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西破妖王的請柬 作者:未知 叮铃铃铃…… 随着山洞裡铃铛响声起,沈天心下大惊,他愣愣地看着袁飞飞向着黑暗的山洞中飞去,连忙一把抓住血尸妖王,大步向着山洞裡追去。 看着沈天那着急的模样,血尸妖王的嘴裡竟然发出来开心的笑声。 沈天心下大怒,此时也来不及和這個家伙算账,最近黑暗的洞口沈天一抬头,正看见空中一道巨石滚落。 沈天大惊,挥手将那空中的巨石一拳击碎,等再找袁飞飞的身影,前方的黑暗裡,袁飞飞确实踪迹全无! “怎么会這样,人呢?” 沈天不甘心,起身大步向着山洞中追去。 他在黑暗的山洞裡一路跑了很远,却惊讶地发现转来转去始终沒有找到袁飞飞的身影,反倒又回到了先前被巨石砸落的地方。 回头看着血尸妖王那停靠在洞口处的血色水晶棺材,沈天心裡此时真是有些着急的。 先前那刺耳的铃声,显然有着摄人心魂的作用,可为什么自己却全然沒事,袁飞飞却中招被人拐走了呢? “哈哈哈,你這样找是沒用的,你的女朋友,马上就要变成别人的新娘了!” “你說什么!” 就在沈天心下着急之际,那被他提在手中的血尸妖王竟然不知死活的出言嘲讽。 沈天气的大怒,一把将血尸妖王摔在地上。 看着面前這個尸妖,沈天高举起裂天战斧,做势就要一斧将她劈为两半! “大妖,大妖息怒,我知道你的朋友在何处!” 血尸妖王看见沈天真是动了杀心,当下可不敢再突然乱笑。 她瞧着沈天手中寒芒闪闪的裂天战斧,深知此斧不是凡物。 想她从群尸中修炼成妖,也是历尽千辛万苦,机缘巧合下才有了這根道行,要是糊裡糊涂的死在沈天的手裡,血尸妖王還真有点心有不甘。 见血尸妖王知道袁飞飞被拐去了何处,沈天瞬间冷静了下来,他伸手掐住血尸妖王的脖子,圆睁二目,瞪着血尸妖王那张死人脸,气愤的說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朋友现在在何处?” “大妖……大妖别着急,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 血尸妖王瘫软在地上,看着沈天那杀人的目光,吓得全身发抖。 她哆哆嗦嗦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抓着沈天的手腕,可怜巴巴的說道:“回禀大妖,刚才那道铃声,是這魔鬼湖通道中另一個妖王的法宝,這妖王名为西破,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但是他手段高强,在魔鬼湖众妖中占据一席之地。他手中的铃铛名为摄魂钟,只对女人起作用,凡是听见這道铃声的女人,都会被他引进洞中,成为他的新娘,然后被吃掉!” “西破妖王,什么鬼东西!” 沈天心中暴怒,听了血尸妖王的解释,更加担心袁飞飞的处境。 袁飞飞虽然自身修为不俗,但显然那西破妖王的法宝更为了得。如今袁飞飞身在西破妖王的摄魂铃音中,就算满身的修为施展不出,又有何用? 沈天心中琢磨着,暗道真是好一個坑人的法宝。 他暗想西破妖王竟然還有来头,這法宝是何人所造,专门对付女人,真是好不要脸! 沈天大骂過后,对着血尸妖王瞪眼:“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西破妖王?我刚才在這裡被迷了路,显然這地方有阵法,你要不說清楚,我现在就将你劈为两半!” 沈天手裡晃着裂天战斧,对着血尸妖王凶狠的說道。 血尸妖王哪裡還敢不识时务,当下对着沈天献媚的一笑,可怜巴巴的說道:“回禀大妖,和那西破妖王相比,我只是個不成气候的小妖而已,那西破妖王据說有3000年道行,能腾云驾雾实力不俗。传言他的洞府隐藏在秘境中,沒有他的請柬谁也找不到,不過大妖放心,我有办法帮你找到西破妖王的洞府,只求大妖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不想死得太无辜!” “无辜?呵呵,好,我答应你!” 沈天嘴裡笑着,伸手松开了血之妖王。 只见血尸妖王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牌,恭恭敬敬的递给沈天說道:“大妖請看,這是西破妖王洞府的請柬,每当他迎娶新娘,這請柬就会发出绿光,到那时大妖只需要跟随請柬前去,谎称是新晋妖王,便可进入西破妖王的秘境中。” “這枚玉牌就是請柬?” 沈天一脸狐疑,伸手从血石妖王的手裡接過那枚玉牌。 他盯着這枚玉牌看了几眼,发现的玉牌是灵石所造,后面果然刻有西破二字! “妈的,老子管你是西破還是东破,竟敢打老子朋友的主意,老子把你的脑袋打破!” 沈天心裡嘀咕着,将這枚玉牌收进怀中。 他低头看着血尸妖王身上的红色长袍,再看看自己這身有百变圣衣所化的黑色软甲,心想既然要装妖怪才能进入西破妖王的洞府,那自然要有一副妖怪的样子! “你這個家伙算你识趣,把衣服脱下来,老子放你走。” 沈天盯着血尸妖王身上的血红长袍,一脸冰冷的說道。 血尸妖王听见沈天的话,当下不由一愣。 她翻着死鱼一般的眼睛竟是一脸古怪的看沈天,随后扑哧一笑,竟是故作恶心的女儿姿态,用手指抹着唇边的口水說道:“原来大妖還有這個兴趣,嘻嘻,虽然我是尸妖,但我的身材還是很好的。” “放屁,老子对你不感兴趣!”沈天闷声大叫,心裡那叫一個汗。 其实他要血尸妖王身上的红色长袍,是因为他自身无法随意散发妖气,红色长袍被血尸妖王穿了许久,上面已经沾染了她的妖气味道,所以沈天需要這個东西掩护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怎能让一具尸体脱衣服? 沈天心裡郁闷的想着,瞪着眼睛看血尸妖王。 血尸妖王吓的浑身一抖,哪裡敢不从? 连忙脱下身上的红色长袍恭恭敬敬的递给沈天,沈天看了一眼血尸妖王那长满尸斑乌黑泛青的身体,嘴裡不屑的一笑,伸手接過长袍,胡乱的系在了腰裡。 “真是倒霉呀,這衣服也太臭了!” 沈天心裡嘀咕着,看都沒看地上光着屁股的血尸妖王。 他拿出怀裡的玉牌等了片刻,见果然如同血尸妖王所說,袁飞飞被拐走,這玉牌果然散发出了绿油油的光芒,其中上面西破两個字,更是格外血红醒目。 “臭不要脸的,得等着我,等老子找到你的洞府,连你带你手下的小妖全都脑袋打破!” 沈天心裡骂着,将手中的玉牌丢向空中,那玉牌就像一個引路的使者,在空中悬浮的片刻后,散发着绿油油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通道。 一片绿色阴森的光芒下,沈天发现前方的通道有些不一样了。 满地碎石,岩壁深刻,那散发着绿光的玉牌在空中转了几下后,竟是缓缓飘动,向着通道深处飞去。 沈天不敢大意,背好裂天战斧,在后面紧追而去。 不多时沈天的身影消失不见,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血尸妖王见沈天這個瘟神终于走了,激动的伸手挠了挠密布尸斑的屁股,嘴裡气呼呼的小声說道:“几百年了,今天真他妈见鬼了!這個头上长角的家伙到底是谁呀?打人抢劫還扒衣服,真他妈禽兽!” 血尸妖王說完,灰溜溜的踮起双脚,裸奔着跑回了自己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