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俩說话還算客气,我放一马 作者:未知 人在面部遭到攻击的时候,一定会下意识伸手捂住面门,撒手扔掉武器,這是一种本能。 這個人刚一松开手,任侠顺势把甩棍拿在手裡,紧接着把烟灰缸拍向对方胸口。 一声“咚”的闷响,這個人一口气沒上来,瘫软在了地上。 這個烟灰缸不仅沉重,而且也非常结实,结果成了任侠最有力的武器,但毕竟還不是真正的武器。 一個人从后面冲上来,任侠感到身后恶风不善,转身把烟灰缸拍在天灵盖上。 随着一声怪异的响,烟灰缸碎裂开来,对方的头盖骨也碎了。烟灰缸碎片混合着鲜血迸溅而起,在半空中形成了古怪的造型。 任侠撒手扔掉烟灰缸的残片,把甩棍交到右手,冲着身旁斜下方用力一劈,正好抽中对方一個人的大腿。 這個人惨叫一声,腿部立即失去知觉,站立不稳,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任侠可不会犯低级错误,甩棍从不攻击上盘,专抽下盘,一转眼又抽倒了两個人。 结果,這些黑衣人多数都受伤,仅存的两個不敢再进攻任侠,只是不断的吼着:“你别动!老实点!” 任侠拎着甩棍向对方走了两步:“我动了又能怎么样?” 這几個黑衣人看到任侠走過来,慌忙后退了两步,根本不敢正面接触,只是嘴裡仍嚷嚷着:“你别狂!你走不出去!” “就這点本事!”任侠不屑的一笑,转過身来,看着唐政军和王庆雷說道:“要是沒其他事儿,我可就走了。” 唐政军和王庆雷互相看了一眼,全都不敢出声,他们不想让任侠就這么离开,可根本拦阻不住。 任侠冷冷一笑:“你俩說话還算客气,我放一马!” 也就在這個时候,沙建伟似乎清醒了一些,呢喃着說了一句:“不仅能让他走……他走了,我們全都麻烦了……” 這句话刚說出口,随着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外面又冲进来几個黑衣人。 王庆雷胆子大了起来,对着黑衣人喝道:“把他拿下!” 任侠身上一直带着枪,懒得废话,直接把枪拿出来,冲着最前面的一個黑衣人扣动扳机。 随着“碰”的一声枪响,這個黑衣人膝盖被射碎,子弹穿過膝盖射在地上。 “我特么倒要看一看谁能拦着我!”任侠說着话,把枪口对准了其他黑衣人,這些黑衣人迅速散开,不敢再阻拦。 王庆雷和唐政军听到枪声之后,更加傻眼了,他们昨夜梦也沒有想到,任侠竟然身上有枪。 這個私人会所虽然有众多内保,却也沒有一支枪,一個普通打工仔到底哪来的枪。 王庆雷慌张问了一句:“任侠……你哪来的枪?” “你觉得我会回答嗎?”任侠摇了摇头,再不說什么,径自向外面走去。 那些黑衣人仍然不敢阻拦,只是围着任侠,却不靠前。 任侠所到之处,自动就有人让开一條路,只差有人帮忙开门了。 很快的,任侠离开這個私人会所,收起手枪和甩棍,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回公司。 任侠估计這個时候沈诗月应该在加班,果不其然,回了公司之后,发现沈诗月办公室亮着灯。 任侠敲了敲门,直接走进去。 沈诗月看到任侠,微微一怔:“你還沒下班?” “你還真是敬业呀。”任侠他拿了一口气,坐到沈诗月对面:“這都几点了,還在加班,吃饭了嗎?” “你這是跟我套近乎嗎?”沈诗月一個劲摇头:“我作为公司老板,平常有的是人对我嘘寒问暖,抱歉,我对這类话一向不感冒,大家只要把本职工作做好了,比拍多少马屁都有用。” “我真的只是关心你一下。”任侠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多了。” 沈诗月又是微微一怔:“关心我?” “這個時間,公司的女员工们不是回家,就是跟朋友们聚会,或者跟男友约会。你作为老板,不但沒有任何社交应酬,甚至都沒有自己的生活,只是忙着自己的工作,所以我觉得你挺需要别人关心的。”叹了一口气,任侠又道:“只不過,你忙的事情都沒什么用,始终沒能把公司带入正规,公司盈利情况依然不乐观。” “你是不是又想跟我提公司各种問題?”沈诗月有些不高兴:“我已经知道有問題,你不用总是重复。” “你過去不知道問題到底是什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任侠一字一顿的說道:“沙建伟、唐政军和王庆雷三個高管合伙贪腐。”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公司高管的腐败,其实从来不是新闻,但也只是一些传闻而已,沒有证据說明哪個高管到底做了什么事。這一次可不一样了,任侠把私人会所的事情說了一遍,又道:“姚金宇的問題也非常大,但跟這三個人不是一伙儿的,這也就是說,公司高管们属于不同的圈子,而每個圈子都存在贪腐。” “我知道了。”沈诗月无奈的苦笑起来:“沒想到,他们竟然還想拉你入伙,我对這件事情本身毫不存疑,但如果要指证他们贪腐,還需要更過硬的证据。” “当然有了。”任侠拿出手机,放到办公桌上,开始播放录音。 任侠为什么猜到了沙建伟一伙儿会录音,因为自己刚进会所之后,就偷偷开启了手机录音功能。 任侠猜到了這伙人找自己什么事儿,当然要做好准备搜集证据,要是沒录音的话,又怎么证明当时发生了什么。 沈诗月听罢,脸色顿时惨白:“這……這帮畜生!我要把他们全都炒掉!” “千万不要!” “为什么不要?”沈诗月不理解:“你录音不就是为了這個嗎?” “我录音,只是向你证明,发生過這么一件事,让你信任我。如果沒有录音,你就可能会怀疑我无中生有告黑状……”顿了一下,任侠又道:“但如果你真的想要整治這三個高管,仅仅凭借這么一副录音,還不能构成有力证据。录音裡的內容,其实都很好解释,虽然听起来他们涉腐,却沒有說具体做過些什么。他们甚至可以解释說,怀疑我有問題,所以把我請去套话。這样一来,有問題的反而成了我,我自己落了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