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女,别动! 作者:未知 有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整個工地登时大乱,不断有人嚷着什么。 血龙虽然重生了,任侠的身体却好像留不住血龙,血龙正感到生命在渐渐逝去,连视线都变得非常模糊,只能勉强看清楚。 很快的,一個女人快步走到血龙身前,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非常匀称,前胸后臀都属于中等规模,虽然不是特别的火爆,倒也看得過去。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身上是淡蓝色條纹小西装,内裡是白色修身型小衬衫,身下则是同样质地的短裙,腿上则套着超薄黑丝袜。 血龙马上认了出来,這是任侠的老板沈诗月,任侠对這個女人了解不太多,只知道脾气非常暴躁,是广厦市非常有名的商界女强人。 沈诗月脚上是黑色高跟鞋,工地到处凹凸不平,按說不太适合穿高跟鞋,沈诗月却能如履平地,让人怀疑是不是练過轻功。 今天正是沈诗月带队来视察工地,沒想到竟然发生了事故,她低头看了一眼任侠,随后喊道:“马上打120!” 血龙好不容易重生,可不想就這样死。 更不用說,血龙心有不甘,不知道是什么人谋杀了自己,必须要认真调查然后复仇。 血龙拥有强大的势力,還以后无可匹敌的财富,对方无法正面对抗,于是采用美色引诱然后毒鸩。 当时血龙对那個女人說的是事实,血龙去巴黎是为视察旗下企业,本来在酒店的财务报表,感觉有些厌烦,临时起意出来逛一下,身边沒带一個手下。 血龙有着非常强大的战斗力,不相信谁能把自己怎么样,结果被人利用了。 对方显然了解血龙的兴趣爱好,猜到血龙会对這個女人感兴趣,于是布置這么一個场景,引起血龙的注意。但他们并不知道血龙什么时候会出来闲逛,很有可能在那個露天咖啡屋一直等着,就算血龙换一個時間出来闲逛,也会碰到那個女人。换句话說,对方非常了解血龙其人,這才是让血龙真正有些恐惧的,或许对方已经安排人潜伏在自己身边很久,暗中研究自己的一举一动和喜怒哀乐,然后设下了這么一個伏击圈。 “我要把他们全部碾碎……”血龙心裡想着,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沈诗月的脚踝,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沈诗月的皮肤触感非常好,虽然隔着丝袜,却也能感受到光滑柔嫩,用一句烂俗的话形容,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而且這丝袜的质地也非常的好,普通丝袜多少有点粗糙感,而這双丝袜却柔滑的如同丝绸,跟沈诗月的皮肤相得益彰。 不過,這些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奇迹发生了,血龙突然感到一股力量从沈诗月的脚踝处涌出,通過两個人皮肤结合之处汇入了自己的体内,进而膨胀开来充盈四肢百骸。 很快的,血龙恢复了些许体力,视力也变得清晰了,可以看到沈诗月的面孔。 沈诗月有着一张当下非常流行的網红式锥子脸,不過比起各路網红那种不失时机卖弄风|骚的气质,沈诗月给人的感觉却非常冰冷,拒人于千裡之外,甚至多少還有些凶厉。 這個时候,沈诗月完全沒有注意到脚踝落在血龙的手裡,只顾着在那发脾气:“你们都是怎么搞的,脚手架竟然還塌了……”进入工地必须带安全帽,沈诗月也是一样,沈诗月越說越来气,拿起安全帽砸在地上:“如果有工人不小心摔下来身亡,就有可能耽误工程进度,你们负的起责任嗎?” 沈诗月似乎不把别人当一回事,如果有工人摔了下来,首先想到的不是牺牲一條人命,而是会影响到工程进度。 让血龙感到悲哀的是,自己重生的這個任侠,似乎在沈诗月严重還不如工人。 如果是工人死了,会影响工程进度,如果是任侠死了,却不会影响任何事情。 一個西装革履,头发带安全帽的人走過来,体型有些胖,表情非常焦虑。他是任侠的同事崔大勇,跟着一起来视察工地:“从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人怕是不行了……” “要是不行了,就赶紧打电话通知家人,去人力资源那裡领取赔偿金。”沈诗月满不在意的道:“公司对工伤有明确的赔偿标准。” 崔大勇低头看了一眼任侠,赶忙道:“還有救,人還能动……” 沈诗月這才注意到,任侠一直抓着自己的脚踝,赶忙往后退了一步,想让任侠松手。 不過,血龙,此时更因该說是任侠,却始终牢牢抓着沈诗月的脚踝。 這让沈诗月很不高兴,用力把脚踝往后撤了一下,任侠低语了一句:“美女别动,让我舒服一会儿……” 任侠說话声音很低,沈诗月沒听清:“你說什么?” “我說——别动。”任侠說着话,目光顺着沈诗月的脚踝向上扫去,马上就看到了紧紧裹在丝袜当中的大腿。 沈诗月穿着的是连裤袜,多数连裤袜在大腿和臀部会加厚,材料跟裤袜其他部位也不一样,這主要是为了结实,因为這两個部位活动量非常大,而且经常跟衣物摩擦,如果太薄的话很容易弄破,此外也有保护隐私的考虑。 也有很多连裤袜并不加厚,在裆部只是有几條缝合线,有着很强的视觉冲击力。 此时沈诗月双腿一前一后岔开着,正提供了最佳观赏姿态,可沈诗月穿的是那种加厚连裤袜,所以任侠這一眼看上去,只见黑乎乎的一大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看起来你是沒什么事儿嗎!”沈诗月重重哼了一声:“不過你這么抓着我的脚是几個意思?” 任侠编了一個理由:“别动,我……骨折了。” 崔大勇赶忙对沈诗月說道:“我听說人如果骨折了,必须保持原来的姿态,否则很容易加重伤势。” 沈诗月很是不耐烦:“我不是說了嗎,我們有明确的工伤赔偿标准,骨折了也有赔偿金。” 說着话的同时,沈诗月又用力往后撤了一下脚,但任侠仍然攥着不撒手。 任侠說不清楚,這到底是生命力,抑或元气,亦或是某种能量,正从沈诗月的身体滋养自己。看起来這对沈诗月沒什么影响,沈诗月依然是一脸的专横:“任侠,我命令你,马上放开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任侠前一世面对女人时脸皮很厚,這一世也一样:“我一個快要死的人了,還会怕你把我怎么样?” 沈诗月听到這话,有些犹豫了,自己确实不能把任侠怎么样。 崔大勇蹲下来,非常关切的问:“你怎么样?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很疼?” 任侠微微闭上眼睛,缓缓摇了摇头,并不回答。 周围還有很多人,就在三個人說话的同时,這些人在不停地忙碌着,有的在清理现场,有的则在检查脚手架。 很快的,救护车来了,几個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了车,来到任侠身边检查了一下。 一個大夫模样的人检查了一下任侠,随后告诉沈诗月:“沒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