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吊死鬼 作者:未知 那吊死在阁楼的男人不但死的诡异,而且好像眼睛在盯着我看,搞得我們俩在大白天都浑身凉嗖嗖的。 “老王,为什么他的脚下穿着女人的红色绣花鞋?一個男人穿女人鞋已经够诡异了,還要是红色的绣花鞋,這也太奇怪了,而且他为什么要吊死在阁楼上面?难道不堪受辱,選擇了悬梁自尽?”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如果人死前穿着红衣服,那就說明他在回魂夜要回来报仇,但是穿着红色绣花鞋我還是第一次听說過,可能只是個巧合罢了。 我继续向前走着,但是却突然发现了让我触目惊心的一幕,因为前面所有的阁楼上都吊着一個男人,他们的死相一样诡异恐怖,脚下同样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王晗抬头看见前面阁楼這密密麻麻的尸体,不自觉的打了一個冷颤,“要不我們還是先撤吧,我感觉前面有点不对劲啊?” “如果村子裡所有的男人都吊死在了上面,那老张呢?我們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尸体,如果沒有說明他還活着,我們到时候再离开也不迟,而且這大白天,应该不会生出什么事来吧?” 王晗见我說的有理,也只好跟着我继续前行着,但是他整個人都紧张起来,缩着脖子到处张望,生怕窜出了一個厉鬼来。 前面的屋子只要有阁楼,就会有男人吊死在上面,我沒有感觉到丝毫的风吹過,但是那些尸体的脚却不停的在上面晃悠,如同有人在背后将他们的尸体如同秋千一样推来推去,這场景诡异至极。 向前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了老张的尸体,在走前面就是村尾了,我不禁松了口气,看来老张并沒有吊死在上面。 “我們赶紧走吧,我好像感觉這裡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了,胖子,你有沒有觉得那些吊死在阁楼上面的人眼睛都在盯着我們。” 王晗点了点头:“這种感觉非常强烈,搞得我浑身不自在,心裡有些发毛。” 就在我們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那铃声摄人心魄,如同魔音一般环绕在我的耳边,就算我們俩紧紧的捂住耳朵也无济于事。 铃声响起的时候,那些尸体的眼睛突然都发出了渗人的绿光,他们原本伸直了的双腿却突然都在空中弯曲了起来,如同跪下一般,脸上的笑容不但诡异,而且邪魅。 王晗见状,顿时吓得慌了神,拉着我拔腿就跑,人来多少他都不怕,但是一遇到诡异的“东西”,他就瞬间吓破胆了。 可沒走几步,我发现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从那些吊死了的尸体裡面钻了出来,当我瞪大眼睛再仔细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沒有发现。 就在我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王晗不知道给什么拌住了双脚,直接就扑倒在了地上,他惊恐的回头看了下,发现什么都沒有,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发白了起来,“老……老王,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他一边說着,一边颤抖的看着什么都沒有的后面,并且不停的挣扎着双脚。 “可是你后面什么都沒有啊?”我想帮助他都无从下手,因为他后边根本什么都沒有,难道是“脏东西”?可是這大白天的,不会這么邪门吧? 话刚刚說完,王晗突然拼命的揉着自己的脖子,样子非常奇怪,好像有谁在掐着他的脖子一样。 我连忙问他怎么了? 他挣扎了半天,才从牙缝裡面挤出了几個字:“有……有什么东西在掐我的脖子!”此时王晗已经被掐的满脸通红,好像快透不過气来。 看来真的有“脏东西”在周围搞鬼,自从那诡异的铃声响起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头了。 我连忙伸出手将王晗往外拖,可是他的脚好像也被紧紧拽住了,我使出全身的力气都挪不动他,突然他的周围开始发出诡异的笑声,好像在嘲笑我們一般,而且地上居然无缘无故流出了血来,最后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鲜红的死字!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這估计是上面那些吊死鬼過来找我們当替身了。 从铃声来看,這些东西都是有人故意布置的,然后再利用铃声将那些吊死的冤魂催发出来夺我們性命当替死鬼,如果我沒猜错的话,這就是传說中的冤魂曲吧!吊死鬼配上红色绣花鞋,怨气应该极重,可他们为什么沒有攻击我? 我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突然就明白了過来。 现在刚刚好是中午十二点半,是一天当中阳气最足的时候,而我站的位置则是阳气最足的地方,偏南不偏北,偏东不偏西,阳光已经被几朵黑云遮盖住了,整個村子都陷入了一片阴霾当中,可我這個位置却還有一丝阳光照射进来,可见的确是至阳的地方。 如果我能将王晗也拖過来我這個位置那就好了,可是他好像已经被厉鬼缠身,以我的力气基本不可能拉扯的动他。但是他自己不停的挪动着身子,上半身居然挪到了我這個位置。 他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就开始大口呼吸了起来,看来掐住他脖子的“脏东西”已经离开,不過他的脖子上面有几條深深的勒痕,好像是被麻绳勒過一样,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這吊死鬼找替身原来是用麻绳勒的。 虽然王晗上半身处于我再给你位置,但是下半身依然在外面,他的脚好像還是给紧紧的拽着,并且往外拖,王晗拼命的伏在地上,那些“脏东西”居然一时半会也拉不了他出去,不過他已经满头大汗的喘着气,看来已经快精疲力尽了! 铃声此时却突然加速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尖锐,如同催人命的音符。 随着铃声的变化,那些吊死在阁楼的尸体脚上的红色绣花鞋突然就掉落了下来,发出“啪”的一声巨响,然后它们居然自己慢慢的走起路来,从阁楼上面缓缓的前行,并发出渗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