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魏龙葵 作者:未知 我和白蝶一起上去以后就直奔白绫的房间,她从抽屉裡面找出了一叠厚厚的记录卷,有些已经发黄了,甚至都不敢用力的去触碰,一碰就烂,不知道這些都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 我和白蝶一卷一卷的小心翻着,虽然上面都有具体的记录時間,但是我們并不知道具体是几年,只能猜個大概,笼统起来要翻的時間就比较多了。 王晗說他一看文字就发困,坐在凳子上大口的抽着烟,并沒有帮我們一起找。 经過了一個小时的翻查,我們终于找到了關於那個叫魏龙葵女子的记录了,原来她在十八岁的时候就被赶出村子了,怪不得她這么恨這個村子的人,将所有人都控制了起来,并奴役着不给她们出村,而且還将全村的男人都杀死了。 我們继续往下看,泛黄的书卷记录了她的大概事迹。 魏龙葵从小就很有练蛊的天赋,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对毒蛊了如指掌,蛊术已经超越了村中的许多人,但是她性格泼辣,行为诡异,为人也不是很正派,十八的时候她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但是却传出她经常勾搭村裡的有妇之夫。后来,她从山裡面挖出了许多酒坛子带回了村裡面,当她打开第一個酒坛子的时候,我們就看到了裡面藏着一张诡异的脸。 那张诡异的脸一开坛就拼命的扑了出来,村长第一時間就发现了不对劲,沒等它扑出来就将酒坛子再次封住了坛口,并且下令将所有的酒坛子都搬回去原来的地方埋起来,魏龙葵嘴上沒有說什么,但是表情却非常不爽。 過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有人在魏龙葵的家裡发现了那些酒坛子,连忙报告了村长。 当村长带着人进到魏龙葵的家裡时候,发现她正在用那些人脸在练蛊。 她将那些人脸都镶进了泥公仔裡面,然后开了一條小缝往裡面放各种各样的蛊虫,那些脸在泥公仔裡面不停挣扎着,却怎么也挤不出来,那场景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村长看后非常生气,连忙下令将魏龙葵赶出村庄,永世不能再回来,魏龙葵走的时候,在村口旁写了一句话:等我再次回到這個村子的时候,我要将它变成人间炼狱。 她走后,村子下起了大雨,连续下了三天三夜才停了下来,這是以前从未发生過的事情。雨過天晴后,村长将所有的泥公仔都埋在后山,从此魏龙葵再也沒有過。 關於魏龙葵的记录就到這了,虽然還沒有百分百的证据证明她就是龙婆,但是从她的性格和研究鬼脸這两点可以看得出,和龙婆非常相像,应该就是同一個人了。想不到這個将村子害的那么惨的人居然是本村人,我估计她从来沒有远离過村子,就潜伏在周围,并趁机挖出了埋在后山的泥公仔,然后一直在研究那些鬼脸。不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推测,现在已经死无对证,只能作罢。 白蝶也认同我的推测,但是她觉得一切都不重了,毕竟龙婆也死了,解药也拿到了。 白蝶聚集了所有的村民,然后一起研究将解药配制了出来,而且幸运的是居然能将王晗的欲蛊也解,這真是狗屎运到家了。不過我還挺担心失踪了的老张和莫邪,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就算沒死,身体也应该开始溃烂了。 天已经黑了,我們只好在村子裡借宿一晚,等到明天再去找他们两個去,现在他们吃解药应该也還来得及。不過王晗這小子趁夜深的时候居然還偷摸跑出去找宝儿,沒几分钟就鼻青脸肿的回来了,笑得我人仰马翻,這小子還欺负别人上瘾了,宝儿可不是省油的灯。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們先在村子裡找老张,可是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可能已经跑到外面去了,其实当时并不是只剩下他一個,還有两個男人也沒死,跟着他一起不见了。 跑出去就麻烦了,這漫山遍野要想找個人是非常困难的,希望回去帐篷后能看见他们俩的身影。 回到帐篷后,我們惊喜的发现裡面有一個人,是老张! 他脸色发白,头发凌乱,满脸污垢,瑟瑟发抖的缩在帐篷裡面,一看见我和王晗走近就拼命的“呜呜呜”叫着,连话都不会說了,看起来就如同一個傻子。 王晗叹了一口气說道:“得了,還不如找不到他,傻了带回去也白搭。” 我连忙白了他一眼,這說的什么话,现在科技這么发达,带回去治好的几率也非常高,而且他可能只是暂时受了刺激,說不定吃一段時間药好好修养很快就能恢复了。不過,要将他体内的欲蛊给治了。 喂一個傻子吃药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我們连哄带骗加动用暴力才将药喂进了他的嘴裡,累得我們两個瘫在地上不想說话。 休息了一会儿,我叫王晗看着他,然后一個人到处找莫邪,在一個石头下,我看到了一具残骸,估计是被野兽攻击了,身体已经被啃食的差不多了。 看到這一幕的时候,我不禁打了個冷颤,脑子被吓得一片空白,连忙冲過去仔细看看是不是莫邪的尸体,不過看了他旁边的衣服我才松了一口气,应该不是他!可能是那两個和老张一起逃出来的男人。果然,不远处又有一具残骸,也是被啃的精光了,从衣服上来,也不是莫邪,应该就是那两個男人了,沒想到辛辛苦苦逃了出来,最终也還是落得被野兽啃食干净的下场。 不過我沒有在這個地方過多的停留,因为這裡有野兽出沒,我得赶紧离开這裡,不然得和這两個人一样的下场了。 转了一個方向后我继续寻找,但是一直找到晚上都沒有结果,我只好返回帐篷裡面打算吃几個罐头充充饥。 回到帐篷后看见王晗在补着车,我喊道:“你哪裡来的工具补胎啊?” 王晗大骂了一句道:“特么的在车底下,不知道哪個孙子给藏起来了,真奇怪。” 车底下?是谁干的?是之前村子裡的女人還是我們当中的五人?村子裡的人都知道我們中了欲蛊跑不远,不会做這种事,想到這裡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是我們之中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