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今天的丝袜确实漂亮 作者:未知 任侠把枪這么一放下,啤酒肚這帮人也愣住了,搞不清楚任侠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不管是啤酒肚,還是方醉筠,全都以为任侠手无寸铁,却忘记了烤鸭师傅走的时候,把切烤鸭的刀子留在餐车上。 “你今天的丝袜确实漂亮。”任侠对着方醉筠微微一下,突然抓起那把刀,顺势横扫過去,刺入啤酒肚的右脸,正好啤酒肚正要說话,结果刀子穿過上下两排牙,又从左脸透出。 還沒等啤酒肚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任侠把刀子抽出来,突然转身,刺在身后一個人的脖颈上,紧接着又迅速把刀子抽了出来。 這些社会人有着常年街头殴斗的经验,一個人对付三两個普通人不是問題,而且各個都非常抗揍,忍耐力特别强大,能够忍受一定痛苦,即便受了普通刀伤也不妨碍继续战斗。 然而,任侠這两刀刺的太狠了,鲜血刷的一下涌出来。尤其那個啤酒肚,两边脸颊被开了口子不住往流血,再加上嘴巴裡也不断涌出鲜血,整個脸就像是洒水车一样往外喷出鲜血。 至于任侠身后那個人,脖颈上的刀口就像献血一样,刷的一下喷了起来,随后落在了地上。 人在大量流血的情况下,极可能由于失血過多造成死亡,尤其是如果剧烈运动,会加剧出血。 這帮社会人儿非常明白這個道理,而且普通刀伤不会造成這么严重的出血。两個被刺中的人虽然不怕疼,却也是怕死,哪敢继续跟任侠缠斗,捂着伤口向后面退去。 任侠把手腕一翻,又刺在身后另一個人的小腹上,等到把刀子抽出来,同样是一股鲜血的喷泉。 還沒等這帮社会人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任侠已经刺伤了三個人,等到他们回過神来,叫骂着向任侠冲来。 任侠把刀子往前一刺,正中最前面一個人的咽喉,但任侠這一次沒把刀抽出来,而是撒手放开,双手举起了自己原本坐着的椅子。 有一個人从身后靠近,准备偷袭人下风,任侠突然转身把椅子砸了下去。 随着“哗”的闷响,实木椅子四分五裂,后面這個人头骨随着椅子一起碎裂,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被刺中咽喉的那個人仍然站在原地,讷讷的看着自己喉咙的鲜血喷洒出来,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任侠伸手抓住刀柄把刀子抽出来,随后冲着腹部就是一脚,這個人一屁股摔倒在地。 任侠把手一杨,刀子直接飞了出去,刺中了远处一個人的额头。刀尖刺透颅骨,沒入寸许,倒是沒出血,就這么钉在上面了。 事实上,任侠下手非常有分寸,虽然射中了对方的额头,但力道拿捏得很准,不会危及性命。 然而這场面实在太骇人了,简直就是开颅手术,下意识的认为被刺中的人必死无疑。 至于被刺中這個人自己,其实沒立即感觉到疼痛,神经传导還是需要時間的,但感觉到刀尖似乎刺中了大脑,顿时傻在那裡。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然而看着眼前殴斗场面仍在继续,好像自己還沒死,结果他完全不敢动,担心动一下自己真沒救了。 任侠抄起另外一把实木椅子,砸向对方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比较机灵,侧身一让就躲過了,椅子落在地上伴随着闷响碎裂开来。 随后对方把匕首刺向任侠小腹,任侠下意识撒手扔掉椅子,往后一撤,堪堪躲過匕首,对方往前进了一步,又把匕首向任侠胸口刺来。 此时任侠真是手无寸铁了,顺手抄起餐车上的烤鸭,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对方顿时感到一股香味扑鼻,随后整個眼睛都被鸭油糊住,什么都看不见了。 任侠一掌劈在对方拿着匕首的手腕上,另一只手同时把匕首夺過,随即反手刺在对方的小腹上。 对方颇有几分狠劲,双手一划拉脸,弄开鸭油,又要向任侠冲来。 任侠抬脚踹過去,正中匕首的刀柄,本来匕首只插入一半,被任侠這么一踹,整個全都沒入进去。 对方惨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但還是不服输。 任侠超過旁边一把椅子,主动迎了上去,随即把椅子砸下。 這一次对方沒躲开,面庞和椅子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牙床、脸颊跟着椅子腿一起碎裂,随后整個人仰面向后栽倒。 被刺中额头的人還站在那裡,任侠冲過把刀子抽出来,冲着小腹又来了一刀。 這一次,对方不敢不动弹了,浑身剧痛根本站不住,直接瘫倒在地。 啤酒肚一只手捂着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挥起刀子看向任侠后脖颈。 任侠把刀子冲着啤酒肚的手腕刺去,就像刺中颅骨一样骇人的一幕发生了,刀子从手腕下方刺入,从上方穿透出来。 這是难以形容的剧痛,啤酒肚一撒手,当啷一声把刀掉落地上。 “人体小臂由两根大骨骼连接其他所有骨头、肌肉和其他组织,是桡骨和尺骨……”任侠攥着刀把,淡淡然的告诉啤酒肚:“桡骨和尺骨之间有一道缝隙,這把刀就是从缝隙之间穿過的,眼下你的骨骼沒有受伤。但你只要敢挣扎一下,或者我把刀转动一下,你就必须骨折了。” 啤酒肚含混不清的說了一句:“去你妈的……”随后另一只手不再捂着脸,挥拳向任侠打過来。 “我已经给過你机会了。”任侠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同时把刀把转动一百八十度。 桡骨和尺骨之间的空隙不是很大,根本容不下一把刀的宽度,任侠這么一转动,直接把空隙给撑开了,结果骨骼当时受了重伤。 啤酒肚感到手臂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事实上也确实是被撕裂了,在强烈疼痛之下,拳头无力的垂了下来。 “尺骨在靠近手掌一端,要比桡骨单薄很多,這個部位如果骨折,最可能受伤的是尺骨。”任侠对人体组织结构非常了解:“你也是這個部位受伤的,尺骨的伤势要比桡骨严重得多,听懂了嗎,回头把這個告诉大夫,别耽误了治疗時間……” 啤酒肚惊恐的看着任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点了点头。 “抱歉,我忘了……”任侠另一只手轻拍自己的头:“你现在這b样說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