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奇怪的风俗 作者:未知 在這守了這么久,大伙一听要进村了,全都亢奋了起来,王晗连忙冲在前头大喊着:“进村咯,进村咯!”活脱脱一個小鬼子要进村进行三光政策一样。 我們来到了村口,发现之前拦在這的护栏不见了,也沒有人守在這裡,似乎是真的可以进去了。 在师叔的带领下,我們一群人兴致勃勃的走进了村子,进来之后我們才发现這裡的房子大部分都是木屋,用木头搭成的大概二层左右的阁楼,楼梯也是木头搭成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音,這种建筑在现代已经很少见了,除非你花钱特别定制。虽然這种风格有点古老,但是看的人赏心悦目。 不過奇怪的是进来村子以后,发现一個人都沒有,好在家家都亮着灯,不然我還以为进到鬼村了呢,偏僻乡村的节奏跟城市不同,一般九点钟几乎全村的人都会入睡了,是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一种生活方式,不像城市的灯红酒绿,不嗨到凌晨几点钟都不会睡觉,一到天黑什么牛鬼蛇神都会出来游荡。 “老板,這村子的人怎么都不出来啊?全特么躲屋裡头,那我們进村有什么用?”司机老张一脸疑惑的问道。 其实我也有這個疑惑,這個村子白天不让进,晚上又全都关门不出来了,那师叔這老狐狸带我們来這裡干什么?参观嗎?這乌漆嘛黑的,有什么好看的,我宁愿在家啃着西瓜上網。 师叔笑呵呵的說道:“不要急,你们看见這屋外挂着的红灯笼了嗎?” 经师叔這样一提醒,我才注意到的确有些房子外面高挂着一個大大的红灯笼,“为什么有些屋子外面会挂上一個红灯笼的?难道是添丁?”在我們乡下,哪户人家如果生了一個儿子添丁,就会在屋外挂上一個红灯笼,不過我看這挂上红灯笼的房子稍微有点多,不会這么巧大家都添丁吧? 王晗却說道:“添個屁丁,一看你就知道沒叫過鸡,一般她们身体不舒服来大姨妈了,都会在屋外挂上一個红灯笼,表明今天不接客。” 莫邪马上鄙视的给了他一個中指:“這特么是村子,你以为是窑子嗎?” 师叔却对我們统统都摇了摇头說道:“不对,不对,走,跟我进去看看,你们就知道了。” 說完他随便找了一家挂着红灯笼的就走了上去,然后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原来门沒有上锁,都是开着的,這老狐狸早就知道了。 跟着师叔走进去后,发现屋内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就在我疑惑为什么沒有人的时候,却从另一個屋裡走出来了一個婀娜多姿的少女,她穿着苗族特有的服饰,表情娇羞的看着我們,“怎么来了這么多個男人……我……我只要一個就行。” 少女說完脸上還泛着红晕,白哲的皮肤在油灯的映衬下显得异常的好看。如果這個村子的女人白天都不出门的话,那皮肤该有多白,几乎都不见光的。 师叔呵呵的笑道:“這次我来,他们随同的。” 少女也对着师叔娇羞的一笑:“那价钱方面?” 师叔直接就爽快的說道:“你說了算,我无所谓。” 說完,那少女对师叔做了一個請的手势,示意他进房间裡去。 师叔也做了一個請的手势:“姑娘你先請!” 那少女也不再客气,直接就扭着屁股转身走进了刚刚出来的房间,师叔紧跟随后,不過在他进去后,故意给我們留了一個门缝,并沒有将门关死。 就在我們還在猜测师叔进去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房间裡面传来少女的一声闷哼,紧接着是令人兴奋的不可描述声音,顿时在场的人都明白了這只老狐狸在干些什么了。 這老东西果然是带我們来找女人的,从刚才他们在谈价钱就可以看出,他们在进行着交易,我很早就听說過像這种偏僻的地方,很多女人都会出卖身体来让自己的生活過得好一点,不過刚才那女孩看起来還相当年轻,有点可惜,便宜了這只老狐狸了。 王晗听到這令人兴奋的声音,哪裡還按捺的住,连忙就将头凑到了门缝往裡看,不一会儿他就转過头了对我們說道:“我靠,老王,你师叔好像捡到大便宜了,還是個黄花大闺女,床单上有血。” 我冷哼一声道:“怪不得這老东西要不远万裡来到這怪村子,原来是捡大便宜来了,我就說他怎么会這么正经带我過来赚钱。” 其他人也跟着我一人吐槽了一句,不過在這裡干等着也沒什么意思,我們四個人只好出去外头蹲着吸烟,大概過了二十分钟后,师叔才美滋滋的从屋裡头走了出来,他手裡拽着一块东西,然后直接大喊了一句:“爽!” 王晗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然后跑過去搭着师叔的肩膀說道:“前辈,這黄花大闺女花了多少钱?应该不便宜吧?不对,這個地方应该收费不贵,肯定比外头便宜不少。” 师叔摇了摇头笑道:“错了,不但不用给钱,我還有钱收。”說完,他摊开了手裡的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块银,如果质量是真的,那按這块银的重量,拿外头卖怎么也得卖個三,四千块钱,而且现在的银价涨得很快,炒价炒的飞起。 王晗惊奇的拿過了师叔手裡的银然后感叹道:“原来你刚才跟她說价,是她给钱你啊,我不是在做梦吧,爽完不但不用给钱,還有钱收,這裡到底是什么地方?天堂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给我們說說。” 莫邪也连忙掏出了一根烟给师叔点上:“对,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老人家赶紧說說。” 师叔猛吸了一口香烟,然后吐出了一個大大的烟圈才說道:“這個村子的人,都是苗族人,苗族奇怪的风俗多到数不清,而這個村子裡面有一個更奇怪的风俗,那就是将女人的那层膜视为脏东西和灾星,谁破谁倒霉,所以他们就会請外村的人来破。哪家的女孩如果成年了就会在屋外头挂上一個红灯笼,直到被破身子后才会将红灯笼摘下,相应的他们也会付给那人报酬,不過他们都是付银子,因为這裡与世隔绝,很少用纸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