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6章 狂妄至极!(求鲜花!)
陈六合笑着继续說道:“转机往往都是拥有蝴蝶效应的,一個转机出现,就会有大把转机出现,你一旦打破眼下僵局,你的名字将会出现在更多人的眼裡,那时候,有敌,但谁敢保证沒有友?”
陈六合笑着說道:“沒有什么地方是铁通一块的,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某個人某個集团只手遮天!”
一句话,仿佛让赵江澜眼界顿开,心中的迷雾也豁然开朗。
陈六合說的沒错,想要打压他们赵家的人是很强大,强大到他赵江澜无法撼动,可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只手遮天啊。
他现在改变不了赵家的尴尬处境,完全是他赵江澜的能力不够,或者不是那么耀眼,并不能引起某些大佬的注意。
一旦他表现出出众的能力,恐怕眼下的形势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化,木秀于林迎来的不一定是风必摧之,也有可能是鹤立鸡群!
“說是說的简单,但這個契机谈何容易?”赵江澜不是那么乐观的說道,当他看到陈六合脸上的莫名笑容,他心中猛然一动,道:“六合,你心中是不是有了什么破局的办法?有就赶紧說出来,别吊胃口。”
“机遇越大风险越大的道理你应该懂得,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胆量了。”陈六合缓缓說道。
赵江澜沒好气的瞪了陈六合一眼,苦笑道:“风险?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处境,我害怕什么风险嗎?连你我的敢招惹,我還怕什么?”
陈六合掏出一根烟,点燃,赵江澜這個不会抽烟的家伙居然破天荒的伸手要了一根,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等待陈六合下文。
“乔家,敢不敢动他一下?”陈六合笑问,這句在杭城来說足以吓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胆子的话,从他嘴裡說出来却是那般的轻描淡写。
這句话让赵江澜被浓烟呛到了喉咙,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他惊骇的看着陈六合:“你刚才說什么?”
“动乔家!”陈六合笑吟吟的重复一遍。
赵江澜的表情无比精彩,他打量着陈六合,半响后才道:“你沒在跟我开玩笑吧?在杭城你想动乔家?”
“乔家怎么了?只手遮天嗎?”陈六合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态度。
“只手遮天倒是谈不上,不過在杭城地界上,我似乎還真沒听谁說過敢动乔家。”赵江澜深深吸了口气說道,陈六合的建议对他来說,有些惊世骇俗了,完全乎了他的想像。
不是杭城人,不会明白乔家的地位到底有多么恐怖,商、政、黑三道,他们可以說通吃。
這個在杭城扎根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家族,早就已经跟這座古城融为一体,方方面面都盘根错节,還真沒几個人知道乔家的实力有多强,底蕴有多厚。
“别人不敢动,难道我陈六合也不敢动了嗎?”陈六合不以为然的說道。
赵江澜又是一震,這才想起了陈六合的身份,是啊,有什么事情是眼前這個年轻人不敢做的嗎?他的狂人之名可不是空穴来风,就据他所知有關於這年轻人的那些事情,哪一件又不是惊心动魄了?
“陈老弟,你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赵江澜苦笑不跌的连连摇头,這可不是儿戏,乔家可以算得上杭城最不能惹的豪门之一了,一個不好,就容易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不敢了?”陈六合笑问道,倒沒有因为赵江澜的态度而有所不悦,毕竟他自己可以疯狂,却沒有理由要求任何人跟他一起疯狂,虽然他觉得要动乔家這件事情并算不上有多疯狂。
“你真要动乔家,你觉得我還有選擇的权力嗎?”赵江澜摇摇头。
“当然有,你可以選擇隔岸观火。”陈六合平平淡淡的說道,不温不火。
赵江澜再次苦笑:“在隔岸观火之后,我們之间的交情是不是也就烟消云散了?”
陈六合說道:“你错了,我們之间本身就沒有什么交情,至少是现在還沒有交情,顶多算得上是利用关系,你想成为我手中的一张牌,我便如你所愿,仅此而已。”
“那我由衷的希望,你不要打出一手臭牌。”赵江澜轻声說道,這句话,已经证明他做出了選擇。
陈六合歪头轻笑:“决定了?不再仔细考虑考虑?”
“不必考虑了,我起码知道歷史上的悲剧人物多都出自墙头草,我可不想步了他们的后尘。”赵江澜說道:“正如你所說,想要改变赵家的现状,必须要剑走偏锋了,破釜沉舟也不失一個好選擇,何况還有你這艘大船在前面遮风挡雨。”
顿了顿,他忽然问道:“不過我真的挺好奇,为什么会是乔家?”
“因为我不太喜歡别人威胁我,而乔家又不知死活的跑到我面前来装逼,所以我决定在老虎的屁股上摸一把,看看是他一口把我咬的偏题鳞伤,還是我能一脚把他踩在地上,让這头猛虎在我的脚下跟狗一样温顺。”陈六合吐出一個烟圈。
“你很狂妄,是我见過最狂妄的人,狂到了骨子裡,沒救了。”赵江澜打趣了一声,又道:“不過我相信你是自信,而不是自负!”
“为什么這么肯定?”陈六合笑问。
“因为你如果是個自负的人,你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赵江澜笑道:“你能活下来,并且活得這么逍遥自在,還不足以证明一切嗎?”
“很显然,你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一些。”陈六合不可否认的耸耸肩。
“我希望,這一次的豪赌過后,我們能有一点交情。”赵江澜道。
“如果你们赵家沒被乔家碾压成渣的话。”陈六合笑着。
赵江澜耸耸肩,沒在說什么,而是摆了摆手就钻进了车裡。
看着黑色奥迪融进了车流,陈六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苏小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這么快就把别人忽悠了?”
“他是個聪明人,他知道他该怎么選擇。”陈六合說道。
“不得不說,他的魄力和胆气挺大,這样的人不是死的很惨,就是绝处逢生。”苏小白对赵江澜做出了一個评价。
“那你觉得他会是哪一种?”陈六合笑问。
“我觉得不管你和乔家的博弈结果如何,赵家都能安然无恙。”苏小白道。
“为什么這么說?”陈六合笑容很浓。
“因为你不会让赵家出事。”苏小白肯定的說道,陈六合兴趣浓郁,苏小白笃定道:“因为小妹的学生是赵如龙,你可以不在乎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但一定会在乎小妹的喜怒哀乐,哪怕小妹并不在乎。”
陈六合沒有說话,但脸上却绽放出了异常好看的笑容。
在一排豪华轿车堆裡,推出了自己的三轮车,陈六合很潇洒的一步上位,苏小白也沒脸沒皮的跳上了车斗。
“你不是开车了嗎?”陈六合回头看了一眼。
“我跟你回去,看看小妹。”苏小白說道。
陈六合翻了個白眼:“赶紧滚下去,你的呼噜声惊天动地,上次差点沒把我的屋顶掀开。”
“沒事,我知道六哥不会嫌弃我。”苏小白脸皮极厚。
......
第二天大早,陈六合骑着三轮车送沈清舞上学,途中,恬静如止水的沈清舞抬头看着陈六合:“哥,林爷爷问你什么时候才肯去看他。”
正卖力蹬车的陈六合神情一怔,旋即恢复了玩世不恭,随口道:“你转告那老头,该去看他的时候自然就去了。”
“其实你不用愧疚,沒送到爷爷最后一程,不是你的错,林爷爷沒有怪你。”沈清舞轻声說道。
陈六合道:“现在這模样去了也是让那老头嘲笑,不去。”
沈清舞抿着嘴唇,她知道,陈六合沒能给爷爷送终,心中一直愧疚,也一直在自责,他觉得他沒脸去见爷爷生前的挚友林秋月。
“林爷爷說了,再不去陪他下棋,他就要杭城大学对你动禁足令了。”沈清舞声音平淡的說道。
“啥玩意?”陈六合顿足,回头看着嘴角含笑的沈清舞,他瞪大眼睛道:“那老头還有脸找我下棋?就他那臭棋篓子的水平,哪一次不是被我杀得丢盔卸甲?這老头够可以,年纪越大心气還越高。”
這句话让的沈清舞都不禁莞尔一笑,能把一個拥有围棋业余七段实力的人說成是臭棋篓子,恐怕除了中段以上的职业棋手外,别人還真沒那么大的口气。
可偏偏這话就是从陈六合口中說出来的,說的底气十足,而且他偏偏還就不是一名职业棋手。
但這话却一点也沒让沈清舞觉得好笑,她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因为這個对于她来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沒有吹牛!
“小妹,你回头帮我告诉那個老头儿,让他一大把年纪了别沒事喜歡找虐,无论是围棋還是象棋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向我挑战!你让他還是老老实实练他的书法就完了,省点心。”陈六合大喇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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