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掉下去? 作者:未知 “混蛋,你究竟在干什么啊白痴,”一個荒无人烟的郊区房间当中,哶兔对着刍狗发出了咆哮。 她一個淑女,发出這样的声音也是不易了,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此时却如同洪荒猛兽一般盯着眼前這個平平无奇的男人,身上散发的杀气仿佛要把眼前的男人生撕了一般。 眼前的男人叫做刍狗,也就是那天在赌场的人,此时他却不惧的看向对方。 “不就是杀了一個人嘛!干嘛這么激动,平时你们也不是沒少干?”刍狗的话语轻飘飘的,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把哶兔当场气得就想给他来一刀。 “好了好了,都冷静。”午马這個时候皱眉的站了出来,每次這种情况都是要由他来解决,真的是麻烦都麻烦死了,其实他根本不想两人之中的调节剂。 但沒办法,终究是一個团队,他被束缚在了這條船上面。 “好個屁,不是我說午马,刍狗這小子惹了多少次祸了,那次不是由我們一起承担?你就甘心一直在這裡当背锅侠嗎?我告诉你,如果他真的继续這样下去的话,你我都得玩完。” 哶兔像是有說不清的怨气一样,一直在发泄,午马得到她全部說完,這才慢吞吞的开口。 “怎么样,說完了吧?這個时候该我說两句了。” 见发泄完毕,午马开口說道:“不管怎么說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纠结也沒什么用了,刍狗,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把那個人杀了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在裡面?” “沒什么隐情,就是我单纯的沒找到那個臭小子,一气之下就把他身边的人杀了,就這么简单,”刍狗耸了耸肩說道,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让午马的眉头狠狠皱起。 “呵,我說過吧,這家伙迟早是一個祸害,”哶兔冷笑,虽然他们也是杀手,但沒刍狗那么残酷,看一個人不爽就把别人杀了,這种人,跟禽兽沒区别。 “刍狗,這一次你确实是過分了,”午马冷冷的說道。 “是是是,我下次注意,”刍狗满不在乎的說道。 “你這么嚣张,迟早有一天会出問題的,到时候我希望你不要连累我們,”看见刍狗這副模样,午马狠狠的叹气。 要不是现在任务還沒完成,早就跟這货岔开一條道了,怎么可能天天跟這货在一起,他這样玩迟早要出事情。 先是把珍贵的克金给输了不說,东西還沒找回来就明目张胆的在酒店杀人,真当那裡沒有监控器嗎?真当警察都是吃素的嗎?要是被逮到,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真是无情啊老爷子,明明我們是一個团队,你却這样說,真让人伤心,”刍狗摇了摇头,虽然嘴上這么說,但脸上却是在发笑,因为他知道這俩人是无法摆脱自己的,而相应的,自己也无法摆脱這两個人,這是组织的规矩,谁也无法违背。 …… “张警官,监控掉出来了,确实是和那個小子沒問題,”一個警察开口在一旁說道。 “根据录像,在秦牧這個人走了之后,另一個人走了进来,”說着,他把刍狗的映像给调了出来。 刍狗并不是明面上的白痴,他做的還是十分隐秘的,穿着大风衣,带着一個兜帽,身上也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沒有,直接径直走向了秦牧的包间,开门之后就再也沒出来過。 這倒是让张警官起疑心了,为什么這個人进房间以后一直沒出来過?他反反复复翻录像翻了好几遍,发现人是真的沒出来過。 “闻過前台沒有,有沒有這個人的记录?”张警官沉思了一下开口问道。 “问過了,沒有,他们說压根沒看见這個人怎么进去的,连影响都沒有,”一旁的人摇头。 实际上,凤凰大酒店,客流量是真的多,每天人来人往的,谁是谁除了登记身份证,谁還会记得住啊。 而這样一来就失去了线索,直接张警官干着急。 不行,得去看看才行,說着,他直接再次前往了大酒店,势必将凶手缉拿归案。 来到酒店房间裡面,张警官首先观察的就是门把手,這上面应该会拥有指纹,很可惜的是经過检验,压根沒有。 刍狗并不是白痴,這些警察懂得他都懂,這些人不懂的他還懂。 作为杀手,干了這么多年的事情了,還从来沒有被发现過,也沒有被逮到過,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值得探讨的問題。 沒点实力,刍狗怎么敢如此横行霸道? 在他眼裡看来哶兔和午马完全是存在不必要的担心,他不会留下任何破绽出来,他的动作全是完美的。 当然,也有输過一次的时候,就是秦牧那次,真的是输的很惨很惨啊。 哪怕是借用了午马的能力,依旧输了,不知道是不是输在脑子上面,但输就是输,這是让刍狗愤怒的一点。 当看到陈伟和秦牧有一些交集的时候,二话不說把他身边亲近的人選擇杀掉,他就是這样的一個人。 可以這样說,陈伟的死,完全是秦牧的锅,当然,秦牧也是无辜的,根本不知道有這样的事情会发生,早知如此,他也不会這样了。 走进屋内,裡面的血迹已经风干,尸体也被抬走,用白色粉笔画出的线痕记录着生前的死者,除此之外根本沒有什么东西好值得注意的了。 张警官开始观察四周,尤其是窗户以及角落,看看有沒有适合躲人的地方。 在他的猜想看来,一定是对方把人杀了,然后躲在某個角落沒有走,再然后…… 再然后…… 张警官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因为他把录像磁带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发现根本沒有他出来的影子,难道是乔装打扮? 不可能啊,人数自己可是完完全全的检查了一遍了,根本啥都沒有,這真的是让张警官摸不着头脑 当了這么多年的警察,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样离奇的事情。 难道說对方是爬窗逃走的?想到這裡,张警官连忙朝窗户跑去。 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后,发现四周都沒有接壤,想从一個窗户跳到另一個窗户是不可能的,而且外面的瓷砖滑的不行,根本就沒有支撑点,人在上面只会掉下去。 掉下去? 张警官猛的仿佛意识到了什么。