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金钗为凭 作者:未知 张正书分析完大宋此时的困境之后,突然转身对曾瑾菡說道:“我知道的,你也不想庸庸碌碌一生吧?” 曾瑾菡突然笑道:“你如何知晓的?” “直觉!”张正书也笑了,显得很自信地說道,“你和我是同一类人,都想着要做点什么事证明自己,只不過你還沒行动,而我已经有目标了。我相信,听了我的目标之后,你应该也心动了吧?” 面对张正书直接得好似要看穿自己内心的眼神,曾瑾菡有点慌乱了。不错,她确实心动了,不是对张正书的目标心动,而是对张正书這個人心动了。她从未见過有如此自信的一個男人,能這么理性地分析国家所面临的危机,甚至還提出了解决办法。這种气度,甚至比一些只懂吟诵风花雪月诗词的士大夫,都要高明得多。更别說,张正书今日的打扮還十分俊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正处于花季年华的曾瑾菡也不例外。今日的张正书,分明是一個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出了一股高贵的气质。如此一来,惹得曾瑾菡春心荡漾,暗送秋波也是正常了。 不過,出于逆反的心理,曾瑾菡還是說出了反话:“你說你需要我,但你就知晓,我可是需要你的?” 张正书一愣,他的自信来源于脑子裡的系统,所以他觉得他有希望扭转北宋的命运。正因为有這股自信,所以张正书觉得有自己想法的曾瑾菡,和他是一路人。可曾瑾菡這么一问,他倒是思索了起来。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不是每個人都要为张正书的“理想”而奋斗付出的。 想到這,张正书觉得自己犯了一個错误。這個错误,若是在后世,那绝对是不可原谅的。 “是我唐突了……” 张正书站起身来,笑道:“不過你今天真的很美,我很喜歡這样的你。不管你做什么選擇,我都尊重你。其实,我也觉得现在成亲有些为时過早了,你還只是一個小女孩……” “我不小了!” 曾瑾菡這时候露出极强的好胜心,也站起身来,似乎想要竭力证明自己不小了。不過,张正书也知道,這时候可沒有后世那么多激素可以摄入,所以曾瑾菡的身高也不高,大概在一米五几的样子,以张正书這后世的眼光看,她這样的年纪,這样的身高,百分百還是只是個小萝莉啊! 张正书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說道:“都還沒及笄呢……” “就在下個月!下月我就十五岁了……” 曾瑾菡半步也不退让,好似要和张正书争论些什么似的。 “那也只是虚岁十五而已……”张正书心道,然而嘴上却說道:“原是這般……” 女子十五就能及笄,就代表能出嫁了。张正书再傻,也能听出了曾瑾菡话语裡的意思。 “我有金钗一支,要不要帮你插到冠髻中?” 张正书从袖子裡掏出金钗一支,试探性地问道。這金钗和簪子有些不一样,簪为单梃而钗为双梃,甚至還有三梃的。哪怕两者都是盘髻固发用的饰物,但钗子比簪子更能盘固发髻。更重要的是,簪子男女通用,而钗只能给女子用,金钗也能代指女性,金钗之年說的就是女子十二岁的年纪。 张正书拿出的這個金钗,显然是精心打制的。鎏金的表面,上面镂雕成绣花球的形状。沒有长時間的精心雕刻,是达不到這种效果的。這金钗,算是很金贵的首饰了。且不說金子值钱,便是這做工,也很是精美,哪怕是后世,也不過相差仿佛而已。甚至在匠心独运上,還略输一筹。 以曾瑾菡的冰雪聪明,哪裡不知道张正书的意思?接受了金钗,就等于接受了张正书的婚约。 “這金钗很美,我很是喜歡……” 說完這话,曾瑾菡脸上的红晕,都一路向下蔓延,以张正书的角度看,总算明白了什么叫“羞红了脖子”。但真的是很好看,也唯有這样的千金闺秀,秀项如同一段美玉一样,甚至连裡面的血管,都能瞧得见。 张正书也明白了她的心意,温柔的過来,俯下身子去,轻轻巧巧地把金钗插入她的发髻之中。一時間,在花圃裡百花争艳中,曾瑾菡那秀美的面容被衬托得更加动人。张正书留意到,曾瑾菡虽然不算太高,但身形曲线很美,柔和而修长。也许是身子還沒长开,但也自有一股别样的气质飘逸而出。特别是微微颤动的脸蛋上,還能瞧得见细细的绒毛。肌肤好似有流光转动一样,嫩白得犹如牛奶一样。 看着螓首微垂的曾瑾菡,张正书不知不觉间升腾起一股爱怜的意味。 “你……好了嗎?” 曾瑾菡的细长弯睫毛一颤一颤的,有些紧张地问道。 “好了……” 张正书心中填满了柔情,轻轻退开两步,欣赏着曾瑾菡那初藏风情,有些妩媚而动人的秀丽容颜。 “你瞧甚么?” 曾瑾菡有点不自信地說道,“遮莫我脸上有甚么物事(东西)么?” 张正书轻叹道:“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 這是《逍遥游》裡形容姑射山神女的句子,曾瑾菡听了之后立即双颊绯红,娇嗔一句:“你可真会乱编排,我哪有這般姿态?” 說着,她的眼眸裡已经有些朦胧了,清越的眼神,都变得有些风情媚意。 张正书又感叹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乱說,不听你這人乱嚼舌头了……” 曾瑾菡到底是女子,脸皮很薄,丢下一句话之后,就慌忙逃离了這后院花圃。只见她莲步蹁跹,哪怕是一路疾走,也步态优雅,似海棠一样摇曳生姿,轻盈纤秀。张正书不得不感慨,這果然是豪门千金,与寻常的女子,果是大为不同。 “這就算是定下了亲事?” 张正书自己都有种梦幻的感觉,刚刚曾瑾菡還說着,她不需要张正书。可后来,又暗示她接受了张正书。张正书觉得,自己是一直被牵着鼻子走的。“這剧本不对啊,不是說以男方为主嗎?”张正书摸着后脑,有点想不明白地离开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