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笼子 作者:未知 我有点奇怪,王晗怎么会认识這上面的字,他的文化程度应该跟我差不多,而且对于一些比较复杂的字体基本上就相当于文盲。 王晗笑了笑道:“老王,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经常上古董市场搜宝贝,为了能分辨一些古董字画,我特意拜了一位大师级别的人学艺,现在大部分的字体我都认识了,這是秦朝的小篆,上面写的是蛊庙。” 对于王晗认识這些字体我感到很意外,但是我并沒有将心思放在這,而是对他說的這個蛊庙产生了好奇。 蛊庙?有這种庙嗎?我怎么从来沒听說過,难道這座庙裡供奉的是蛊毒?我突然想起了那個邪门的泥公仔,心裡不禁有些发怵,刚才那群人那么惧怕這座庙,看来是有一定的道理。 我连忙问王晗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要突然神色紧张的拉着我就跑。 王晗一听到刚才的事情,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颤,好像想起来心都還在颤抖,他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說道:“刚才我眼睛往裡瞄的时候,看到了一张脸藏在裡面,而且還对着我笑,我心說這鬼东西肯定邪门,怪不得刚才那群人见到就跑,所以我也赶紧撒腿就跑。” 泥公仔裡面藏有一张脸?這也太邪门了吧,听到這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是随便想象一下王晗看到的场景我都心裡发毛,怪不得刚才他那种表情,换做我肯定跑的更快,這裡面以后是万万不能再进去了,加上刚才那小鬼,我心裡已经有双重阴影了。 我們停留了不到五分钟就赶紧离开了,白蝶的母亲和那老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折返回来,如果撞上他们就麻烦了。不過我們现在還不能离开這村子,我得混进去救白蝶和老张他们。 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我和王晗两個人随便找了两件衣服换上,然后将脸抹的脏一点,就混进了男人堆裡面,学着他们木讷的工作着,這些男人個個无精打采,眼神呆滞,就如同机器一般,根本沒有人留意到我們。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他们全都聚在了一起,然后整整齐齐的排着队,一言不发,向村子的某個角落走去,就如同一群被人饲养的家禽一样。混在這些队伍中,我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好像這些人精神都死掉了,只剩下躯壳在不停的行走着。 很快,我們就来到了一座大铁门前,這应该是我在這個村子裡唯一见到铁制的东西了,大铁门的后面是一座用大木头搭成的大房子,我和王晗带着疑惑的表情跟着他们进入了這座大房子。 大房子裡面非常阴暗,偶尔有看见在墙壁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他们进去后很熟练的就拐进了一间屋子裡,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澡堂,很快他们就脱光衣服刷刷的洗了起来,我和王晗也得被迫无奈跟着洗了起来,但是我們今天抹脏的脸却要被彻底洗干净了,希望别暴露自己才好。 洗完后,他们又齐刷刷的排队走了出去,等走到大房子的最深处时候才停了下来,我看了看摆在他们面前的东西不禁吓了一跳,居然是笼子! 一排排铁笼整齐的摆在两边,那些男人熟练的打开了笼子,然后钻了进去,我和王晗目瞪口呆的站着原处不知所措。其他人马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們,好像在說你怎么不进去? 我看了看后面,幸亏有多出的笼子,连忙拉着王晗钻了进去,他进去后埋怨道:“特么的,老子居然要钻這种狗笼,真特么的憋屈,這群人全是傻子,你跟着他们干什么?”王晗的身形太肥大了,钻进笼子裡面几乎动弹不得,整個人都好像缩成了一团球。 我连忙对他做了一個禁声的手势,示意他别嚷嚷,等我调查清楚這一切就离开,莫邪還在帐篷裡面,不能丢下他不管。 突然,我看见在一個笼子裡面蜷缩着一個熟悉的身影,我不禁大喜道:“快看,那是老张。”王晗也咦的一声說道:“還真是那家伙!” 我连忙冲出去了笼子,然后凑到他的笼子裡边去,不停的摇着他的肩膀說道:“老张,是我啊!你怎么会在這裡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见我后突然露出了恐惧的眼神,然后不停的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笼子的角落如同发了疯似得的大喊大叫道:“报应,报应来了,啊,报应!她们都不是人,不是人!”然后他突然就抓住了我的手:“快跑,你快跑!”說完還不停的将我往外推。 他的大喊大叫很快就引来了其他人奇怪的目光,我心裡不禁咯噔了一声,糟糕,会不会引起怀疑,我們今天還招惹過他们,会不会给认出来了。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也开始跟着老张附和道:“对,报应,都是报应,哈哈!” “她们不是人,都是魔鬼!魔鬼!” “跑?哈哈!跑哪裡去,不管我們怎么跑,最终還是离不开這個恐怖的村子,這就是名副其实的鬼村。” 就在他们一人一句的吐槽着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顿时笼子周围就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我一看外面有人来了,也连忙钻回了自己的笼子裡面去了,然后紧张的巡视着笼子外面的情况。 只见几個女人从外面端来了几盆子饭菜,然后一勺一勺的分给了笼子裡面的人,我瞧了几眼那些饭菜,连猪食都不如,敢情都将這裡的人都当成了畜生来养。 分到了我和王晗這边的时候,突然外面的女人皱了皱眉头說道:“這两個新来的嗎?怎么之前沒有见過?” 王晗连忙笑嘿嘿的說道:“对对对,哥新来的,大妹子多分给我一点,我肚子饿死了!” “新来的?我怎么不知道?”突然后面又有一個女人凑了上来,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皱了皱眉头的說道:“你怎么也在這裡了?” 我定睛一看,外面站着的女人居然是宝儿,那個我上了两次都沒成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