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别的先不管,砸了再說 作者:未知 第77章 别的先不管,砸了再說 茅飞当场就炸了,吼道:“這意思就是翠儿白死了,我們明知道是谁动手的也不能找她麻烦?是這個意思嗎?” 胡佳航有些鄙夷的看了茅飞一眼,說实在的,胡佳航是顶瞧不上茅飞這样的人,先不說爱上妓女這种事情有多么的荒诞,在明知道对方是冲着张霄来的前提下居然還差点跟张霄翻脸。 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白眼狼啊! 沒有老大他现在還在监狱中吃牢饭呢,给了你自由给了你钱,你就是這么回报老大的? 就差把不要脸三個字刻在脸上了。 茅飞也注意到了胡佳航的脸色,心裡相当的不爽,冷冷的說道:“你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想打架嗎?” 胡佳航蹭的一下站起来,一脚将椅子踹开,大声說道:“你他妈算個吊,敢這样跟老子說话,我跟老大在一起混的时候你特么還在山上当土匪呢。沒有老大你他妈算個瘠薄!” 茅飞攥紧了拳头,往前跨了一步:“有种你再說一遍!看我不把你屎都打出来。” “呵,干嘛?吓唬我啊?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来来,有种你就打我。”胡佳航把脸往前面伸,挑衅的說道。 客厅的何大听到了屋内的动静,连忙跑了进来,见势头不对立刻挡在了胡佳航的面前,冲着茅飞厉声說道:“你要干什么?” 茅飞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說:“行,组团对付我是吧。欺负老子是外人是吧,老子不干了!你们一個個都是沒种!既然你们不敢对付南斋先生,老子一個人去!大不了就是把命交代在哪儿,有什么啊?至少老子快意恩仇,比你们强一百倍!” 张霄闭着眼大吼一声:“都他妈给我闭嘴!” 房间内立刻就安静下来。 张霄眼神从他们脸上慢慢的扫過,冷冷的說道:“這還刚开了個头,你们就搞内讧是吧?” “老大,明明就是他欺人太甚,我也沒說不打啊。他就在旁边叽叽歪歪個不停,搞得像是咱欠他的一样,那個女人可是冲着你来的,如果不是我提前调查出来,說不定你现在都陷入了危险之中。我就搞不懂他有什么好拽的?”胡佳航不忿的說道。 茅飞吼道:“她有名字,叫刘翠儿,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张霄深吸一口气,对着茅飞說:“你是不是真的想给你女人报仇?” 茅飞急切的說道:“那是自然!” 张霄指了指门口:“行,那你去吧。地方你也知道,人你也知道,去啊!去啊!” 茅飞死死的咬着嘴唇,脸色时而涨红时而铁青,脚步也数次挪动,然而最终還是沒有离开房间。 “你以为报仇就是個杀個人這么简单嗎?世界上有這么容易的事情嗎?”张霄压制住了心裡的躁动,缓缓的解释道:“小四刚才也說了,南斋先生在蓉城人脉很广,强大的人脉关系给她套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铠甲,如果咱们不分轻重的将她杀了,仇算是报了,可是接下来怎么办? 你光棍一個不在乎,可是我還有牵挂,于虹母子怎么办?說句你不爱听的,一百個刘翠儿加起来也沒有于虹母子在我心裡的分量重。再退一步說,刘翠儿的死对你而言是私仇,对我而言,顶多算是找茬未遂你明白嗎?” 茅飞惨然的笑了笑:“我懂了,你们是兄弟嘛,我是個外人啊。老大,我再這么喊你一声,看来咱不是一路人,就此别過吧。” 张霄眼角的肌肉跳了跳,脑袋微微的点了点,說:“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散伙吧。你按照你的方式报仇,我按照我的方式来处理這件事情。” 茅飞二话不說转身就走。 等到他离开之后,胡佳航哼了一声,犹自不忿的說道:“老大,你干嘛对他說這些,那家伙根本就是一根筋,完全听不懂的。咱要是真按照他的方式去做,直接得罪的是整個蓉城上流社会,到时候還怎么跟猴子报仇!” 张霄轻叹一声,他也沒想到事情会演变成這样,在侯家的时候,茅飞跟他其实已经算是和解了的,然而到了這裡,他却再一次失控。 当然,這种事情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死掉的是他心爱的女人,而且還是初恋,男人为了初恋基本上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张霄之所以沒有站在他那边,一来是因为自己跟胡佳航才是真正過命的弟兄,跟茅飞還沒有到那個份上,他们俩发生了争吵,张霄必然是站在胡佳航這边的。二来,這件事情也确实是茅飞的過错,就算是帮理不帮亲,张霄也得跟胡佳航站在一起。 然而不管怎么說,张霄的心情還是有几分低落的,毕竟他对茅飞也算是以诚相待来,可是对方终究无法理解他的苦心,這一点让张霄颇为不舒服。 “行啦,人都走了說這些干啥?”张霄淡淡的說道:“說說你的计划吧。” 胡佳航嘿嘿笑了笑,跟张霄做了這么几年的战友,他還是很了解自家老大的性格的,别看他之前是坚定不移的帮自己,可是对于重情义的张霄来說,茅飞的甩手离去還是很伤他的心的。 所以胡佳航果断的停止了对茅飞的控诉,将话题撤回到了正道上:“我是這么想的,根本不需要什么计划,一個字,砸!我們也不去招惹那些上流人士,就只针对南斋先生,這样就可以将仇恨值锁定在一個我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同时還可以逼的南斋先生出来跟咱们对话,這才是最关键的。” 张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你滑头!” 胡佳航挠了挠头,笑着說道:“我可沒有忘记咱们最大的仇家是谁,谢定天啊。南斋先生這次收了徐长礼好几亿的钱财,還包括了一座铁矿,结果不仅事情沒有办成。徐长礼肯定不会与她干休,而且那座矿山的原主人可是谢定天啊,這等于是南斋先生从谢定天的嘴裡抢走了一块肉呢。后者不知道多恨他。” 张霄說:“所以你就想用這样的手段逼她出来根我們谈判?最好是联手制衡谢定天,对吧?” 胡佳航眨了眨眼睛,說:“怎么?這個计划难道不好么?” 张霄捏了捏下巴,說:“制定计划這种事情,我可从来不拿手,既然你认为可行,那就干吧。” 胡佳航叹道:“哎,如果大仙在就好了,他可是這方面的高手呢。” 张霄抬起头,轻声叹息。 是啊,如果兄弟们都在,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