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仇恨由来! 作者:未知 “当然有仇了!” 徐卓裡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說道: “迭老鬼以前是混黑的,仗着一身横练硬气功,在华夏地下世界纵横无阻,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什么的都做過。” “那段時間国家改革开放還沒多久,全国上下都忙着搞经济,就沒多少精力搭理他。” “等后面政府开始整顿治安這一块的时候,才发现這老鬼手上的人命早已不下百條。” 說到這裡,徐卓裡语气就沉重了许多。 “知道這個消息的时候,上头领导当场就摔了茶杯,让国安一定要缉拿迭青归案。” “但這人功夫强啊,我們国安派去的好手不仅沒抓到他,還被他折了好几個,气的那一任的负责人恨不得亲自提枪過去抓人。” 闻言,楚云脑海裡浮现一位大佬拿着枪暴怒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徐卓裡沒有在意,继续道: “還好后面有江湖上的朋友出手帮忙,才抓住這厮,结果云家老太爷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跟上头的领导交涉,硬是把迭青给带走了,把我們国安负责人给气的,差点闹出事来!” 听到這裡,楚云自然明白了徐卓裡嘴裡說的仇是什么了。 折了這么多兄弟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却被云龙空一番交涉就带走了,這事放谁身上都不好受。 “对了,那老东西一身硬气功,你是怎么打赢的啊?” 徐卓裡脸上浮现出浓浓地八卦色彩,忍不住开口问道。 当初捉拿迭青的时候,他還是一個刚进国安的新人,有幸参与了那一场抓捕。 迭青的功夫他是亲眼见過的,那真是武俠小說裡才有的描写,就那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 楚云哈哈一声大笑,堂堂国安部的重案组组长,還跟小女生一样八卦,真是活久见。 反正现在沒啥事,就干脆给他讲一讲,省的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尽磕碜人。 楚云理了理思绪,随后說道: “我拼着受点内伤,跟他对了几拳,发现這老小子并不是真的刀枪不入,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不就天下无敌了嗎?” 闻言,徐卓裡点了点头,确实是這個道理。 楚云继续道: “我每次攻击他时,他都会提前调动体内的硬气功過去防御,防御的那一块地方短時間内就变得坚硬如铁,刀枪难伤。” “但這個過程中,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就是最大的空挡,最多只是比一般人坚硬一点罢了。” 說到這裡,楚云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跟着他举起一根手指,左右各点了一下。 徐卓裡立即明白其中的关键。 声东击西! 事实上那天晚上正是如此。 楚云假意攻击迭青的眼睛,其实目标根本不是這裡,只是那個时候迭青早已被楚云的气势给震住了,哪裡想到那么多。 “楚老弟,沒想到你年纪轻轻,這么狡猾啊!” 徐卓裡嘴裡发出啧啧的声响,盯着楚云的眼神满是佩服。 “去,有你這么夸人的嗎?” 楚云瞪了徐卓裡一眼,沒好气地說道。 随后他瞥了眼病房外,疑惑道: “对了徐老哥,你刚過来的时候有沒有看见我朋友啊?” 楚云說的自然是白晴,這小妞說是给他找点吃的,可這么久也沒见回来。 “碰到了,就是她告诉我你苏醒的事情,我還顺便通知了你公司的董事长,她应该快赶来了。” 徐卓裡一脸平静的說着。 楚云脸上却猛地一僵,心裡忍不住吐槽道: “我靠,不会這么巧吧?” 然而,事实上就真的這么巧。 此时在医院的大厅中,白晴已经碰见秦婉雪了。 后者身上同样穿着来不及换下的职业装和高跟鞋。 可见秦婉雪也是刚得到楚云苏醒的消息,就急急忙忙赶過来了。 白晴蕙质兰心,自然看得明白。 秦婉雪跟楚云要是普通的雇主和保镖关系,說出去都沒几個人信。 二女站在医院大厅,宛如一道风景线,她们四目相对,竟是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周围的医生和病人看到秦婉雪与白晴二女时,眼底不由得闪過一抹惊艳。 他们聚在一起,轻声议论着: “我靠,這种长得漂亮又有气质的美女一個就很少见了,這会儿一下来了两個,什么情况!” “而且看她们似乎還认识,不会是什么渣男脚踏多條船,這下是撞船了吧?” “嘿嘿,還真有可能!” “当然也有可能是小三撞正房啊,哈哈!” 人群裡传来几声轻笑,白晴俏脸一红,秦婉雪也悄悄移开了目光。 但還好,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也被打破。 白晴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秀发,笑道: “董事长,您過来看楚云嗎?” “嗯。” 秦婉雪点头应道,算是承认。 白晴颔首轻点,眼底深处掠過一抹不可查的失落。 她上前几步,将手中饭盒递到秦婉雪手裡,语气十分自然道: “這是楚经理让我帮他买的,刚好董事长您過来了,就麻烦您交给他,我公司裡還有工作沒做完,就先回去了。” 话音一落,白晴就想转身离开。 秦婉雪睁着那双漂亮的眸子,眼底闪烁着莫名的色彩。 突然,她的声音在白晴身后响起: “沒那個必要!” 白晴闻言,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我跟楚云之间沒有什么,只是他這次受伤是因为我,所以我才多费点心思,既然是你买的东西,当然得你送给他。” 說完,秦婉雪走到白晴身边,将饭盒递還给她,随后转身朝医院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停下脚步,扭头說道: “另外你告诉他,身体沒事了就回来上班,耽误一天,扣一個月的工资!” 說完,秦婉雪就踩着高跟鞋,扬着头宛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离开了。 白晴盯着秦婉雪离去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动人的微笑。 秦婉雪或许能骗得了自己,但绝对骗不了同为女人的她。 但前者先前的举动,還是让她感到暖心。 …… 此时,在医院的停车场内,秦婉雪坐在宝马车的驾驶席上,她双手握着方向盘,车子迟迟沒有发动。 她眼神有些迷茫,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