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好奇害死猫 作者:未知 “为什么說是似乎?”任侠急忙道:“你把照片给我发過来!” 孔凡辉第一時間把照片发了過来,任侠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为什么孔凡辉說“似乎”,因为照片非常模糊。 有那么几张照片,远处有一個人侧脸对着摄像机,看起来像是正在個人說话,形容看起来很像沈兴华,但也只能說很像而已。 任侠有些无奈:“人们之间相貌相似很正常,尤其是离得這么远,而且照片不太清楚,会进一步加大這种相似,实在沒办法确定這是沈兴华本人。” “沒错。”孔凡辉点了点头:“所以目前不能确证這照片就是沈兴华。” 任侠突然有了主意:“我会想办法调查的。” “那就辛苦你了。”孔凡辉急忙說道:“如果真能抓出来金沙江路的上级毒枭,這可是大功一件,我给你发奖金。” “奖金你還是留着吧,我不在乎。”任侠摇了摇头:“要是有人能破获金沙江路的毒網,我给他发奖金都行!” 任侠放下孔凡辉的电话之后,立即给沈兴华打了過去:“明天中午有空沒?” 沈兴华急忙道:“本来有事儿,不過 任总你要是有吩咐,我肯定還是听任总的。” “那就好。”任侠嘉许的点了点头:“明天中午,我在蜀香楼請客,中午十二点整,你准时過来。” 沈兴华楞了一下:“請客?” “对啊。”任侠理所当然的說道:“卡罗莱娜酒吧开业之后赚了不少钱,应该庆祝一下,我毕竟是老板嗎,所以請大家明天吃顿饭。” “其他股东也来嗎?” 任侠佯装不知:“什么其他股东?” “我是說卡罗莱娜酒吧其他股东。” “我就是老板。”任侠冷冷的道:“我不知道有其他什么股东。” 沈兴华一個劲点头:“我知道了。” “你太好奇了。”任侠意味深长的說了一句:“好奇害死猫,你应该明白這個道理。” “明白。”沈兴华又是点头:“不该问的問題,以后我不会问的。” “那就好。”任侠表示满意:“明天准时到。” 沈兴华继续点头:“沒問題。” 任侠放下沈兴华的电话之后,给沈玉衡打了過去:“明天中午,我要在蜀香楼請客吃饭,其中有一個人叫沈兴华,我們散场之后你跟上這個人,搞清楚他做過什么事情去過什么地方,不管有任何发现都要向我汇报。” 沈玉衡立即答应:“好。” “记住,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任侠提醒道:“這個人很可能是毒枭。” “毒fan子?” “对。”任侠无奈的道:“但我目前只是怀疑,沒有实际证据,所以才要让你跟踪他。” 沈玉衡点头:“那么我会注意的。” 任侠订了一间包房,转過天来中午十二点整,准时去了包房。 沈兴华早早就到了,而且准备了好几瓶酒,他毕竟是做酒水生意的,所以总是能够弄来别人沒有的酒。 任侠這個饭局其实也沒几個人,除了沈兴华之外,就是韩章龄、肖信丰、周洲和地盘上两個交保护费的老板,可以說全都是金沙江路的人。 韩章龄见了沈兴华,就在后脖颈来了一巴掌:“你怎么搞的?” “我也不知道呀……”沈兴华一脸愁苦:“董伟林趁着我不知道,在背后弄些违法的东西,我也是被蒙在鼓裡。” 韩章龄指着沈兴华的鼻子,呵斥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在我师父场子胡搞,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不会的,不会的。”沈兴华始终一脸笑容:“我是個正经商人,還指望跟着任总发财呢,绝对不会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韩章龄表示满意:“那就好。”顿了一下,韩章龄问任侠:“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任侠淡淡然的說道:“警方已经查明,违法物品来自董伟林,這個人现在已经畏罪自杀,事情也就這么過去了。” 韩章龄 又问:“咱们酒吧沒再出现什么违法的东西吧?” “沒有。”任侠笑呵呵的說道:“按說酒吧应该停业整顿,不過我在警方有些比较好使的关系,运作了一下给摆平了,反正违法物品不是来自我們酒吧,也追查不到我們的责任。” 韩章龄叹了一口气:“事情摆平了就好。” 周洲說了一句:“金沙江路過去有不少药丸,后来被條子严厉打击了两次,已经消停了好几年,沒想到最近又出现了。” 一個老板嘿嘿一笑:“有人蠢蠢欲动想要赚点钱呗。” 任侠坐在主位上,左边是周洲,右边则是沈兴华,大家這個位置是任侠故意安排的,這個非常重要。任侠坐在那裡,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是合法商人,不做违法生意,谁想要在我的场子搞事,我绝对不会饶了他!” 沈兴华急忙說道:“我也是合法商人,绝对不是违法的事情。” 韩章龄很是不满的对沈兴华說道:“不管怎么說,董伟林毕竟是你找過来的,董伟林惹得麻烦,你也有责任。” “是!我知道!”沈兴华急忙說道:“我已经把酒吧所有酒水,出货价压低了一成,這就当时我赔罪了!其实我也挺冤枉,本来就不赚多少钱,结果因为别人惹了麻烦,我现在需要掏钱买单,這样一来,酒吧的酒水生意靠差价就赚不了钱了,只能靠着酒水厂家年终返点才能赚点!” 韩章龄气呼呼的說道:“這是应该的。” 周洲对任侠說了一句:“董伟林肯定不是一個人,背后应该是有一個团伙。” “沒错。”任侠多少有些无奈:“不過,董伟林這么一死,想要追查,也沒线索了。” 周洲很是感慨:“說实话,有些时候,我還真挺佩服這帮du贩子,他们是真豁的出去,只要被條子查到头上,就敢马上去死,绝不会活着落到條子手裡!” “那又怎么样!”韩章龄轻哼了一声:“干這一行的全是穷鬼!” 周洲很好奇:“为什么這么說?” 韩章龄理所当然的說道:“有钱人才不会铤而走险去干這种买卖呢!” 周洲点了点头:“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