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有的人蠢是一辈子的事儿 作者:未知 “我觉得迪丽娜尔說得对。”宫清山告诉任侠:“谁告诉你郭长海一定会醒悟過来,我可以跟你說,有的人蠢是一辈子的事儿,到底都会被蒙在鼓裡。所以,我劝你也不用研究郭长海這個人了,沒什么用,要是郭长海有点脑子,也会狠狠反击于海静一下。” 任侠叹了一口气:“好像确实是這么回事儿。” “先别說于海静,說一下你吧……”宫清山消息果然灵通:“我听說振宇地产被查了?” “你都听說了?” “别忘了咱们是一個朋友圈。”宫清山意味深长的說道:“圈子裡都已经传遍了,這是有人做了手脚,暗中要搞你。” “现在不只是振宇地产有問題,连卡罗莱娜酒吧都不断被警方临检,摆明了這是警方内部有人在针对我。” “你在警方是有朋友的。”宫清山提出:“你应该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 任侠点了点头:“当然。” 宫清山又问:“你在警方的朋友靠谱嗎?” “相当靠谱。” “很好。”宫清山叮嘱道:“我推测应该是有人在警方内部有非常强硬的关系,才能给你制造這么多麻烦,如果你的朋友能给你办事,那么就能够查清楚到底是谁暗中做手脚。但如果把這個人查出来,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让他尽情折腾,如果他不充分暴露的话,我們怎么能知道這個人幕后主使者是谁。” “你是說有幕后主使者?” “這是肯定的。”宫清山早就看穿了真相:“你最近有跟警方某個大佬产生冲突嗎?” “当然沒有。” “這就对了,既然你沒有得罪警方的人,为什么警方要搞你,肯定是是人钱财替人消灾。”宫清山给任侠分析道:“也就是說,有其他人想要搞你,动用了在警方的关系,查出警方内部問題不难,重要的是查出谁收买了警方。对方有可能是一個团队,你需要防备的不只是警方這一方面,他们可能在其他方面還给你制造麻烦。” “我知道了。”任侠深深的点了点头:“ 你這個提醒非常及时。” “想要查出幕后主使者是谁,這個警方的内鬼是一條线,另外還有一條线,那就是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最近到底得罪了谁。” “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一個個都被干掉了,至少在眼下嗎……”任侠冷冷一笑:“除了于海静好像也沒别人了。” 宫清山微微皱起眉头:“不会跟于海静有关系吧?” “不管是不是有关系,于海静能够动用這么强大的关系,說明背后势力不简单。”冷冷一笑,任侠又道:“负责临检的是治安支队,调查振宇地产的是经侦支队,這是两個完全不同的警务部门,而且還是衙门口非常大的实权部门。這两個部门,能够动用其中一個都很不容易,对方竟然能够一次动用两個,說明对方至少也得是支队长以上级别的人物,而且势力非常大。” “如果真的跟于海静有关系……”宫清山长呼了一口气:“那么你還真的要当心了,于海静确实不是一個人在战斗,背后的团队势力非常强大。過去于海静从富豪那裡弄来的钱,肯定不是自己独吞了,应该是有很多人在分。” “這是肯定的,如果于海静的关系網很强大,必然是用金钱堆积起来的,這年头,沒有钱,谁给你办事。”任侠說到這裡,又是一声冷笑:“你先前的判断是对的,于海静的背后肯定有高级法律人才,精通各种政法方面的事务。现在警方的关系已经暴露出来了,我們可以知道,如果沒有警方高层有人暗中配合,只怕于海静也沒有那么容易侵吞财产。被于海静坑害的富豪,除了姜淼和郭长海之外,应该還有其他人,但這些人全都吃了哑巴亏,不敢公开出来跟于海静抗衡。可能像你說的一样,有的人蠢是一辈子的事儿,到死那天都沒有醒悟過来。但我怀疑可能也有人,发现自己不是于海静的对手,折腾了一番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看起来确实如此,于海静有足够的能力,把事情摆平。”顿了一下,宫清山语重心长的补充道:“但是,這些事情都只是我們的推测,我們现在沒有任何证据,把這一切指向于海静。既然你经常跟警方高层人员打交道,就应该知道這些人办事格外讲究证据,如果你想要对付于海静,同时又拿不出来证据的话,最好的朋友也沒办法帮你。” 转過天来,任侠沒去上班,而是直接找廖亦凡了。 廖亦凡听任侠說了一遍之后,直接做出判断:“警方内部有人帮于海静做事。”顿了一下,廖亦凡接下来說的话,跟宫清山几乎如出一辙:“但這都只是猜测而已,并沒有证据,警方做事需要证据,如果沒有证据的话,我們什么都做不了。” “我现在想要知道帮于海静办事的是谁。” “這個不难查清楚。”廖亦凡說着,拿出手机给孔凡辉打了一個电话:“忙嗎,不忙的话,来我家裡一趟,像你们這些学生了。” 廖亦凡根本不說自己找孔凡辉有事儿,只說是自己想念学生了,這种措辞让任侠有点奇怪:“你不直接先說一下出了什么事嗎?” “他来了就知道了。”廖亦凡深深地一笑:“当面說比较容易說清楚。” 任侠又提出:“不管怎么說,孔凡辉也是挺大的领导,我們可以去他办公室拜访,也沒有必要专门让他跑一趟吧。” 廖亦凡笑着說道:“在我看来,你一向是一個很狂傲的人,几曾着眼看侯王,怎么還会把领导当回事,专门跑過去拜访?” “因为我做事有分寸。”任侠一字一顿的說道:“不管我平日多么狂傲,现在是在求别人办事,就要把自己的架子放下来。让人家来见我,而不是我去见人家,這架子有点太大了,毕竟不是人家求我办事。” “你說的這些,我都考虑到了……”廖亦凡說到這裡,目光变得冰冷起来:“不管有什么事儿,我都让孔凡辉来家裡,从来不去孔凡辉的办公室,你以为這是为什么?难道只因为我是老师,打個电话過去那么学生肯定就会来,但我当老师的难道自己就沒点觉悟嗎,也许学生這会儿正在忙重要的工作,我什么也不问就這么直接让人家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