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垃圾山 作者:未知 那黑白巴掌就诡异的印在了我脸上,一摸還火辣辣的疼,吓得的我惊恐的望着阴阳鬼媾玉,现在我可以完全确定就是這东西搞的鬼了。 我连忙去卫生间用手疯狂的搓洗着我的脸,幸亏這是可以洗掉的,不然以后我這脸怎么出去见人。 不過洗下来的不是黑白的东西,而是鲜红色的,如同血液一般,看着让人心裡发毛,我闻了一下,腥味特别重,很恶心,好像真的是血。 看来這东西不是一般的邪门,就算将抽屉锁上了也不一定能关住它,看来得将它压在神像下面才行。有我日夜供奉的神像压住它,应该不会再出来作祟了。 搞定一切后,我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不過,我躺下床的瞬间,突然冒出来了一個念头,這手好像并沒有害我的意思,不然它就不会只是扯的被子,而是直接就掐我的脖子了,它该不会只是想提醒我起床关窗而已吧? 我为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好笑,打了一個哈欠后就不再胡思乱想,蒙上被子又开始呼呼大睡了起来。這次再也沒有发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直接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压在神像底下的阴阳鬼媾玉,看见它安安静静的躺在那裡,并沒有搞出什么幺蛾子来,我叹了一口气說道:“等下就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将你埋起来。”說完,我又轻轻的松开神像,让它继续压着阴阳鬼媾玉。 可我沒走几步,突然身后就传出了“砰”的一声,那木头做的神像居然四分五裂了开来,掉在了地上,而阴阳鬼媾玉上面则隐隐的渗出暗黑色的血,并滴落到供桌上。 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我一大跳,就连在厨房裡面做早餐的雨灵也吓了一大跳,连忙走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她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桌子上的神像破碎了?” “神像碎,玉流血,這可是不详之兆,不是有血光之灾,就是家破人亡,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心裡不停的嘀咕着,如果只是這阴阳鬼媾玉作祟,那我得赶快将它埋了。 雨灵突然指着供桌上的阴阳鬼媾玉惊呼道:“這玉,我见過,就是它将我的灵魂吸走的。”她的眼神裡满是恐惧,好像那件事才刚刚发生在昨天一样。 這玉的作用好像多到数不清,绷带男使用它将灵魂随意的吸出来,龙婆将它吞进去肚子恢复青春,师叔利用它将鬼母召唤了出来,這一切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這块邪玉都可以做到,但是,却沒有人可以說出来它的来历。 我连忙安慰着雨灵:“不用怕,我等下就找個地方将它埋了,不会在有人找的到它,它也不会再出现,你放心好了。”這块玉连供奉多年的神像都压不住,我想不到還有什么办法可以镇压住它,只能尽快的将它解决了。 吃過早饭后,我便用黑布将阴阳鬼媾玉包了起来,因为黑布辟邪,可以有效的封印一些邪气。 将玉包好后,塞进兜裡就出门了,我要将這块玉埋在本市最偏僻,最荒无人烟的地方--垃圾山。 垃圾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平地,是用来堆放垃圾的,算是一個庞大的垃圾场,几乎本地的垃圾都会运往那裡,然后再集中焚烧掉,至于地理位置自然是最偏僻的,估计方圆百裡都沒有什么建筑愿意呆在一個垃圾场的旁边,臭是一個原因,最主要的是焚烧垃圾时候那些散发出来的浓烟和气味,谁受得了。 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個垃圾场居然沒有人管理了,堆放的垃圾越来越多,就积累成了山,所以就取了個名字叫垃圾山。不過现在已经沒人往那边运垃圾了,也实在放不下了,在堆估计都要比珠穆朗玛峰高了。 垃圾山现在的垃圾多到能熏死人,也不知道有关部门怎么搞的,也不派個人来管理一下。不過现在這裡彻底是荒无人烟,根本沒有人敢靠近,将阴阳鬼媾玉埋在這裡是最好的選擇了,就算以后不小心被挖出来,也会被当成和垃圾一样,一起焚烧了。 大概一個多小时后,我就来到了垃圾山,這裡不愧是恶臭冲天,就算我紧紧的捂住了鼻子,也依然挡不住那股刺鼻的恶臭,而且周围還有许多恶心的苍蝇飞来飞去,那些苍蝇是我一辈子之中见過最大最肥的,一见到我就“嗡嗡嗡”的飞了過来,我只好不厌其烦的挥着手,驱赶着這些讨厌的东西。 我观察了一下這垃圾山,发现真的如传闻中的一般,垃圾真的堆积成山了,而且還几乎将這块地所有的地方都占领了,连挪脚的地方都差点沒有。 此处不宜久留,我连忙找了一块垃圾不多的地方,然后将仅有的垃圾拨出来,在松软的土地上挖了一個深坑,然后将阴阳鬼媾玉埋了进去,然后心裡不停的祈祷着:祖宗,你還是好好安息在這裡吧,别出来害人了! 将土埋回去的时候,我留了一個心眼,在這坑的上面留了一個记号,万一以后還来找回去,方便记认。 将坑埋好后,我又弄来了一大堆垃圾盖在了這上面,彻底完成后,我的手和身体都发出了臭烘烘的味道,我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的手,差点沒吐出来,這可不是单纯的垃圾,而是不知道堆积了多长時間的垃圾,那味道可想而知。 埋好后,我连忙起身准备离开,却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堆垃圾裡面发出了响动的声音,我皱了皱眉头心裡嘀咕了一句:這垃圾山该不会有人吧? 我连忙凑過去那边垃圾堆旁,发现有几只肥大的老鼠在那窜来窜去,“原来只是老鼠,我就說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呢!” 不過有趣的是,這些肥老鼠不但长的跟一只兔子一样大,而且還不怕人,见到我凑過来并沒有惊叫着逃跑,而是一起扬起头对着我“吱吱吱”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