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刑堂现身 作者:更嗎不更 边境入口乃是一线天,即两边皆为接天峻岭,只有一條小路通行。 而原本留有两名守卫的入口竟站了十来個黑衣人,他们井然有序,无人窃窃私语,個個都是严阵以待的模样。 那肃穆的气氛将一些准备過路的人都惊得转身离开,岳柒染便混在其中。 斗篷下,她眉宇深锁,那些人身上的衣服式样,她非常熟悉——那是她亲手设计的明岚宗刑堂堂服,专用于外出执行任务,可穿着這些衣服的人,她却一個也不认得。 莫不是刑斩那边出了事? 她细细思索了一会,又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這不太可能,刑斩当初選擇了明哲保身,徐迁嘉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最多是有所顾忌,夺了权,性命当是无忧的。 她回头又看了看那些陌生面孔,心中生出几分感慨,能在两年時間裡换一批新人上来,她从前当真是低估了徐迁嘉的手段。 罢了,她何苦想這些。 不過,接下来该往哪去? 旭甲城与无人境之间只有這一进出口,其余皆是高山峭壁,先不說爬不爬得過去,单是上面的鸟兽凶禽,就够普通人喝一壶了。 不過也不是不能试一试,毕竟這裡接近无人境,灵气薄弱,太過强悍的凶兽肯定是不存在的。 這想法刚刚冒出来,她的身体就痛了一下,似乎在警告她别冲动。 她无奈的放弃了這個方法,现在灵脉的确不疼了,但身上那些七七八八的伤口還在时不时的疼一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恢复。 這样一来,只能冒着风险去其他地方的无人境入口了。 此时,突然有人将他们拦了下来:“站住!” 看着這熟悉的衣服,岳柒染悄悄握紧了手中匕首,其他人可能认不得她,但他们不可能。 有人将目光移到了她身上,冷道:“明岚宗行刑堂抓捕逃犯,现在封锁无人境所有入口。你,摘下斗篷!” 她抬了抬头,声音沙哑:“哪怕是明岚宗也沒资格随意指使人,更何况我现在不打算进入无人境。” 那人盯着她,她隐约听到另一人对他道:“是個女子,应该不是他们。” 他却坚持道:“一般人听到明岚宗三字就知道该怎么做,她绝对有秘密。” 不去关心口中的“他们”,反而来管她的秘密? 岳柒染极为头疼,這一代的刑堂人怎得如此多管闲事?脑子也不机灵,意图进入无人境的大多都有命案在身,哪是什么一般人。 不等她开口說话,另一個黑衣人忽然道:“那好像是旭甲门通缉的逃犯。” 這话還沒落下,岳柒染身旁一人就暴起杀人,短短几秒,对面开口的那個黑衣人死于非命。 那些人群起攻击他,其余人等趁乱向四处奔逃,她也在内。 她抽空還回头看了一下,竟发现出手那人冲出了围攻,也在逃命。 她在心裡摇了摇头,收回刚刚夸徐迁嘉的话,他换上来的简直都是一群沒实力的蠢货。 要换成刑斩带的人,要么直接放走其他人,独留她审问;要么动手将人全部压制再說那些话;哪怕走到最后這步,也不会为了一個旭甲门的逃犯放跑他们這些人,当然了,更不可能让那人脱逃。 那人看实力应是炼体九层初期,最多也就是大圆满。尽管刑堂普通弟子也多为炼体期,但从前是出了名的可跨阶对敌,再看看现在……啧 倘若刑堂都是這副德性,那明岚宗也走不远了。岳柒染脑中突然蹦出了這一想法,又很快将其按下。 与她无关的事情,不必多想。 很快,那些刑堂弟子也回過神来,兵分多路追捕。 到底是她带過的堂口,她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专门追她和他不就行了,分出這两人追她,也不怕她反杀。 三天后 岳柒染坐在树上看下面绕了好几個圈的刑堂弟子,数不清自己到底摇了几次头。 之所以会出现现在的情况,還要从三天前說起。那时候她躲进了一处山峰,他们也跟着跑了进来。 哪料她竟然误打误撞进了一处迷踪阵法,還找不到出口。自然,同样找不到出口的還有那两個追她的蠢货。 這三天来,她在阵法裡将他们二人绕得团团转,甚至還抽空抓了只鸡吃。 反观他们两個,明明是追人的一方,居然只吃野果充饥,虽說是修仙者,可也沒到需要忌口的筑基期吧。 岳柒染见他们再度走远,便从身后拿出了一只新抓的野兔,准备打打牙祭——反正她是找不到出口了,還不如吃好喝好,跟着他们一起出去,這也是她留下他们的原因之一。 奈何這两人不开窍,居然到现在都在找她,而不是找出口。 等她把兔肉烤好以后,那两位终于循着香味找到了她。 其中一人看着悠哉游哉的她,再看看狼狈的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還不束手就擒!” 岳柒染举了举手中的兔子,好心问道:“饿了嗎?” 他咬着牙道:“我乃修仙者,怎么可能会饿!” 然而,同伴咽口水的声音和他咕咕叫的肚子都在打他脸。 她忍不住笑了笑,這两人蠢归蠢,但也算可爱。 十分钟后,三人围着那只可怜的兔子残骸坐着。 大约是吃人嘴短,那位名为周溪锁的少年不再一口一個束手就擒,而是别扭着不肯說话。 倒是他的同伴许之若,沒脸沒皮的說道:“看在兔子的份上,我們就先放過你。” 岳柒染笑着反问:“你们又为何要抓我?” 两人呆了呆。 对啊,他们最先的目标好像并不是她,为什么一定要抓住她? 周溪锁张了张嘴,硬是找到了一個理由:“因为你不给我們看你的容貌。” 她装模作样的惊呼一声,连连起身后退几步:“你们竟是登徒子!” “我們不是!” 他在那裡跳脚,许之若也发觉了刚刚同伴那话的不对劲,颇为尴尬,急忙找补:“我們的意思是你不给我們看你的长相,那肯定有問題!”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