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诡异的身影 作者:未知 王晗听了师叔的话不以为然的道:“沒事,我們的身子骨還算硬朗,嘿嘿,還有很多身在苦海的美女等着我們去拯救呢,怎么能够停下我們正义的脚步呢?倒是你老人家要注意身体,你回去后還得伺候一帮女星呢!哈哈!”說完,其他人也跟着王晗哈哈大笑了起来。 师叔自己也被王晗逗笑了起来,“哈哈,你這胖娃子,有趣,有趣!” 为了营养跟得上,今天他们决定不再吃罐头了,王晗又施展了自己的老本领,打野味去了。 王晗在這方面的天赋非常高,以前在村子裡捞鱼打野鸡,样样精通,只要他在,不用担心会空手而归,這不,還沒過一小时他就抓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回来了,不過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以前這种表情是很少出现在他身上的。 我們全都欢呼了起来,终于有点野味吃了,马上就生火拔毛将這两只野味烤的香喷喷的,几人狼吞虎咽就解决掉了,吃饱喝足后又是一顿休息,一眨眼很快就到晚上了,等我們醒来的时候,师叔却不见了,在帐篷的周围都沒有看见他,我掏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但是一点信号都沒有。 老张說罐头少了一瓶,估计是师叔吃完晚饭后直接就进村去了。 王晗抱怨道:“這大叔還挺心急,天刚刚黑就进去了,估计想多干几单,多赚点银子,哈哈。” “师叔拿了张伟的财产,估计也不缺那点钱,不像你那么贪,一晚来五次,小心肾衰竭。”我說道。 王晗扫了一眼莫邪,然后說道:“嘿嘿,有人比我還疯狂,你還是担心担心他吧!” 我看了一眼莫邪,发现他精神萎靡,明显是昨晚過度了,连忙劝說他道:“我看你小子今晚還是别去了,休息一下吧!” 莫邪咪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他朝我点了点头道:“好吧!” 我們吃過饭后,莫邪就又钻进帐篷蒙头大睡。王晗和老张则兴高采烈的进村去了,由于前两次留下的阴影,我决定今晚留下来陪莫邪,就不去了,而且想起昨晚那個如鬼魅一般的老太婆,我就萎了,完全提不起性趣。 休息了一天,我的精神非常好,一点睡意都沒有,只好窝在帐篷前大口的抽着闷烟,偶尔抬头欣赏一下夜色。 過了大概一個小时,地下已经满是烟头了,我望着满地的烟头不禁苦笑一声,别人来這裡都是寻乐,而我却好像来這裡守寡一样,真是倒霉啊! 這不禁让我想起了在家的雨灵,不知道她有沒有想我。 就在我满怀惆怅的时候,突然吹過来一阵阴风,吓得我背后一凉,不禁打了個冷颤,就在我奇怪怎么会吹来阴风的时候,忽然昨晚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我连忙朝着四周看了一下,果然发现在我背后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個人静静的站在那,朝我這边死死得盯着。 借着月色還是沒能看清他的模样,只能大概的看见一個身形,现在如果摸进帐篷拿手电筒,那么出来的时候他很可能就跑了,所以我暂时不准备移动。 “该不会是昨晚那個站在帐篷外面的人吧?”我心裡嘀咕着。 我們就這样对峙了很久,谁也沒有动,我终于還是忍不住了大喝道:“你是谁?” 他依然沒有說话,静静的站着,犹如一尊雕像,我又大喝道:“昨晚站在帐篷外的是你嗎?” 還是不說话,好像一個死人一般,沒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手机也有照明效果,只是光线不是很足,照的并不是很远,所以我必须靠近一点他才行。 我慢慢的掏出了手机,然后调整呼吸向他缓缓的靠近,走了大概一分钟,我已经离他差不多只有一米的距离,只要我现在打开手机的照明工具,就可以看清楚他的全貌。 我犹豫了几秒后,便立刻拿着手机向他照去,等看清他的样貌后,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這個人正是昨晚躲在门外的老太婆。 她的脸上依然是满脸鲜血,那死鱼一般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嘴角处還是挂着那诡异的微笑,一头的白发胡乱的散发着,将她前额和脸都挡住了大部分。 我吓得连忙退后了几步,不知道眼前的是鬼還是一個疯子,但无论我做什么动作,她都一动不动,好像死人一般,這不禁引起了我的好奇,我鼓起勇气想用手碰了她一下,可手還沒碰到,突然她就“哇”的一声,然后头直接从脖子上滚了下去,“咚”的一声,直接掉到了我的脚下。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我,脸上也依然保持着诡异的微笑。 我吓得直接就瘫软在地,然后拼命的想挣扎着爬起来,但不知道是脚滑還是太害怕,居然怎么站都站不起来。 那老太婆突然伸出手,然后一步一步的向我走過来,紧接着往我脖子处掐去。我吓得马上就爬了起来,然后拼命的朝帐篷处奔去,一边跑還一边喊着:“莫邪,有鬼,這裡有鬼,快跑!” 就在我想往帐篷裡面钻的时候,莫邪突然就从帐篷裡面窜了出来,刚刚好跟我撞了個正着,我疼的眼冒金星,但他却好像沒事人一般,嘴裡不停的嘀咕着:“女人,我要女人,给我女人!” 我看他双眼通红,好像有点不对劲,连忙扯住了他问道:“你怎么了?” 他好像听不见我的话一样,直接就用力将我推开,然后发了疯一样冲向村子,嘴裡依然不停的嘟囔着:“女人,给我女人!”沒一会儿,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這是什么情况?想女人想疯了?可他昨晚不是還来了九次嗎?难道上瘾了?就在我還为莫邪的事纠结的时候,突然才想起后面有個恐怖的“东西”。 就在我還想回头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一股冷气从后面不停的吹着我的脖颈,我心裡不禁咯噔了一声:她现在就站在我的后面?可她的头不是掉在了地上嗎,为什么還可以往我脖颈上面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