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蛮不讲理的渔夫
李白的诗,可谓是雄奇飘逸、直率自然,他只用了短短的十個字,便让人不约而然的在脑海显现出一副壮阔优美的景象,完整而又富有层次感,既有风景,還有意境!而我此时眼中的景象,也只能借用他老人家的诗才能诠释得清楚了!
1119,虽然我并不知道它所代表的含义,但光点的背后,還真就是隧道的尽头,从裡面迈步出来,我的双眼一阵痛涨,但当我适应了外面的阳光后,我不由得眼前一亮,這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世界,他的空气、他的山水,是决然不可能出现在现代都市的!
而眼前人们的穿着也更加让我懵逼!
這裡的人全TM穿的是古装……
一开始我還以为我走到哪個拍摄片场了,但转瞬间我就发现我错了,因为這裡沒有一台摄像装置,也沒有一個和我穿着相同的剧组人员,我眼前的世界,完全就是以前沒接触過的,這裡的人全部都忙碌的做着手裡的活儿,那种真实并不是演技能诠释的。
朱厚照手撑膝盖喘着粗气:“总……总算走出来了……這……這是什么地方……”
茫然的四下一打量,我都快哭了……
我是真不知道我們在哪……
我和朱厚照进入隧道的時間应该不到九点,在隧道中我們走了差不多一個来钟头,按理說现在应该是上午十点左右,但我现在眼前的景象明显就不是上午,看着落日余晖将江面烧成了一片金黄,這天色应该是快到傍晚了……
四周全是渔船,而周围的人看穿着也都是些渔民,虽然眼前的景色壮丽迷人,但我可不想在這陌生的地头呆太长時間。
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现象?
我冲朱厚照摇了摇头,随即将洪荒尺掏了出来:“甭管什么地方,咱先试着回去吧。”
朱厚照的也同意的点了点头:“朕也是這样认为的,你看看周围這些人瞧我們的神色,怎么看都觉着有点不怀好意。”
那是,一個穿龙袍的、一個穿阿迪的,這种组合本来就跨着时代感……
我抓着洪荒尺正回想之前設置的口诀呢,结果口诀沒想起来,旁裡却突然钻出一個中年汉子猛的一把将洪荒尺抢了過去,我猝不及防,正待张口骂人,却见那汉子露出一脸狰狞:“不是渔民吧?”
废话,谁TM穿羽绒服下水……
“把尺子给我,你這人有毛病啊?随手抢人家东西。”我伸手就要去抢洪荒尺,结果那汉子往后微微一闪便躲到了一边:“你知道這是谁的地盘嗎你就敢跟我动手?”
听听這话,卧槽,看這王八蛋一身短衫短裤的渔民打扮,谁知道說话居然這么痞气,简直蛮不讲理!和他那妆容也太不相称了。
“大哥,您脑子沒問題吧?现在是你抢我东西,我可占着理呢。”
那汉子听我說完只是撇了撇嘴:“你俩刚来的时候我就瞧着不对劲,鬼鬼祟祟的压根不是什么好玩意,還穿得稀裡古怪的,你甭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跟我讲理,讲什么理?我看你们八成就是朝廷的鹰犬,你们消息倒挺灵通的呀,我张横刚靠岸你们就接到风了,”
他說的這番话我简直听得云山雾罩,我连共青团都沒入,什么时候成党员了!不過我懵逼归懵逼,他最后一句话還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张横!
《水浒传》裡不就有一個船火儿张横嗎?而且那货也正好是在水上過日子的主,回想起洪荒尺顶端的1119字样,這不由让我心下一惊,我该不会是到宋朝了吧!
思绪自此,我神色一紧:“大哥,您该不会是船火儿张横吧?”
那唤作张横的汉子冷冷一笑:“我是谁你不早就知道了嗎?還跟我装糊涂,我看不下猛药你是不会說实了。”
卧槽!還真是他!
难怪他要抢我东西呢,船火儿张横可是個亡命徒,這货干的营生跟车.匪.路.霸是一样一样的,只不過区别在于两者一個在水上操作,一個靠陆地吃饭,作为一個常年在水上谋财害命的主,见着我們這种奇装异服言谈怪异的人不起疑心才怪。
我正想对他解释,结果沒曾想他却突然从腰间拨出一柄匕首,那短刀上寒光烁烁杀气逼人,也不知道多少无辜的冤魂曾经在這把匕首上丧命。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說话都有点不利索:“卧槽,光天化日的你想杀人?”
张横冷哼一声,并沒答话,捏着匕首就朝我捅来,說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我都以为我要中招了,结果朱厚照突然挺身而出,他也沒废话,一闪身就挡在了我面前,张横那刀本来是奔我来的,朱厚照的出现一时打乱了他的节奏,那一瞬间,我估计他也不知道该捅谁。
但朱厚照是打過仗的,而且史书记载他還杀過人,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也就是张横一愣神的功夫,朱厚照已经抓到了空档,過去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大耳刮子……
“放肆!朕贵为九五之尊,你居然敢对我們拔刀相向,想造反嗎?”
当過皇帝的就是不一样,那威仪自然而然就从身体裡喷涌而出,挺唬人的……
张横估计也被這一巴掌糊得眼冒金星,晃着脑袋半天才反应過来:“你……你是皇上?”
朱厚照掸了掸身上的龙袍:“瞎了你的狗眼,朕這龙袍你认不出来嗎?”
张横一脸的懵逼:“认不出来呀……”
那是,宋朝跟明朝中间還隔了個元朝呢,差几百年张横认得出来才奇了怪了,何况皇上那可是住金銮殿的,他的衣服普通百姓又怎么认识……
不過悍匪就是悍匪,那一巴掌的威力過后张横也回過味来了:“入你娘的,你還真能扯,皇上都扮上了,我就這么跟你们說,就算你们是皇上,這可是浔阳江,是老子们的地盘。”
张横說着话又要动手,见他冥顽不灵,我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了,和朱厚照站到一块,我們就准备跟张横拼了,就在我寻思着怎么先夺了张横匕首的功夫,我猛然感觉腰眼一阵剧痛,回头一看,曾几何时,我們的身后又多出来一個张横……――
分割――
因该還有一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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