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打喷嚏死(上)(番外) 作者:浪漫烟灰 第一卷:强势驾临 洪市第二看守所。 還是晚上十一点钟光景,但号房裡面已经是鼾声四起。 倒不是說号房裡面的嫌疑犯就不懂的過夜生活,只是看守所有看守所的规定,晚上九点必须睡觉,早上六点准时起床。重要的是,看守所裡面大多人是吃不饱的,为了减少热量消耗,睡觉的时候是不许說话的,毕竟,你說话不仅仅是在消耗你自己的能量,别人给你吵的睡不着,那也得跟着消耗能量。因而,這些囚犯在睡觉的时候,相当的按时乖觉。 只是,肖鹏一直就沒有睡着。 关押在看守所的這段時間,肖鹏整整瘦了一圈。 不能說肖鹏心态不好。从洪市四公子之一沦落为阶下囚,而且還是因为墙间,恐怕谁也难以在短時間内接受這個现实。 好在,肖鹏這些天已经了解過了一下情况,知道自己不会被判处死刑,量刑应该是在十年到二十年之间,判刑送往监狱之后,事情就好办多了,到时候多花钱找关系疏通,要弄個保外就医应该沒有什么問題。 肖鹏也想好了,出去之后,一定要对肖云进行人道毁灭。 等着吧! 当然了,肖鹏同时也是幸运的,一般犯人进入看守所,都要受到裡面犯人的非人的折磨,也就是通常說的過堂。而且,在過堂的时候也是有讲究的,如果是杀人犯,大家都比较敬重,過堂的时候下手也较轻,号裡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墙间犯了,强jiān犯在過堂的时候不死也得脱层皮。肖鹏就是涉嫌墙间,但他是富家子弟,以前在洪市也有极广的人脉,进入号房的时候,就有人和這号房的牢霸打了招呼,让他免去了一顿皮肉之苦。当然了,這也是因为号房裡面的蝴蝶帮弟兄不知道肖鹏的来头,更不知道肖鹏和肖云之间的恩怨,否则的话,就算是所长亲自关照恐怕都不好使了。 肖鹏长吐了口气,准备睡觉。 但也就是在這個时候,肖鹏竟然听到对面的通铺上面噌地一声。 一個犯人坐了起来,昂首挺胸,铿锵有力地大声喊道:“到!zhèngfǔ好,报告zhèngfǔ。我叫李刚,今年四十二岁,因涉嫌强Jian犯罪,于××××年×月××rì被青湖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现案件已到预审。报告完毕,請zhèngfǔ指示!” 啪!啪! 在那犯人旁边躺着的另外一個犯人也坐起身,随手就是两個打耳光扇了過去,“你MB的,你不抽风能死啊?我看你丫的是精力過剩,等下要是再嚷嚷,老子弄死你。”說完,两個嫌疑犯同时躺了下去,不多时已经是呼吸匀称起来。 肖鹏不禁悲从中来。 這些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渣啊?自己竟然会沦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肖云所赐,等到自己度過了這一劫之后,一定要周密计划、充分准备,要让肖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让他后悔来到這個世界上…… 号房裡。除了牢霸之外,其他犯人白天是不能躺的。 吃過早饭之后,大伙或站或蹲呆在号房裡面,无聊的要命。 一般情况之下,新来的犯人需要過堂,過堂之后,大家就把你当個人看了,而且,大家也会围在一起听听你的牛B往事,而新来的犯人自然会大肆吹嘘,为自己在号子裡面的排名捞点儿资本。经济犯肯定会把自己贪污的钱翻百十個跟斗,强Jian犯则会把自己祸害的如花說成为仙女,至于一些涉嫌故意伤害的,讲的无非就是在某某地方被人踩了一下脚,然后打电话叫上一车人,過去怎么样怎么样之类。 千篇一律的故事,可是在号子裡面能淡出鸟来,就算是一個故事,给两個人来讲,大家還是要听的津津有味的。 肖鹏所在的号子裡面,足足关了二十二個人,所有人的的故事在很早就讲完了,大家都是无所事事。 這号房裡面的老大,是光头聂广,人称广哥,是蝴蝶帮的骨干成员。 平心而论,因为肖鹏知道肖云的幕后老大是肖云,所以,他对聂广也沒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只是,在号房裡面,他不得不巴结一点聂广,见大家都闲着沒事,肖鹏便打算找個话题向聂广讨教,讨好聂广。想了想,肖鹏道:“广哥,在号裡面,有沒有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呵呵,這号子裡面有两個人惹不得。”聂广捏了捏下巴,阐述道,“這号子裡面第一個惹不起的人是高大全,也就是看守所的所长,他有威力有权力。還有個人惹不起,那就是這個袁管教,别看他对你挺客气,我看他是在袒护你,這裡面的犯人都称他鬼见愁,就是高所长也给他几分面子的。” “干他大爷的,打人的时候都不怕留下疤。” “别的管教下手還有点分寸,他一拳头会打的你飚血。” “他個JB,去年放风的时候我对着美人墙撸管,给他一脚踢的昏死了三天。” 聂广想了想,又道:“你关进来不少天了吧?我给你一個忠告,rì后肯定会有人過来带你去训话,你被叫走之后,宁可不說,也不能乱說,你要记住一句话,抗击从严,回家過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不過你也别太担心,你进来這么多天,都還沒有开始提审,应该是有人给你疏通了。” “不好說。”有了话题,大家立马来了精神,其中有個犯人率先接茬,满脸忧虑道。 另外一個蝴蝶帮的弟兄,上前两步,对肖鹏道:“這位兄弟,广哥說的对,宁可不說,也不能乱說。不過态度還要放低调一点儿,等出去了想怎么高调都可以,虽然你不說,但他们会逼供的!”說到這,他仿佛对刑讯逼供是痛心疾,叹了口气,“我国刑事诉讼法第43條、最高人民法院關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問題的解释中第61條、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140條等法律條文均有明确规定禁止刑讯逼供,但在司法实践中刑讯逼供仍普遍存在,這是与建设社会主义法治社会的目标背道而驰的。” 說到刑讯逼供,立马引来了很多犯人的共鸣。 “JB,岂止是刑讯逼供?简直就是故意伤害!” 聂广摇了摇头,道:“還是有不同的,刑讯逼供罪的行为人是以逼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口供为目的,故意伤害罪的行为人是以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這是两者最本质的区别。還有犯罪條件不同,本罪是行为人在行使职权過程中实施的,而伤害罪一般不是在特定條件下实施的,侵害对象也不同,本罪侵害的对象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 “犯罪嫌疑人,既然是嫌疑人,就不是罪犯!”有人不爽地打断。 聂广双手一摊,道“那你们有什么办法?就算人家要刑讯逼供又如何?我国刑事诉讼中沒有确立无罪推定原则;更沒有完善的非法证据排除规则;现有的侦查监督体制本身不严密,导致侦查权的滥用,使的犯罪嫌疑人缺乏必要的与国家公权力相对抗的合理的制衡力;還有刑讯逼供的查证难,惩罚力度轻,有时甚至存在部门保护主义。這一切一切,都注定了刑讯逼供短時間内在中国绝对无法杜绝。” 显然,犯人们对刑讯逼供都是深恶痛绝的,。 一個個怫然不悦,各抒己见,甚至還有人在举证、旁征博引。 要知道這号裡面有好几個蝴蝶帮的弟兄,他们其他的不懂,不過对于刑法,那绝对是耳熟能详,之前沒有进入看守所的时候,黄中华就明确指示過大家要学习刑法,包括现在在看守所内,但凡有任何能够让他们学习法的知识,他们都会废寝忘食,孜孜不倦的,再沒有人会比蝴蝶帮的弟兄還要懂得如何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我觉得吧,兄弟也不必太担心,大不了等下什么都不說。”墙间犯李刚对肖鹏道。 “觉得你MB,你說不說就不說?” “就是,能不說嗎?一进去揪住就打,看你說不說。” “就是,不懂就不要乱說。”聂广转头横了李刚一眼,“去,划個船,让你嘴贱。” “广哥,你们听我說完啊!”李刚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谄媚地笑了笑,巴结道,“我听說,国家正在准备制定沉默权制度,不准拷打犯人,等這制度下来就好了。就比如香港jǐng匪片裡面,jǐng察抓住犯人,告诉他,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說的每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不打人了,审讯室也不准挂抗拒从严的标语了,要改成有权沉默。你不想說话了,回他一句找我律师谈就行了。” 一蝴蝶帮的弟兄一听,忙道:“别他妈扯了,我們人皮实。知道嗎?外国人往狱裡一关,好吃好喝的供着,也沒劳改,沒事打打球听听音乐。跟养祖宗似的,除了沒有zìyóu,就這那些犯人都受不了。咱们這儿不行啊,要是那么搞,犯人岂不更加猖獗?别想了,這條法律肯定通不過,犯罪分子就得打,一打就灵,要不他肯招供?现在打着都死鸭子嘴硬呢。不打啥也别想问出来。咱门国家多少人啊?全靠jǐng察自己去找证据,别扯了。那破案率得低到啥程度?” “就是!”聂广也愤怒了,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些义愤,涨红起来,“象咱這打劫的、强Jian的、盗窃的,经济犯罪地,你不打都不說,你找出多少证据我认多少罪,多的都一字不吐呢,要是杀了人要以命抵命的更别說了,那是掉脑袋的事,你往死裡折腾保不齐他都一字不說呢,有权保持沉默?破不了案地话,那不是就白白把他放過了?那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公平可言?還谈什么天理难容,报应不爽?” 李刚一看情况不对,忙道:“广哥,你别激动……” PS:突然有事,我从昨天晚上11点去医院,一直熬到现在都沒有合眼。担心断更,晚上八点匆匆赶回家,对着电脑的时候脑海裡面却一片浆糊。实在抱歉了,我今天真的是沒有精力写后面的剧情,勉强东拼西凑了一章,《打喷嚏死》這個情节兄弟们就当番外看看吧!我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恢复状态正常更新了。希望兄弟们谅解我一下。 马甲给兄弟们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