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嫁豪门 作者:初景 深山的小村子不大,這块除一栋大瓦房,周围又有几间小房子,房子前边有高低不平的一些空地,有桃树挂满了桃子,有一些藤开着野花。 高高的树上有鸟,有鸟窝,阳光穿過树照在地上,画世界名画。 腾举从破旧的土屋裡出来,看到一個泼皮。 泼皮有二十多岁,长得又丑又油腻,头上有好大一個疤,個头不高,穿着一件破背心和一條破裤子,又脏又破,他眼睛更猥琐。 女人看着腾举惊呆了!她一直知道腾举好看,但沒想到稍微收拾一下能比明星都好看! 女人回過神,忙說道:“腾清莹专门给你挑的衣服,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人靠衣服马靠鞍,穿上這個就不一样!你要好好报答腾清莹,她是真把你当妹妹了!亲姐妹不過如此!” 泼皮激动的過去抓腾举! 腾举退到门内,拿出塑料桶扣到泼皮的头上。 泼皮過于激动,伸手继续抓。 腾举自己被熏了,泼皮身上的臭味比塑料桶還臭,她拿起柴刀,用刀背敲狗爪子。 泼皮吃痛忙后退,摔個仰面八叉。 腾举脚上穿了一双运动鞋,身上穿着T恤和牛仔裤,虽然大了些,也還行。這衣服都是人穿過的,不過之前的衣服更差。女人身上的花衬衣大概十块钱一件。 村裡又有几個人過来,看着来的几個人,眼神极为炙热。 女人看着来人,激动的說道:“你们来的這样早?吃過饭了嗎?” 腾举从屋裡出来,看着来的三個人,掐指一算,从裡到外,全部明白。 她算這种人都无需掐指,不過和自己有一点点关系,掐指是为了確認。腾举不是不自信,是被搞到這地方,可以更谨慎一些。 两男一女,都是三四十岁,一大早跑到深山裡,很不爽。他们打量腾举,像打量东西。 女的穿着运动服运动鞋,头发盘起来,脸上化了妆,戴着墨镜,背了一個比较大的包。她上前和腾举說道:“腾总和太太在市裡等你。” 一個男的身高体壮,醋钵大的拳头像是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他冷冷的說道:“走吧。” 女人眼看留不住,突然流下泪来,拉着腾举哭道:“這就算把你嫁了,我不能去吃酒。你以后不要老想家。有事找腾家還有你姐姐。他们对你都是最好的。” 女人年纪大,哭的情真意切,又跑进屋拿出一個红布包来,塞给腾举。 腾举像一個木头人,手裡拿着红布包,裡边有几條手绢,有两個枕套。 女人不知道腾举怎么变得這么木,现在也顾不上多說,她跑进屋又把那箱子拿出来。 腾举由着她又把红布包放进箱子裡,再接過箱子。 那三個人看着女人闹够了,示意,走。 腾举默默的跟在后边。 泼皮反应過来,扑過来抱腾举。 腾举一闪。 泼皮滚下山。 山,到处都是山,村子也是山,随便一滚就是一道菜。 泼皮惨叫,一個老女人尖叫。 腾举看着几個女人要打起来了,再看前边停着一辆三轮车。那女的上车,她跟着爬上去。 壮汉上车,另一個男的开车。 女的坐在车上极力忍耐,這破地方,下辈子都不想来。她看看腾举,有些奇怪。 腾举异常的安静,随着车摇晃,看着山裡的景。山路很长,很晃,很不平。 司机开的小心翼翼,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太阳升起,天热起来。 山路上一辆三轮车,叫人够受的。 腾举根据算到的信息,再推算一番,大概有了数。 前边有一條河,河上有一座桥,很窄。三轮车小心翼翼的過去,路渐渐宽敞平坦起来。 快中午的时候,车到了乡裡,這儿比山裡多了很多人,多了很多房子。 壮汉先下车,看着腾举,总觉得她不寻常。好像是山裡要跑的女人,他得盯紧点。 女的从三轮车上下来,腿软,皱着眉說腾举:“你身上怎么那么臭?” 腾举沒吭声。照這边的說法,大概是无需和打工人啰嗦。不照這边的說法,他们更不配。 那司机已经开了车過来,這次是一辆面包车。 女的赶紧上车,外边太不舒服了,她急着要逃离。 壮汉盯着腾举。 腾举上车,坐好。 壮汉最后上车,关好车门。司机出发。 女的电话响,她忙接起来。 电话裡一個女人问道:“接到人了嗎?” 女的恭敬的应道:“接到了。” 挂了电话,女的看看腾举,问道:“饿了嗎?” 腾举看看她神色,沒吭声。因为她想說的是:饿了嗎?再忍忍,到了市裡再吃。 女的被腾举看的很难受,她平静而冷漠的眼神,虽然沒高高在上,却像有很大的压力。 女的冷笑。她虽然是真千金,但生下来就被那女人换了,被带回山裡养着。最神奇的是,三年前腾家发现真相,见了一面却沒把人接回去,反而让她老实呆在山裡。要不是這次情况特殊,她可能在山裡一辈子,跑都跑不了。 但女的又笑不出来,這次情况特殊,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作为打工人,沒必要随便得罪雇主。虽然发工资的不是這位。她只要老老实实的工作,沒必要随便加戏,又不给加钱。 车裡很安静。 司机开车很稳。 腾举安静的看着外边。 路修的很好,路上的车不少,路边有树,有各种各样的广告。 修這些路,破坏了不少东西,這是方便的代价。 又是一段山路大转弯。那边一辆车好像失控,這辆车在司机控制下差点从山路翻下去。 女的脸都白了,突然看腾举,依旧面无表情,她是不知道吧? 壮汉說道:“那车不是故意的。” 司机沒停,继续赶路。 女的說道:“你是說针对傅家?外人应该還不知道吧?” 壮汉话少,言简意赅的說道:“說不准。” 女的点点头,看着腾举有些怜悯,又觉得這一趟能平安回去就好。 腾举一路看着,要到城市了,好浓的浊气!這种环境,人還能活着嗎?這些人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