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线人赖头 作者:未知 “沈天,因为這次追捕的是個国际通缉重犯,又因为情况紧急,我沒有向上级通报。所以你要作为影子参加這次行动,对外我們会给你编個临时身份,你是我們的警员,当然,真正的尖刀還是你,但你却不能暴露身份,有沒有意见?” “沒意见。” 沈天听见萧河的话,诧异的抬起头来。 他看着萧河那张脸,心裡暗骂這個家伙還真是個滴水不漏的老狐狸。 靠,什么叫影子?什么又叫不能暴露身份? 說白了,這位老公安局长就是想让他干活,還不给他工钱,事成之后所有好处都是他们凉城公安局的,而沈天就是参与其中的影子,仿佛不存在的人。 对于萧河的這個决定,沈天心裡虽然不在乎,但還是有点不爽,毕竟正常的一個人,谁愿意给别人当枪呢? 看着沈天那郁闷的眼神,萧河身边的几名警局领导面露坏笑,萧河笑眯眯的点上一根烟,又对沈天說道:“当然,如果你想立功,我還有一條打算,你现在就加入我們警局,接替吴猛的位置如何?” 接替吴猛?做重案科的科长? 别逗了,沈天才不干呢! 见萧河调头又把主意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沈天眼裡的郁闷变成了彻底的无语。 一旁的那些局领导诧异的看了看萧河,对于萧河的這個提议,他们心裡虽然有些诧异不解,但却是一個個心思缜密的沒有多问。 一時間屋子裡的气氛有些怪异,沈天实在扛不住萧河的不要脸,无奈的叹口气,对萧河笑道:“我說萧局长,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对当警察沒兴趣,赶紧說你们的计划吧,我好干活走人。” “真不考虑考虑?”萧河仍不放弃。 “不考虑。”沈天回答的干脆,一点犹豫的意思都沒有。 看着沈天玩味的眼神,萧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沈天是真的不想当警察,看来想要把沈天收到麾下,恐怕還需要很多時間呀。 “行吧,這事先放下。”萧河笑笑,脸色倒也不尴尬:“我們今晚的计划就是沒有计划,一切都靠你自己行事,我們的警员会在花庄外围形成封锁点和支援点,而你,将和一名我們的联络人一同进村寻找斑达,找到他后我只有一個要求,要么抓住他,要么杀了他。” “有点意思,我觉得還是杀了他简单。” 沈天见萧河罗裡吧嗦的就這点事,心裡十分无语,觉得警局的人办事真磨叽。 对于萧河的其它打算,沈天此时也懒得多问了,在他看来今晚的任务很简单,总结起来也就两個字,杀人! “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你们的联络人在哪?”沈天起身,直问萧河,那模样就好像很不耐烦。 看到沈天不爽的眼神,萧河的眼裡突然露出了一丝坏笑,他转头看王溪雯,见王溪雯点头后,萧河对沈天說道:“联络人就在楼下,你们两個开车先去,大部队后续进发,我們随时保持联系。” “好的。” 沈天說着,一刻也不想在這個让人沉闷的会议室久待,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就在沈天离开之后,会议室裡开始响起了小声的议论。 公安局的政委老钱皱眉看向萧河,对他小声问道:“老萧,你觉得這小子能行嗎?虽然他有两下子,但那個斑达也不是等闲货色呀,那白缅的黑骑兵特战队在国际上多有名,就是這样的一支队伍,竟然都快被斑达一個人杀光了,說实话,我现在可有些担心,今晚可别出什么乱子。” “放心吧,不会出乱子的。”萧河琢磨着,笑着按灭了手裡的香烟,他想着昨天的事情,心裡就是莫名其妙的对沈天有着强大的自信。 再說沈天离开警局会议室后,他大步向着警局门外走去。 那些实枪核弹的武警此时還在小声议论,见沈天独自一個人出来了,一個個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有着浓浓的好奇与崇拜。 “唉,這些无聊的人呀,看什么看?我不也是长得一個鼻子两只眼嘛,又不是外星人!” 沈天很无奈,穿過一众武警,闷头走到了警局门外。他前脚刚下台阶,一辆看着就像黑出租的破面包车猛的开始点火,一阵风似的停在了沈天的面前。 沈天诧异的看向开车的人,惊讶的发现竟然是吴猛。 吴猛此时看沈天的脸色也是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挨揍了的缘故,吴猛此时的眼裡竟是傲气全无,反倒亲自给沈天推开了车门,笑着对他說:“兄弟,上车吧,這一次咱们两個打头阵。” “怎么是你呀?”沈天有些皱眉,但還是坐进了车裡。 吴猛尴尬的笑着,等沈天坐好发动了汽车,他一路带着沈天驶向公路,這才笑着对沈天說:“兄弟,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又何尝想看见你?但是沒办法,咱们警局就我和萧局两個武者,他是局长不能参战,這唯一能给你打下手的,可不就是我了嗎?” “這么說来是沒得選擇呗,你们警局的人力堪忧呀。”沈天笑眯眯的看向吴猛,半开玩笑的說道。 他眼裡闪過了一丝玩味,觉得吴猛今天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正常。 正常来讲,昨天两個人還喊打喊杀呢,今天吴猛就和他称兄道弟,按照沈天的心性,他是不会相信吴猛对他沒有了敌意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如今這家伙对自己微笑,等到和泰狮斑达动手的时候,這人不会拖自己的后腿吧? 心裡嘀咕着,沈天目不斜视的嘴角挑起了一丝弧度。 他觉得就算吴猛想耍什么花样,那也是无关紧要的,毕竟這家伙只是個两星的弱鸡,如果到时候他真想害自己,那自己可不介意把他和斑达一起干掉! “兄弟,前面就到朗县花庄了,你在车裡等着,我去和线人接头。” 半個小时左右,面包车停在了盘山公路上。 看着周围夜色裡的山峦,沈天点头,吴猛把车停在了一边,自己拿着手机下车,看似好像方便抽烟,实际上手机屏幕不停的忽闪,正是给线人发信号。 对于警方的這种联络方式沈天也很好奇,他坐在车裡假装闭目养神,实际上将灵力运用到耳朵和眼睛裡,密切关注着吴猛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在吴猛的暗号下,花庄村外的小山沟裡跑出来一個男人。 這人看起来四十多岁,黝黑精瘦的汉子,看那满身的纹身与贼溜溜的眼神,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猛哥,你们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两個多小时了。”這人来到吴猛身边,笑嘻嘻的给吴猛递過一根烟。 吴猛不屑的把烟叼在嘴裡,见這人贼溜溜的往面包车的方向看,吴猛抬手就在他的脑门上给了一巴掌:“赖头,看他妈什么呢?小心瞎了眼!” “嘿嘿,是是,猛哥說的是,我……我沒看。”被唤作赖头的无赖笑着,贼溜溜的缩起脖子问吴猛:“我說猛哥,你们来几個人?那人虽然被我們稳住了,但看他那样子就不像一般人,一身血腥味,显然杀過人的。” “忘记规矩了,不该问的别问!”吴猛冷声喝斥,赖头不再多问。 两個人把烟点上后,吴猛這才问他:“我說赖头,我再跟你確認一遍,那人就是我给你的照片裡的人对吧?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 “他……他……嘿嘿……”赖头說到這裡,竟還有些嬉皮笑脸了,“猛哥,你不是让我稳住他嗎,所以……所以我就给他找了個小姐,估计现在正在山包子裡面玩小妞呢吧。” “什么?小姐?你這家伙……” 吴猛說到這裡,也是被赖头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