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情况 作者:未知 在一番询问之后,张小铭从顾局长那裡得知了任东文的位置。 对于他们来說,现在先找到任东文才是最为重要的。 “小铭哥,有消息了么?” “已经了解了,我們走吧!” 张小铭比划了一個Ok的手势,随后說出了一個地理位置,小玉紧随其后,二人来到了一個普通的居民楼处。 “小铭哥就是這裡么?” “沒错,只要我們找到任东文,应该就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张小铭說道。 随后二人往上面走去,经過了一番询问,找到了任东文所住的楼层。 来到了三楼,张小铭敲了敲房门,“咚咚咚!” “有人在家么?” 张小铭问了一句,连续敲了好几下,裡面這才传出了一系列的声音:“是谁呀!” “這裡是任东文先生的家么?我們有些事情想要了解一下!” 张小铭并沒有直接說出到底干什么的情况,他只是报出了对方的名字。 任东文心中一愣,对方的声音很陌生,而对方又知道自己的名字,這其中是否有什么事情,带着有些警惕走到了房门处,這才打开门。 当打开门他就看到了一男一女,直接问道:“你们找我什么事情?” 初看任东文乃是一個带着眼镜,比较斯文的人,从对方茫然无知的表情,他应该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孙丽香的前男友吧,我是孙丽香的妹妹,我有点事情想要了解一下,我們可以谈谈么?” 小玉走上钱前,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丽香?你是丽香的妹妹,她现在怎么样了?” 任东文想起了前段時間他给对方打电话,了解到对方過的并不好,经過自己的一番了解,对方想要离婚,可是她的男人躲债现在找不到人。 而任东文对于孙丽香始终還有着一股情愫,所以這些年,他厚些后悔,当初两人就這么和平分手了。 這么一個决定,尽然让对方嫁给了那么一個混蛋,后来自己也是后悔,他的觉得丽香還是很好,他想要重修于好。 “难到你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 小玉的一句话,让任东文有些不明所以,对方怎么会一上来,问出了如此莫名其妙的话。 可是他也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连忙道:“难道丽香出什么事情了么?” “沒错,丽香姐失踪了,而她手机上最后有一條沒有发出去的短信,上面是你的号码!” 任东文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他又不敢确定,他上次就是想要和对方和好如初,只要丽香答应,他可以帮助她解决眼前的問題。 只要解决了丽香丈夫的問題,他们二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会不会是他?他回来了!” 任东文猜测道。 “谁?你不会說的是丽香姐的男人吧!” 张小铭大概也是猜出了任东文說的意思。 如果說和丽香有什么深刻联系,估计也就是丽香的男人了,对方消失了這么长時間,突然出现必然是别有所图。 “沒错,我怀疑這個男人是想要从丽香那裡得到什么东西,而丽香应该是不愿意给!” “這其中难道還隐藏什么隐忧么?” 张小铭的问道。 “你们可能不知道,丽香家中有一些祖传的东西,這些都是他们祖辈留下来的东西,如今也是古董,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她男人应该就是为了這些而来!”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小玉有些诧异,就连她都不知道什么古董的事情,对方尽然這么了解。 “我和丽香当年相知相爱,我曾见過对方拿出過這些东西,而我也发现這些东西不凡。” 任东文并不是那种贪慕虚荣之人,不然他完全可以因为這些东西,他可以一直和对方好下去。 从任东文能够对這些不同凡响的东西,表现的并沒有贪心,可见当时对方也是付出真感情,现在這份情也是依然在。 “照這么說,他男人一开始应该是不知道,现在知道這是要来争财产来了!” 张小铭立刻找到了一些头绪:“我們需要找到她男人的位置!” “小铭哥,我們要不去姐姐男人乡下的房子看看?” “乡下的房子?那好!” 张小铭同意道。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這一次一定要见到丽香!” 任东文已经决定了,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弃了,他要找回属于他的爱情。 见对方如此认真的样子,张小铭也是不好拒绝对方,“那好,一起走吧!” 月牙村,這裡乃是孙丽香男人方铁生的家乡。 很快他们就打听到了方铁生的家在何处。 就在這时候,张小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很多时候,這种预感都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我們赶紧過去,我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三人快速的奔着方铁生的家中赶去,就在赶到不远处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一群人正在砸门,在对方的家中一顿砸了半天。 “砰砰砰!” 顿时家中很多的东西就被那些男人给砸了不少,满地的碎片。 “方铁生,赶紧還钱,不然你的女人可就遭殃了?” 方铁生早已经离开了孙丽香,可是這一次他欠下的债,让债主给抓住了。 最终方铁生想起了孙丽香家中似乎還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他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把对方也拖下水了。 “她有钱,她有钱,你们跟她要!” 方铁生指着孙丽香,现在真是一点颜面都不要了。 孙丽香直接瞪着对方,对方一走就是這么长時間,自己早就想和对方离婚了,可是对方就是找不到人,杳无音信。 如今再见到对方,尽然发生這样的事情,对方简直不是男人。 孙丽香了解到对方应该又是欠下了什么赌债,上一次要不是张小铭等人,這才避开了一次危机,可是现在問題還是那么多。 這個問題始终存在,对方欠下的赌债,终归肯定要被人抓住的,這一次她就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