,她们的存在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某個特定是时刻为远处的那個男人去死。 原本她们谁都避不开這個命运,可是现在不同了,梁月已经被向太后派到了赵佶身边。 名义上侍女但实际上上老人家已经将她当成了儿媳妇一样的存在,老太太认定的儿媳自然不用再去做死士。 她们四姐妹之中也终于可以活下来一個,梁月你要好好活着,替我們三個把剩下的時間好好活下去…… 回到御书房章惇依然领先了赵佶一步,正坐在一旁有限的喝着茶,在御书房正位所对应的桌子上放着一大堆奏章等着赵佶去批阅。 赵佶過来刚想向章惇告罪,沒想到章惇丝毫不理会他這一套,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奏章。 意思很明显,你来晚了废话也别說了,赶紧干活去,赵佶也不生气,径直坐上主位拿起身边的笔开始批阅奏章。 赵佶每批阅一件梁月就会将他批阅過的奏章交给章惇查看,章惇看着沒意见的就会放在一旁让太监送到中书省下发。 有意见的也会写上自己的想法,让赵佶查看学习之后再下放中书省。 可這次章惇看着一本奏章犯了难,這是户部尚书刘易之關於卫城外一片荒地的建议。 刘易之的意思是将這片荒地开垦成良田供百姓耕种,或者赏赐给有功的大臣,可赵佶给出的意见却是“将树砍完,种上草,朕要养马。” 章惇這就有些看不清赵佶的用意了,那片荒地足有千亩方圆依靠黄河与齐州接壤水草丰盛,的确适合养马。 赵佶用来养马的确无可厚非,可問題是整個大宋的马匹都弄過去也用不了那么大的地方。 他是在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发生问道:“卫城那片荒地有千亩方圆,不知官家有多少马要养?” 赵佶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现在手上只有劣马三十匹,還要留作仪仗之用,并不准备放到卫城去。” 他這一句话可捅了章惇這個马蜂窝了,只见章惇满面怒容训斥道:“既然官家无马可养为什么還要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這岂是明君所为?” 赵佶哈哈一笑,站起来走到章惇面前,亲自端起一杯茶递给他,“先生稍安勿躁,我有战马数百還沒有到,等到了那裡就是我大宋战马的培养基地。” “官家在哪裡弄到的数百战马?”章惇接過茶疑惑的问道。 赵佶所說的战马基地他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数百战马并不是一個小数目,這让他很是好奇。 “先生看好吧,過不了几天就会有送财童子将我的战马送来。”赵佶得意道。 章惇仔细一想问道:“官家說的是辽国使团?” 章惇不愧是当朝宰辅,赵佶刚刚漏了一点口风他就能判断出自己要在辽国使团上面打主意。 “不错,朕就是這個意思。”赵佶笑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這個皇帝当得越久对“朕”這個字用的越顺口,在与周围人交流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用上這個字眼。 “辽国每年派使臣前来都是为了输岁币這件事,每年的岁币也不是一個小数目,在辽国境内买上千匹战马是绰绰有余。” “不過辽人很是狡诈,对于我大宋战马這裡把控的甚是严格,重金购买都很难。” “我大宋买马也都是通過走私這一途径,想要从辽国使臣這裡弄到马匹难如登天。” 章惇将赵佶端给他的茶轻轻放下,仿佛一個智囊军师一般将大宋的现状缓缓道来。 “百密必有一疏,敢问先生辽国的优势与劣势都在哪裡?”赵佶问道。 “辽国地广物博,占据几片天然马场,而且是游牧民族出身战斗力高,這是它的优势。” “但這他们生产力低下,对于手工生产农耕远远不如我大宋,而且辽国建国已久游牧民族的劣性已经完全暴露出来。” “以萧氏为首的一干权贵骄奢成性,朝中大行奢靡之风,对于剩下的游牧民族尤为忌惮处处打压,矛盾已经大到众人皆知的地步。” 章惇沒有犹豫张口就来,辽宋两国的优势劣势都熟记于心,而且分析透彻這是扑通大臣所不如的。 “果然還是章宰辅,眼界见识远胜于朝堂之上的那群草包。”赵佶由衷的赞叹了一声。 “呵呵,這只不過是为臣者该考虑的事情不值一提,官家還沒告诉我你想怎么做。”章惇冷笑道。 “先生马上就会知晓。”赵佶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他对梁月摆摆手,在她耳边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对方捂着嘴跑了出去。 章惇见此皱了皱眉头,他是越来越看不懂這位官家了。 不一会儿梁月就回来了,身后還带着童贯,只见童贯手裡還抱着一個百十斤的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