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受伤的妹子
刚才凌冽也看到两位御医都有作品上交過去,說实话那作品看上去卖相還不错,但是到底有么有用,凌冽就不得而知了。
這时候刘御医和张御医倒是难得的乐观,他们两個正哈哈笑着。
张御医年龄大了,坐的時間长了会难受,他开始拍打着自己的双腿,凌冽二话不說就走過去蹲了下来,开始帮着他捏腿。
這可把张御医给吓了一跳,凌冽本就是中医协会认同的希望,现在又贵为百草集团的董事长,张御医虽然声望高,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赶紧推迟。
但凌冽却是有点生气了:“這就是你不会享受了,你說人家拿捏的手法哪有我好?”
這倒不是凌冽說自己是给人按摩的,只是学中医到了凌冽這個境界,人体的穴位和血脉他早就已经牢记在心了,血液怎么流通,坐得久了哪裡的经脉需要放松,這些知识可不是按摩的人能懂的。
所以凌冽要是给人按摩起来,那不是专业按摩,却胜似专业。
连刘御医都說道:“再怎么說凌冽也都是晚辈,他既然有這個心,你就了喽他這個心思得了。”
张御医這才妥协。
当凌冽开始给他按摩得时候,他就不后悔自己得選擇了,因为凌冽的手法真是太到位,手指间力道有度,来回几下,张御医麻木的双腿立即就恢复了正常,再经由凌冽按了一通,他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腿上多了几分力道。
這时候凌冽也笑着說道:“其实你们给我分到一组,我還是觉得很对不起你们的。”
倒不是因为凌冽骄傲自大,就是因为他太了解目前的状况,才說出了這样的话。
但是张御医和刘御医却是满脸不在意的样子。
刘御医笑着說道:“你說這话可就见外了,這一次我們破例参加這次的医道大会,为的就是证明御医和中医协会的实力,在這千门之中,我們八位御医已经全部进入了十六强,加上你,咱中医协会可是占据了九個名额了,之前有人叫喧我們御医都是骗子,還不及中下的医门有能力,现在不就已经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嗎?”
看到刘御医說得眉飞色舞,凌冽也嘿嘿笑了笑。
十六强已经足以证明了御医们的水平,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這次医道大会之后,再也沒有人会怀疑八位御医的能力。
只是凌冽接下来還有一段路要走,他可不像御医们這么容易满足,他的目的是拿到那個医王的名号,不辜负中医协会的委托,也不辜负黎嫣然的期望。
价值测评的结果终于出来了,再宣读结束的时候,左英才拿到了七分,就连张御医和刘御医也分别拿到了五分和四分,但凌冽最后却只得了個两分!
這就意味着這组出线的人是左英才,左英才激动地脸涨红,但是這個时候他却沒有太過兴奋,他直接看向了凌冽。
凌冽现在更是一脸懵逼,两分?怎么可能!
张御医和刘御医也都急了,他们赶紧去找工作人员询问情况,但工作人员却說比赛结果完全公平公正,绝对沒有任何参假。
虽然被黑了,但是凌冽依然相信這场比赛沒有黑幕,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凌冽直接跑出了比赛区,来到了评测区,媒体的镜头再次对准了他。
那些记者们本来期望着凌冽来一出“大闹评测区”,实在不行来個泼妇骂街也行,随便骂上几句那就是明天的各大媒体头條啊。
但是這一次凌冽却是出奇的礼貌,他微笑着走到评测区得各位中医面前,笑着询问情况。
媒体们沒有办法上去,但现在科技這么达,他们稍微调一下设备,就完全拍到了评测区生的事情。
凌冽苦笑着說道:“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完成作品之后還特意確認了一下,我的药效绝对不可能只值两分。”
看他态度很好,评测区的十位中医也沒有生气,虽然被凌冽质疑了他们的严谨性,但是现在這么多媒体拍着呢,他们的态度也是出奇的好。”
“凌冽先生,我直到你的医术非常高,但這一次的评测绝对沒有問題,我們甚至不知道你的作品到底有什么明显,介于它不明确的几方面作用,我們才给了两分。”
代表言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妇女。
虽然她的表情很和善,但是這番话還是差点让凌冽暴走,听她這话的意思是看在你的身份上才给了你两分。
凌冽真想骂人了,但他還是忍着,毕竟现在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中医协会,现在脾气那就是给杨部长抹黑啊。
下面的媒体倒是都兴奋了起来,他们巴不得凌冽的脾气大爆炸。
就在凌冽想要继续說话的时候,這位中年女士却是說道:“而且你的作品外形实在是太糟糕了,我們绝得真的用起来的时候会难以下咽。”
下咽?凌冽的脑袋上面好像冒出了一万個问号和一万個感叹号,老子做的是外敷的药,你他妈却让人下咽?
凌冽突然笑了出来,倒不是因为觉得好笑,他是觉得太他妈可悲了,简直就是被气笑的。
“不好意思,我可能忘了标注了,我這药物是外敷的,我沒想到你们会理解错。”
他這话說完,十位搞评测的评测人都惊呆了,一個老头說道:“我們可是看见了,药物做好的时候,你自己先吃了一口!”
对于這個問題,凌冽也是有些头疼,但他還是耐心解释道:“那是本人的一点小习惯,不要当真,不如你们找一位受了外伤的人,我們现场试药。”
几位评测员的表情有点为难,這裡是比赛现场,又不是医院,哪裡去找受伤的人啊。
但如果不亲自实践下,估计這几個人对自己药物的评测肯定会有意见,得高分也不太可能了。
凌冽倒是想割自己一刀,但就自己那恢复度,還能看的出来一個屁药效。
就在那位中年妇女想要拒绝的时候,突然一個手上正流着血的女孩跑了上来。
“我受伤了。”女孩往這边跑着,凌冽一看,這不是别人,正是那個被自己抢了胸牌的妹子,田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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