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寝室被抄了
兔子不吃窝边草是很有科学道理的,窝边草被啃光了,兔子窝就会暴露出来。刘忙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茜姐這事自己也不算做错,因为啃的时候茜姐還不算窝边草,是刘忙自己傻了吧唧的把草啃完又移植到自己窝边,给自己添堵。
草本沒有错,是兔子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刘忙本来应该是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的年纪,不過一次穿越让正面角色小白兔,变成了大灰狼,還是披着兔子皮的色狼。什么岁数干什么样的事情,其实這個年纪就应该用手。
出于這样的想法,刘忙早上走的时候在那张纸條上填了几個字: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姐。估计這样表达应该比较直白了,将两人之间的感情定位成亲情,而且隐晦的表示以后两人要保持一定距离,毕竟這世界上除了日本以外,姐弟之间切磋都是比较犯忌讳的。
做了這些之后刘忙也說不出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是快刀斩乱麻之后的解脱?還是放弃对武学奥义追求的不舍?心中百味杂陈,却无法表达,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根据逃学生守则,夜不归宿之后第二天迟到,被发现的记录会倍增,刘忙违反纪律已经练出了经验,所以一大早就赶回了学校。食堂有早点,不過不到万不得已刘忙是不会去吃的,那裡的油條极富弹性,這边嘴咬着,那边手要是沒拿住一弹准保抽自己脸上。相对应的豆浆也是极品,你哪怕是一個礼拜之前的豆浆,我当豆汁儿喝也就忍了,可是你总得放点豆子吧!你见過透明的豆浆嗎?人家都是往豆浆裡兑水,你直接往水缸裡倒豆浆啊!食堂开一学期能用的了二斤黄豆嗎?刘忙非常理解兄弟们的苦楚,回来的路上特意从小吃部买了早点,准备当一次快乐的饲养员。推开寝室门一看,屋裡的哥五個都在呢,一看就沒吃呢,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老大!”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钟紫枫那张欠揍的脸,不過今天這脸有些不一样,半边脸肿了起来,显然是被谁抽了,一张欠揍的脸上看到這种效果,未免总有些“大快人心”的意思,刘忙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肿起来那边看着顺眼多了,费了好大劲才打消了要给他“对称”一下的念头。
再看另外哥几個,耗子垂头丧气,三婶欲言又止,老驴愤愤不平,六饼惊魂未定。再回头看疯子,只有他一個人受伤,這从另一個层面再次证明了,有时候不见得不作不死,长一张欠揍的脸也很容易躺枪。
自己的铺位上,只剩下草垫子了,被褥枕头全都不翼而飞。
“先别說话,让我猜猜啊——应该不是哪個女生非常仰慕我,把我的被褥偷走了吧?”
“老大,我們寝室让人给抄了。”耗子哭丧着脸,从上铺跳了下来。
“边吃边說,”刘忙放下手中的早点,看了看耗子,要說這屋裡能算個人物的,也就是耗子了。
桌上的早点谁都沒动,气氛很凝重,昨晚上拉毛带了十多位来堵人,踹开寝室门之后,发现刘忙不在,就拿走了铺盖,老驴问了句干嘛呀就被一脚踢翻,疯子象征性地拦了一下,结果半边脸就胖了起来,被子也被扔在了地上,被踩了好几脚。要不是耗子還算有几分薄面,估计哥几個都得挂点彩。
“老大,我們几個沒用,你东西都沒看住。”三婶郁闷道。
“沒事,被子裡又沒卷這個老婆,丢了就丢了,而且這事是我连累了大家。”本来青少年打来打去也就当锻炼身体了,可是道上有不成文的规矩,叫祸不及家人——和被褥!刘忙有点生气了,理发师的剪子,厨子的刀,那能随便动嗎?那是吃饭的家伙,老子的铺盖虽然不是用来吃饭的,但那是用来睡觉的啊!哥小名還叫觉主,這不是砸老子的招牌嗎?
“老大,咱们哥几個给你丢人了,连你的铺盖都沒看住……你买的早点,让我們怎么吃得下去啊!”五疯子說完含着热泪又往嘴裡塞了個包子。注意,他是又!
“妈的!实在是太憋气了!”耗子一拳砸在桌子上,手抬起来时,桌上不见了两個烧饼。
“唉,是我连累了弟兄们啊!”刘忙早上也沒吃,赶紧抓了根油條。
六饼眼睛盯着桌上的吃食,琢磨自己要吃点什么,嘴上說道:“能不能和他们好好說說,把铺盖要回来就完了。”
六饼的目光刚刚定位在包子上,一只手伸了過来,一把住了四個過去,顺着手看去,三婶憨厚的一笑。回头再看桌上,老驴已经就着豆腐脑吃完三根油條了,耗子吃完酥饼正在用豆浆漱口,刘忙死人堆裡抢出一碗馄饨,疯子也不知道往嘴裡塞了什么,话都說不出来。六饼终于发现問題,理智的闭上了嘴,当然,在闭嘴之前先往裡面塞了個茶叶蛋。
几分钟過后,哥六個打着饱嗝,拍着肚皮,果然,吃饱之后心情也好了不少,被人抄了寝室的奇耻大辱现在似乎也不算什么事了,這就是中国人厚道的地方,吃饱了就不会造反。刘忙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哥几個,刚才吃饭前咱们研究什么来着?”
“這油條竟然沒抽到我脸!”疯子道。
“唉,我都忘了豆浆是白色的了!”耗子感慨道。
“最奇妙的是這包子竟然有陷儿!”老驴叫道。
“嗯,好久沒吃這么饱了!”六饼附和道。
看看,這帮祖国的花朵都被摧残成什么样了,這时候刘忙几乎忘了自己铺盖的事情,仇恨值都被食堂的厨子给拉去了。
经過食物的洗礼,寝室被抄的颓唐之气被一扫而光,毕竟還是小孩子,吃顿饱饭就不在乎那么多了。不過刘忙自己的問題還得解决,不把铺盖要回来晚上怎么睡啊!
老驴显然从沒受過這种窝囊气,叫嚣着要打回去,心情可以理解,不過有点冲动了,刘忙赶紧安抚,现在不宜动武,毕竟对方手上有人质,老子的铺盖還在人家手裡呢!疯子挨了一巴掌,本应该和老驴同一阵线,不過他自身吃货的属性還是占了优势,要求对方设宴谢罪,刘忙翻了翻白眼,问了一句,如果人家就设宴招待我一個呢?疯子一拍桌子,那不行,那是鸿门宴!相对于這两個不靠谱的,還是六饼给了一個合理的建议——告老师吧。
三婶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下去,說:“要不這事就這么算了吧,我家近,中午我回家给你取一套被褥,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耗子半晌无言,沉默了大半天,道:“你不是和冰美人韩露挺熟的嗎?求她帮忙,当個和事老吧。”耗子的這种想法在刘忙看来太幼稚了,现在老子床上缺的是被褥,又不是女人,找她干什么?考虑再三,刘忙决定从不靠谱的建议裡選擇一條最不靠谱的,冤家宜解不宜结,干脆让拉毛請顿饭,再把铺盖還回来,這事就這么算了吧。
趁時間還早,刘忙一個人跑到了拉毛的寝室,屋裡除了拉毛只有1個人,刘忙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了,想必是昨天群殴自己的一员,因为其中那人脸上的黑眼圈還在。两人见刘忙推门进来都愣住了,现在双方处于敌对状态,如果怕了,那就应该躲得远远的,如果不服,那也应该横眉冷对,甚至直接动手才对,這小子怎么嬉皮笑脸的就来了?
“拉毛,下来,我是和你来讲和的。”
别說拉毛,他同寝的黑眼圈也是满脸黑线,這小子白痴吧?拉毛生怕自己沒听清,从上铺跳了下来,问道:“你說你来干嘛来了?”
“讲和,回头想想,咱俩本来沒什么深仇大恨,无非是昨天我拿篮球砸了你一下,還踹了几脚,不過你们班的兄弟也沒饶了我,差点给我放躺下,這就算扯平了,昨天你抄我寝室就是你不对了,還打了我們五疯子,虽然他长得有点欠打吧,你们也不应该打人,所以這事到目前为止是你不对,不過我也不计较了,把被褥還我然后你再請我吃顿饭,咱俩就化敌为友得了。”
“傻逼。”
“冷静,其实我已经很厚道了,你拿我被褥我都沒讹你,我說被窝裡還有個老婆,你說你拿啥赔我……”
你第一天来矿中嗎?俩男人打架還讲鸡毛和啊?你服了就完事,不服就打回来,還讲和?要不要再和你行個礼呀握握手啊?你幼稚园毕业直接就跳级到高中了是嗎?拉毛被气乐了,“你让我還你被褥是吧,好,等我上個厕所。”拉毛說完绕過刘忙走出了寝室,回头示意黑眼圈也跟上。斜对面就是厕所,刘忙的被褥被胡乱地堆在了厕所的角落裡,刘忙看到自己的铺盖,心裡一阵发堵,那是老娘一针一线给自己做的,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而现在,那套为自己住宿特意做的新被褥,就堆在小便池旁。
拉毛登上台阶,在小便池的边上拉开了裤子,一转身,一泡尿全都淋在了刘忙的被褥上。“脑子进屎了吧你?回去今晚上用這套被褥睡一觉,我明天就請你吃饭!”
刘忙不笑了。
“傻逼,拉毛哥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黑眼圈跟上来,用手拍了拍刘忙的脸蛋,說完也走到铺盖前,稀裡哗啦一泡尿也淋了上去。一边尿两人一边哈哈大笑。
“小子,沒实力就不要和我斗!昨天沒逮着你算你运气!把這被褥拿回去,洗干净了,再给我送来,让我再在上面尿一次,咱们的事就算過去了!”拉毛回過头来,挑衅地看着刘忙。
“什么时候洗好了提前告诉我,我多喝点水,多给你尿点,消消毒!”黑眼圈在旁边附和道。
“還能借借味呢!哈哈!”
有些东西虽然值不了多少钱,但却有着重要的意义,不可轻辱,就好像杨继业的刀,杨达才的表,杨广的媳妇杨幂的脚。对于一個眼睛一闭一睁就穿越了15年的人来說,睡觉对他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否则也不会江湖人称“觉主”。而眼前和自己朝夕相处的被褥竟然被辱,刘忙怒了。脑子裡的思想是32岁的,可是体内的血只有17岁!
老刀說:
1、为什么学校食堂這么操蛋?垄断而已。商业上的垄断导致的是服务差、价格高,政治上的垄断必然导致贪污腐败。
2、食堂的老板是垄断的受益者,他们会坚决拥护這种垄断,以外面商贩不卫生等种种借口予以屏蔽,保障自己的利益。所以我們也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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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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