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秦主管莫非是真不行? 作者:未知 秦牧看着眼前的白琴還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撇了他一眼,“你還看着我干什么?走啊,难道要我赶你出去。” “哦!” 最后一眼,白琴十分不甘心的再次看了秦牧一眼。 对于她而言,秦牧這种年轻又帅气,背景又不错,现在又是她的顶头上司,這种人可真的是十分吸引他了。 比那些所谓的油腻中年大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与其让那些人占便宜,倒不如直接让秦牧占。 秦牧是不明白這种心裡的,他现在正在看一個叫做陈伟的资料。 這個人算是正天公司最大的供货商了,每月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供货出至于他那裡,他与正天公司是属于谁也离不开谁的那种。 也不能這样說,应该是属于谁离开了谁都会很麻烦的那种,利益是相互的,你赚钱我也赚钱,大家有钱一起赚。 现在陈伟那边率先把源头给掐断了,弄得正天公司這边一开始就十分狼狈,现在還在费心尽力的找货源,但都是杯水车薪。 而陈伟這边呢,因为最大的销售商沒了,他的货物一直挤压在哪裡,肯定找不到人享受出去。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名声已经不咋地了,在外面都传播了出去,所以很少人找他要货,他现在可是难受的一批。 必须打通一條桥梁,让双方的人都能够好好的盈利才行,想到這裡,秦牧拨打起了电话。 而办公室外面,张立看着白琴从秦牧办公室退出来,整整也就三分钟左右的時間,他懵逼了。 不是吧,秦牧难道真的這么短?那可怜的性福生活啊,真是有够悲哀的。 不行,我得加快把這個药给秦主管送去,要是他用了之后大大的赞赏自己,那么自己岂不就是发了? 秦牧背后有深厚的背景,如果得到他的赏识,那肯定是美滋滋不用多說。 张立在這家公司工作了五年多了,作为一個老员工,他一直在這裡,刚开始的几年他一直是认认真真的,勤勤恳恳的工作,但换来的却是更加繁重的工作,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得到。 工资沒有增加,压力反而是增加了不少,虽然自己努力工作,确实是得到了上面人的赏识,但然后呢? 他们只是随便的夸耀了自己几句,其他的也就什么都沒了,口头上的赞扬有卵用,你能不能拿出点实际的东西過来? 一沒有钱,而不给自己升职,那自己努力個屁啊,该怎么混酒怎么混呗? 久而久之,他不知不觉间就成为了一個混子,然后走上了倒卖公司机密的這條路,說起来也是遗憾。 他在這些年当中,多多少少学习了一点职场。 那就是送礼与关系,這两样东西一定要准备好,什么叫做投其所好,這就是拉拢双方关系的一大步。 现在只要把這個东西给整上去,岂不是一定会得到秦牧的赏识? 看着手裡的货,张立疯狂窃喜。 他所說的货自然不是毒品這玩意,他不是白痴,肯定不想坐牢,這东西是类似于伟哥一样的药片,但比伟哥强的多多。 哪怕是阳痿早泄的人,只要吃了以后,那自然是龙精虎壮,在那上面绝对雄风依旧,血战四方,药效强的实在是无敌。 张立自己曾有幸领教過一会,那感觉,真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第二天,他就萎靡不振,仿佛全身被掏空一般,要死要活的,见到女儿都有一些恐惧。 說到這裡,你们应该知道這东西的厉害了吧。 “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进来。”秦牧随口說道。 “嘿嘿,秦主管,”出现在门口的是张立,他一脸微笑的走了過来,脸上浮现很大的谄媚之色,這些表情都是常年学出来的,职场混多了,這些事情也就多多少少了解一点了。 “有什么事嗎?”看见他這幅表情,秦牧开口问道。 “沒什么,就是有一点东西想送给你,”张立微笑的把那個药瓶递到了秦牧的桌子上。 “這是?” 看着眼前的小玻璃瓶,秦牧有一些疑惑。 “秦主管,你辛苦了,我知道你操劳,這东西能够有效的帮助你哪方面的运动,同时让你不在愁劳,绝对让你用過之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张立点头哈腰的說道。 這难道是安眠药? 听着张立在這裡說,秦牧有一些奇怪,但沒有开口问。 张立這個人,勉勉强强算的上是一個人精,但人精有时候不把话给完全說明白也是已经很烦躁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這瓶子裡明明装的是类似伟哥一样的东西,在他的乱說之下,硬生生把秦牧误解为這东西是用来助眠的。 自己看上去有那么失眠嗎? 秦牧不由得怀疑,他知道這些下属喜歡给领导送东西,因此得到领导的关怀。 但送东西能不能送正经一点的东西,居然送安眠药,秦牧也是服的不行。 他先是拿起瓶子看了看,随即又摆了摆手說道:“你以后不要送這么奇怪的东西拿来,当然,不送最好,免得别人误会什么的,這种风气不行。” “是是是,你說的对,這事情确实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张立疯狂点头,要是秦牧哪方面不行的事情被传出去,這得丢多大的脸啊,看起来自己以后做事情得小心了。 虽然秦牧這样說,但還是把东西放进了怀裡,毕竟是对方的一片好意,“下不为例。” “嗯嗯!” 见秦牧把东西收下,也就是代表默认了,张立顿时有一些兴高采烈。 “秦主管,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忙,你忙。” 秦牧摆了摆手,根本沒管這么多。 跳出去的张立兴高采烈,白琴从一旁走過,看见他這幅模样感到莫名其妙。 张立走到白琴面前,拍了拍白琴的肩膀說道:“妹子,你得感谢我啊,要不是我,你的幸福生活就沒了?” 說完,张立又蹦蹦跳跳的走了。 白琴则是一脸莫名其妙,這啥跟啥啊?根本搞不懂他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